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身与心的交融
或许因为得到了最初就想得到的女人，埃里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不想停歇这是索菲等人乃至娜塔莉亚都比不了的，岁月带来的独特魅力。
将脑袋深埋在与岁月同成长的宽厚胸怀里，埃里克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做得太多，脑子有点混沌了，因为他居然产生了让这对巨物把自己闷死的念头————
「殿下————」
他埋得太深，阿莱娜低头都看不到他的脸了。
「天快亮了。」
埃里克抬起头，朝窗外看了一眼，顿时清醒不少。
「怎么这么快————我们从昨晚八九点一直做到了现在？」
阿莱娜脸上红韵未消，此时又深几分。
「我该起来了，殿下。」
埃里克从她身上下来，「你昨天晚上————不，前天晚上就没怎么睡吧，今天就不要去圣女院那边了，事情我会让执事修女安排处理的。」
「这是圣女谕令。」看她有些犹豫，埃里克没给她多说的机会。
阿莱娜露出笑容，「是。」
埃里克却又躺了下来，「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她脸上一红，还是点点头。
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看著阿莱娜，埃里克如此安慰自己，但很快又后悔没有早几天把她叫进书房。
「我知道你想让我在这里留下来，但我还是得去卢蒂亚。」
阿莱娜动作一顿，抬头看他，「我明白。殿下尽管去吧，我会管好圣女修道院。」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埃里克对她笑了笑，「现在就看白马城那边什么时候出结果了。」
最好再迟几天————
两人心里同时这样想著。
说是今天休息，阿莱娜也不可能在圣女床上躺一整天，在天亮之前，还是先回自己在旁舍的房间了。
埃里克操劳了一夜，都没合眼，但胜在年轻，爬起来反而比之前送索菲几人离开的那个早上更容易，或者说没那么痛苦。
通宵到天亮，跟稍微睡一会儿再起，那完全是两种感觉。
因为起得比平时早得多，埃里克甚至没能及时吃到早餐一他平时都是睡到自然醒，那时候修道院里第二轮晨钟都敲完了。
而为他送来早餐的修女发现，殿下看她们的眼神比之前几天平淡了许多，不看胸也不看屁股了，突出一个清心寡欲，不沾不惹。
没人敢瞎猜，但敢猜的心里基本都有个答案，继而又产生某种期望。
那一位都行，那更年轻的，当然也有机会。
而圣女既然是被神明复活的，那这就不是离经叛道，而是神的恩惠————
埃里克没注意这些修女多余的胡思乱想，用过早餐便去了圣女院。
他找来接替阿莱娜的执事修女布里安娜，告诉她阿莱娜身体不适，修道院今天的事务由她代理，无法决断的就来圣女塔上找他。
「我明白了，殿下。」
上午，埃里克就在圣女塔上待著，布里安娜上来了两次，都是来找他盖章的。
这位接替阿莱娜的执事修女，比她年纪大个几岁，之前只是个普通修女，三年前才开始接触修道院事务，但做起事来井井有条，很有能力。
圣女修道院虽然少了个贾碧，但多了个布里安娜，有她和阿莱娜在，埃里克相信在自己离开后，修道院的运转也不会产生太大问题。
不过死过一次之后，他对未来的打算也产生了一些变化，他现在不会真正地离开这里了。
埃里克记得自己跟娜塔莉亚说过，等解决了魔族的危机，就把圣女的名号丢给继任者，去大陆各处走走看看。
但经历了这些事情，他才真正意识到，有多少人是念著他的名字，渡过了无依无靠甚至没有指引的黑暗时期。
虽然他对外都说自己能活三百岁，但以他灵魂的特殊性，他这条命或者说埃里克这个意识能够延续的时间，应该会远远超过这个限制，既然如此，他并不介意花个一百年时间在此停留。
更何况他现在相当自由，圣女的身份不再是某种责任的累赘，而是他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不过要是真能一直活下去，那她们————」
埃里克觉得自己还是该想办法联系上神明，或者让那位伟大的耶拉对人世的他也有所回应。
既然她要观察他这个独特且唯一的存在，那给他和他重视的人一点永生的特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得找个时间，再去圣山上更正式地拜一拜————」
神明并非虚无缥缈的存在，已经亲眼见证过的埃里克，现在只想重新跟神明建立联系。
如此胡思乱想著，几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派去白马城的人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向莱绥尔发来一份资料详尽、情报齐全的大主教继任者推荐名单。
从中挑选最终的继任者的权力在圣女一人手上，不过这权力怎么用，由他自己说了算。
