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傅彰震惊看向儿媳,又宽慰她道,“时笙,没事儿,有爹在。
爹绝不让焰霖出事儿,爹调兵过去,开出一条血路来,也要把子弹火药给焰霖送过去。
哈城到底是咱江北的地盘儿,爹有数。”
傅彰给福顺一个眼神,福顺懂了,立刻去叫那个最关键的人来。
傅彰方才震惊的是,沈时笙一个千金小姐一个小姑娘,竟然有勇气去战场上救焰霖,这是何等的勇敢。
不过,时笙能送弹药过去?这是不可能的事,眼下哈城的傅家军全线告急。
焰霖和钟师座带兵被困在了城中,整个哈城最外圈全被敌军包围了。
要想送子弹火药给傅焰霖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支部队护着装弹药的卡车硬闯哈城。
冲破敌军的防御包围部队,冲进去给傅家军送补给弹药。
这种办法,这支部队,说白了就是去送死的。
卡车周围的护卫手持防护盾,护着数十辆装着弹药的卡车往敌人防御堆里冲,冲向被包围的傅家军大本营。
这一路上,被敌人打死一批,再从卡车上跳下来一批接着对抗敌人,保护卡车。
司机被打死一个就换另一个上。
这支队伍必须由傅家自己人带队,不然一旦带队的怕了,退缩了,投敌了,那傅家这数十辆卡车的弹药就全成了敌人的补给。
被困在哈城的傅家军就彻底没活路了,且哈城必定失守。
傅彰已经选好了带领这支赴死队伍的人了。
纵使这样,弹药能不能送过去,还是未知,傅彰心里都没底。
沈时笙方才一直没走,帮傅彰整理些资料,她刚巧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想到了办法,刚刚她要试试,傅彰显然不相信她,她又说,“爹,我有办法可以不上一兵一卒,秘密将弹药送过去。”
一旁的江北巡阅使署总参议张霆贤也道,“少帅夫人,你不能去冒这个险,现在哈城全线告急。
哈城外头一圈全是敌军,敌军把哈城围城了铁桶,苍蝇都难飞进去,你一个人送弹药过去绝对不成。
帅爷说得办法,是唯一的办法。”确实是唯一的办法,傅彰之前冲动说将江北兵都调过去帮焰霖,这个办法都不可行,老帅思虑一番就知道了。
如果江北的兵都调过去,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没等江北各省的兵集齐了过去,傅焰霖他们怕是早已牺牲了。
这时,一身戎装的傅璟尘走进来。
他脸上的风流倜傥气全没了,一脸冷肃,一身军装站得笔直。
傅彰走到傅璟尘身边,敬军礼。
傅璟尘回军礼。
张霆贤总参谋同样敬礼。
傅彰:“儿子啊!”傅彰咧嘴笑了两声,笑容里的苦涩难掩…
傅璟尘跪下来,给傅彰磕头,“爹,‘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我早想得开,我走了!”
沈时笙立刻拦路,“爹,您信我一次,您想想,我和傅焰霖从云城回来带回来那么多热带草药以及硝石。
都是我想的办法,我可以将那些东西从云城那么远的路程秘密送回来,我现在也可以将补给弹药秘密给焰霖送过去。
三弟不能去,三弟妹身怀六甲,三弟决不能出事。”
张霆贤:“少帅夫人,帅爷每一个儿子都有每一个儿子的使命。
傅三少从出生,就是这个角色,他平日里隐藏自己,将自己真实的性格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