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呢,她知道的永远都是不为人知的贺山南。
……
半个小时后,沈书砚抵达贺宅。
这次从纽城回来,她还给贺山南父母,以及他的两个外甥带了礼物回来。
虽然贺家的人要什么有什么,但沈书砚觉得,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最开心的,当然得是贺予执了。
早早地就等在停车场了。
车子开过去的时候,沈书砚就瞧着贺予执坐在停车场旁边的椅子上,趴在他脚边的,就是家里的金毛樱桃。
沈书砚从车上下来,贺予执蹭一下从椅子上起来,樱桃也跟着起来。
一人一狗同时往沈书砚这边跑来。
这画面,让沈书砚一下子想到先前贺山南说的,她像他们家金毛,每次看到主子,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往她怀里钻。
以前她觉得贺山南就是在故意戏弄她。
现在就觉得,好像的确有点像。
沈书砚蹲下,贺予执就直接冲到她怀里,“妈妈,我可太想你了!”
贺予执声音里有兴奋,除了兴奋之外,竟还带着点哭腔。
又是大半个月没有见到妈妈,贺予执当然会想。
贺予执钻沈书砚怀中,樱桃就围着他两转。
沈书砚伸手顺着贺予执后背,“对不起啊,妈妈这次出去时间太长了,所以一回来,就赶紧来接点点。”
“肯定……肯定是爸爸非要跟妈妈在外面玩!”
贺山南这点没猜错,知道他儿子肯定将他们两这么久没回家这件事,怪在他身上。
沈书砚思考了片刻,跟贺予执说:“也不是啦,爸爸妈妈在外面处理一些事情,事情比较复杂,就给耽误了。不是爸爸的错。”
“哦……”这话要是妈妈说的,贺予执就姑且相信了吧。
好一会儿,贺予执才松开沈书砚,仔细地看了看,“妈妈怎么瘦了,爸爸肯定没照顾好你。”
“瘦了吗?”沈书砚摸了摸自己的脸。
的确是瘦了,腰上一丝丝赘肉都没有,肯定比去纽城之前要瘦一些。
贺予执点头,“是的,妈妈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有啊,点点怎么这么问呢?”
贺予执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回道:“感觉。”
感觉这个东西,可玄妙了。
沈书砚没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我给你爷爷奶奶带了一些礼物回来,我们把礼物给他们,就带你回白象居好不好?”
“好啊!”贺予执欣喜点头,“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来看弟弟呢?”
这段时间里,贺予执倒是跟两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弟弟玩得开心。
还记得妈妈说生孩子会痛,他就不想让妈妈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和姑姑家的弟弟玩,也是一样的。
随后,家里的佣人帮忙将车上带给贺山南父母还有两个侄子的礼物从车上拿了下来。
她到主宅的时候,桑女士在。
不见贺山南的父亲。
瞧见佣人拿回来的礼盒,桑女士笑了笑,说:“你们在国外好好玩就是了,还惦记给我们带礼物做什么?”
桑女士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完全不知道先前贺山南在国外发生的事情一样。
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周尤的父亲都安排靳揽月过去处理官司了,周父不可能不跟贺山南父母通气。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贺山南放一万个心他能处理好这个事情。
沈书砚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到桑女士这样的气定神闲。
桑女士多看了沈书砚一眼,然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书砚摇摇头,“没有,可能是回来飞了十多个小时,有点累了。”
“这样啊,本来还想留你晚上吃饭的,那先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再跟小南回家来吃饭。”桑女士说,“好好休息就是了,其余的事情,别想那么多。”
沈书砚觉得桑女士可能看出来点什么,但又不会直接戳穿。
桑女士说:“如果真的有什么压抑在心里头无法抒发的,回头跟我去打打高尔夫骑马之类的,运动运动出出汗就好了。”
沈书砚自然明白桑女士的意思。
带她出去,显然就是以贺山南未婚妻的身份融入这个圈子里面。
也不是平常家庭里面,结了婚就去过柴米油盐的生活。
跟贺山南结婚,另外一方面,还要维系很多的关系。
就像桑女士这样,手里握着的人脉,不比她丈夫贺铭川少。
可能有些时候,贺铭川谈事情,还得通过他夫人的手。
沈书砚点点头,“好的阿姨。”
“嗯,那今天我就先不留你了,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