「这十个人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连邻居小孩几岁没了老子几岁又走了妈都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先看看，然后各自从中挑两个你们觉得合适的人出来。」
埃里克看著站在书桌另一边的阿莱娜和布里安娜，「刚好你们今天也没什么事，明天之前给我结果。」
两个修女对视一眼，布里安娜开口道：「殿下，大主教的人选至关重要，您不该依赖我们的意见。」
「只当个参考，我也不是完全放手。」埃里克摆摆手，让两人放松些，「真依赖你们，那我一开始就让不会说什么最终由圣女决定的话了。」
如此，两人才答应下来，一起下去了。
而没过多久，阿莱娜又独自回到圣女塔上。
埃里克笑，「何必多跑这一趟？」
阿莱娜摇头，「布里安娜很聪明，如果刚才让她自己下去，她肯定会多想的「」
埃里克张开手臂，她脸上一热，还是绕过书桌，坐到他腿上了。
「她真的聪明的话，才不会多想，知道了也会当作不知道。」埃里克说道，「你觉得这种事还能一直瞒住修道院的人吗？」
阿莱娜掩面叹息，「不知道那些修女会怎么说我。」
她如今的威望，都是靠这些年兢兢业业的实干积累出来的，但沾染上这种风声，再高的威望也会转瞬崩塌。
埃里克搂著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道：「拿出大修女的威严，谁敢多嘴，就用修道院的规矩伺候，直到你满意为止。」
阿莱娜微转过脑袋，「殿下————」
这是他的手段，她用不出来，不过她知道这只是玩笑。
埃里克则被她这一声叫起了精神。
阿莱娜很快也感觉到，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想法，暂时只是配合著。
「先放著，我晚上再来处理。」
阿莱娜这下真的满脸哀怨了。
埃里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指了指地面。
即便哀怨，阿莱娜还是心领神会，转身跪在地上，替他消肿。
阿莱娜现在可以百分百地确定，以前索菲没事就往圣女塔上跑的原因了。
「你比布里安娜更早一点拿到这些资料，应该已经看过了吧？」下面在忙，埃里克上面也在忙，又拿起那些推荐继任者的资料翻看起来。
阿莱娜口不能言，唔唔地应了一声。
埃里克目光往她脸上瞥了一下，「我看了一遍，其实已经有了人选了。不过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我想参考一下你们的意见，如果相合，那当然最好，如果不同，那就得多研究一下了。
二阿莱娜暂时吐出，喘了口气，说道：「那我要现在就告诉殿下我的人选吗？」
「你全都看完了？」埃里克问。
她点点头，一只手扶著，将含未含地看著他，等他下一句的询问。
埃里克却说道：「你果然哪个方面都让我很满意。」
阿莱娜脸上滚烫，既因为他夸赞她的工作能力，也因为他没直接提却相当明了的那个方面。
「名字呢。」埃里克问。
阿莱娜看著他：「阿诺德主教。」
然后她就看见他露出了笑容。
「跟我想的一样。」
阿莱娜也微微一笑，然后感觉手中的紧握跳动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看他，嘴一张准备继续，却被他拉了起来。
「答对了，该奖励你。」
阿莱娜心脏猛跳，站起身来，拉起修女服的下摆，背对著他。
她知道他更喜欢这个姿势。
埃里克用力捏了一把，五指深陷，接著却朝窗边努了努嘴，「去那边，我顺便看看宗座宫那边的情况。」
阿莱娜既惊且羞，「殿下————」
「别人还能看到这里不成？」埃里克拍了一巴掌。
阿莱娜只好过去，站在高塔上的窗户边，埃里克站到她身后，彼此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对接相当顺畅。
「现在内城也对外开放了，你看广场上，到处都是信徒。」埃里克俯身在她耳边说著，「圣城内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仰望著圣女塔。」
身与心都在遭受冲击，阿莱娜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眼神好的。」
「殿下————」
埃里克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和紧张。
「」
「开个玩笑，底下的人能看到上面就有鬼了。」埃里克身下卖力，嘴上也没闲著，「说说你为什么觉得那个叫阿诺德的主教最合适。」
阿莱娜没说话，转过头略带埋怨地看著他。
「好吧，待会儿再聊工作。」
埃里克开始专心于奖励。
片刻后，阿莱娜一阵紧绷中瘫倒在窗户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埃里克将她抱回自己椅子上坐著，等她涣散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澈，才再开口继续聊工作。
