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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今天依旧是丧丧子的时间

结束时。

她贴着他的胸口喘气,刘丧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她,眼神从迷蒙恢复清明,然后他垂下眼:“你...”

刘丧顿了顿,依旧是那种一听就让怀疑他在故意挑衅的语气:“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许思仪愣了一下,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刘丧。”

刘丧被迫对上她的视线。

“你在吃醋。”许思仪的语气笃定。

刘丧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我没有。”

“你有。”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刘丧没话了,他偏过头,想要挣脱开她的手。

许思仪不让。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捏着下巴死不撒手,一个别着脸死不看她。

最后还是刘丧败下阵来了。

“....烦死了。”刘丧闷声闷气的说道。

许思仪生气,在他的下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刘丧皱了皱眉,却没有躲,只是嘟囔了一句:“很疼。”

“疼死你!”

许思仪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

刘丧沉默了一会儿,从背后抱住她,贴近。

“许思仪,你睡得着吗?”

“滚。”

刘丧撇了撇嘴,沉默了几秒后,他把脸凑到了她的颈窝里:“我还想要。”

许思仪没说话,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刘丧鼓了鼓腮,把她翻过来,拱进她的怀里:“我睡不着,我还想要。”

许思仪抱住他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刘丧,你搞的我压力好大。我好像一个单身妈妈在哄不懂事的儿子,儿子七八岁,狗都嫌弃的年纪。”

刘丧咬了她一口:“你他妈的....”

后来,许思仪复盘这件事,觉得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刘丧这个人,看起来丧了吧唧,对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心眼子一点不少。

他把车停在废弃厂房里,嘴上说着躲雨。

但废弃厂房就意味着没人。

没人就意味安静。

安静就意味着.....

“你故意的吧。”许思仪戳刘丧的肩膀。

刘丧正在啃面包袋子上写着“北海道牛乳”,吃起来却一股子植物奶油味。

刘丧没说话,默默的嚼着他的面包。

“你就故意把车停在这里的。”许思仪继续戳他。

刘丧咽下面包,语气淡淡开口:“雨太大。”

“屁,你少给我狡辩。”许思仪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刘丧挨打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许思仪看着他那偷偷自我愉悦起来的表情,哼了一声。

然后突然靠近他。

刘丧下意识的噘嘴,求亲,结果许思仪低头,绕开他,咬了一口他的面包。

刘丧表情失望。

“不好吃。”许思仪皱着眉把面包咽下去。

刘丧看着面包上的那个牙印,含住,咬了一大口。

他想要她留下的痕迹,想要她碰过的东西,想要她的一切,哪怕只是面包上一个小小牙印,他也想吞到肚子里。

但他想了想,突然抬起头,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这个吻带着植物奶油的甜腻,劣质工业糖精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

一吻结束,许思仪忽然就笑了:“你才是,烦死了。”

刘丧没反驳,他抓住她的手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许思仪眯起眼睛:“你学坏了啊。”

刘丧看着她,笑了一下:“你教的好。”

“那在教你一次。”

许思仪凑过去,吻落在他的唇角。

刘丧闭上眼睛。

感受着她的唇。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哦。

温柔的,耐心的,一点点靠近,一点点的温暖他。

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但他不是易碎品。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坚强。

可这一刻,他愿意碎。

碎在她的手里。

她的动作停下。

刘丧睁开眼睛,他看到她正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怜悯。

不是同情。

更不是嫌弃。

是,心疼。

刘丧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可笑。

他一直在躲,在逃,在用最难听的话推开所有人。

因为他怕。

怕被抛弃。

怕被遗忘。

怕自己拼尽全力靠近,对方却只是从他的世界路过。

刘丧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许思仪。”刘丧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嗯?”

“你别心疼我。”刘丧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许思仪没说话,她张嘴在他的肩膀处狠咬了一口气。

他任由她咬着,只是用力的抱着她。

“疼吗?”许思仪松开嘴问道。

“......不疼。”

“那我再来一下。”

刘丧:“.........”

许思仪就真的再咬了一口。

刘丧吸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很疼。”

“你活该啊。”许思仪松嘴,看着他就笑。

刘丧鼓了鼓腮,伸手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开始挠她的痒痒肉。

许思仪不停的挣扎,笑声和求饶声在车里放大。

吵。

真的很吵。

吵的他头疼。

刘丧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上的牙印:“明天要是变成淤青你就死定了。”

许思仪抽了抽鼻子,朝着他的手指又咬了过去。

刘丧捏住她的脸颊,挑眉看着她:“说你是警犬一点都不对,警犬才不咬人。你就是个疯狗。”

“谁说警犬不咬人了,警犬咬犯人。”

“我是犯人吗?啊?我是吗?”刘丧晃了晃她的脸。

“你是,给你抓进去,最少也是个三年起步。”许思仪说着又要咬他的手。

“你他妈的.....”刘丧气笑了。

许思仪钻到他的卫衣里边,咬他的胸口。

刘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卫衣被扔到副驾驶座上。

他裸着上身躺在那里。

许思仪坐在他的腿上,低头看着他。

刘丧其实很廋。

很单薄。

但她知道,这具单薄的身体有多能忍。

忍疼,

忍吵,

忍所有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东西。

“刘丧,你现在在想什么?”

刘丧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道:“在想你为什么还不亲我,老子等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