终点只有一个。
漠河舞厅。
门口。
老板刚刚开门。
还没来得及把音响调好。
就看见——
人。
一批。
一批。
往这边走来。
他愣住了。
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第一批人已经到了门口。
“老板,是这里吗?”
“能进去看看吗?”
“昨天那个……就是这里吧?”
声音一下子涌过来。
老板还没完全回神。
连忙点头。
“是……是这里。”
下一秒。
人群进门。
手机——
齐刷刷地举起。
有人拍门口。
有人拍舞池。
有人拍灯光。
甚至有人——
对着空地拍。
像是在寻找什么。
“就是这儿……”
“他就是在这儿跳的……”
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敬意。
人越来越多。
舞厅很快被挤满。
门外。
还有人在排队。
老板站在一旁。
彻底懵了。
他开了这么多年舞厅。
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不是热闹。
不是狂欢。
而是——
带着情绪的人群。
他们来这里。
不是为了跳舞。
是为了——
确认一件事。
确认这个地方。
真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
几辆车。
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
穿着统一。
神情认真。
漠河市文化和旅游局。
他们来得很快。
甚至可以说——
早有准备。
其中一人看着眼前的场面。
深吸了一口气。
“机会来了。”
不是小机会。
是——
从天而降的那种。
他们很清楚。
这种热度——
不是每年都有。
甚至可能——
一辈子只有一次。
很快。
协调。
沟通。
安排。
开始同步进行。
有人联系媒体。
有人准备资料。
有人开始规划路线。
“漠河舞厅——打卡点。”
“极北城市——情感之旅。”
“真实故事——城市记忆。”
一个个关键词。
被迅速整理出来。
而网络上。
搜索量。
持续飙升。
“漠河旅游”
“漠河在哪里”
“漠河冬天”
全部冲上热榜。
越来越多的人。
开始计划。
订票。
查路线。
看攻略。
有人说。
“我不是去旅游。”
“我是去听一首歌的现场。”
慢慢地。
这股热度——
不再只是一个点。
而是——
扩散成一整片。
餐馆开始排队。
旅店开始爆满。
街道开始热闹。
原本安静的北方小城。
被一点一点点亮。
而这一切的起点。
只是——
一首歌。
一段故事和一个人。
在舞厅里。
跳了很多年的舞。
没人刻意制造奇迹。
但奇迹——
还是发生了。
……
屋外,是雪。
屋内,是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中午的餐馆里。
暖气开得很足。
窗玻璃被雾气糊住,只能隐约看见外面一片白。
桌子上。
菜已经摆满。
铁锅炖菜翻着热气。
酱骨头泛着油光。
还有刚出锅的饺子。
香味,几乎是扑着人的。
“这才叫生活啊……”
有人忍不住感叹。
节目组所有人都轻声笑。
昨晚的情绪还在。
但这一刻,却是轻松的。
苏灿也笑着。
拿起筷子。
却没有急着吃。
他看了一圈。
“差不多了。”
这句话。
让几个人一愣。
“什么差不多?”
苏灿轻轻敲了敲桌子。
语气很随意。
却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主导感。
“我们这几个人。”
“该有个固定的位置了。”
空气微微一顿。
四位艺人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他们知道——
这句话的分量。
苏灿继续说。
“以后不只是节目。”
“我们是一个整体。”
他说得不重。
但很清晰。
然后,他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
他指向沈临川。
“节奏感不错,鼓。”
沈临川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一亮。
“可以,交给我吧”
苏灿点头。
接着。
“你,吉他。”
“你,键盘。”
“你——做和声。”
最后李思思。
苏灿看了她一眼。
“你声音干净。”
“可以担任副主唱。”
这一句。
让她整个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