阿莱娜看了他两眼，起身将座位让出来，不过很快又坐到他腿上。
她微偏著脑袋说道：「这位阿诺德主教是平民出身，在地方修道院和教堂的经历很丰富，几年前阿尔沙事变爆发时，甚至组织附近的平民抵御可能到来的侵袭，能力也很出色，所以我觉得他比较合适。」
埃里克点点头，「我看中的也是这些点。看他这份履历，感觉都像是专门为了迎合我而打造的了。」
阿莱娜笑了一下，「阿尔沙事件爆发之前，殿下不是在科加诺停留过一段时间吗，说不定就是那时候，那位阿诺德主教受到了殿下的影响。」
埃里克一愣，「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阿莱娜看著他，继续说道：「我觉得布里安娜八成也会选择他，是不是可以提前做些准备了。」
「不差这么一会儿。」埃里克说道，「等傍晚的时候，你再跟她一起上来。」
阿莱娜点点头，接著又道：「早点出结果，也能早点发往白马城，殿下也就能早点离开了。」
埃里克将她搂进怀里，「你希望我早点离开吗。」
阿莱娜仰头看著他，「我不希望，但是殿下希望。我只能迎合殿下的意愿。」
埃里克笑了笑，接著又叹了口气。
「我可以保证，这次离开不会像上次那么久了。」
激情后温存了片刻，阿莱娜整理了一下修女服，从塔上下去了。
埃里克中途也下去了一次，跟阿莱娜在宗座宫那边转了转，而她再上圣女塔，已经是下午一天快结束的时候了。
跟她一起上来的还有布里安娜，两人来向圣女汇报自己的选择。
「这样吧，别说出来，直接把你们手里的个人资料，按照你们看好的程度排列吧。」
两人闻言，稍微调整了一下手中的资料，但都没动上面的，只是将后面几人的顺序稍作调整。
分别接过阿莱娜和布里安娜递来的资料，埃里克看了一眼，便放到书桌上，让她们自己看。
两人看了一眼，又都彼此对望，露出笑容。
「刚好我也觉得这个阿诺德不错，就选他了。」埃里克站起身，「人选已经确定，按流程走吧。」
「是！」
两名修女同时应声领命，彼此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
她们居然决定了执掌一个教省的大主教的人选，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一回生二回熟，我看那些大主教年纪大的都撑不住几年了，接下来你们的实践机会应该会越来越多。」
埃里克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就到这里吧，要走流程也到明天白天再走，更仔细些。」
「是，殿下。」
埃里克看了眼阿莱娜，「你可以开始安排我去卢蒂亚的事情了。我个人不需要带什么，找匹好马就行了。再找两个年轻的骑士跟著我吧，没有经验也没关系，我亲自来带。」
阿莱娜抿唇，「是。」
布里安娜则直接问道：「殿下这次离开，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从战报上来看，彻底解决北方魔族的危机应该就在今年年内了。」埃里克想了想，「我会在下个新年到来前返回莱绥尔。
「期间修道院的事务————」
「由你和阿莱娜决定，以阿莱娜为主。」埃里克看著她和阿莱娜说道，「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离开前都会有交待的。」
「是，殿下。」
在阿莱娜和布里安娜安排下，事情推进得很快。
而按原本的流程，新选的大主教还要前往莱绥尔，由圣女亲自任命，不过这一等至少得一个星期，埃里克让两人找了个理由把这件事暂时推后，以后找机会再补上。
「那就以现在还是战时为理由吧？」
「唔，可以。那位阿诺德主教看起来也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就这么安排吧。
」
如此，埃里克终于可以离开莱绥尔了。
而在离开前的倒数第二天，他独自登上圣山，在圣山大教堂里祈祷了整整一天，依然没有得到神明的回应。
显然与神明重建联系这件事，不是靠登得高或祈祷的时间够长就能实现的，即便他很特殊也不行。
他总不能为此再死一次。
虽然这样能在神国再次见到神明，但能不能再回来，那就真的很难说了。
埃里克倍感沮丧，为了安慰自己，次日他把阿莱娜也带上圣山，当著耶拉神像的面，一次又一次地实现生命的大和谐。
「你好像喷到神像上去了。」
」
这也是对接下来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别离的提前补偿。
两人在天黑前下了山，在圣女寝室度过了分别前的最后一个夜晚。
次日，在莱绥尔近千名修士修女的目送下，圣女埃里克策马离开圣都，向卢蒂亚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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