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星螟的提议,莫要说五息了,李言若是愿意全力出手,那江白壁可未必就能从他手中讨得好去。
只是在对方的手上,有一件十分厉害的“七彩琉璃灯”法宝,星螟可是说过此法宝中祭炼有一条地火矿脉。
不用想都知道,那定然是不好对付,李言又不想暴露全部实力,那也就只有到时看情况再说了。
听见张明一口答应了下来,玄彩君和冯莫入心中顿时掀起了好奇之心,他们真的想知道这位张明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强?
…………
另一边,杨姓女修并没有拿取宋容刀的丹药,而是说自己有不错的丹药,他们之间还达不到互相信任的地步,婉拒之后。
宋容刀也不强求,他也就是表现出一下自己的态度罢了,其实早已料到对方不会接受自己的丹药。
杨姓女修再次盘膝进入了吐纳恢复状态,只是这短短的一日,她已连续两次在恢复了。
“阵法师就这么容易受伤的吗?”
闫姓修士眼神贪婪地在杨姓女修身上扫视,同时心中不满的嘀咕。
这一天什么事都没干,光给此人护法了,但想想这里的禁制他们几人还真没出力,都是人家一路破禁而入,所以他也就只能在心中腹诽一番了。
而一旁的宋容刀和白姓青年,对此则是毫不在意,只要能破除这里的禁制,多浪费一点时间算什么。
莫要说几个时辰了,就是几天、几十天都没问题,没有人愿意强行与阵法对抗,杨姓女修刚才的一番作为,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可除了此刻杨姓修士自己心里清楚外,这里所有人都被她骗了过去,为了不暴露自己修炼的“连山易阵”术法,以及那件罗盘的威力。
杨姓女修之前先是拿出罗盘施展了“连山易阵”,当然就是真正的在破禁了,并且她在那次施法过程中,就已然看到了两个在不停移动的模糊光点。
她并从其中一个光点上,感应到了一丝极微弱的生机,而在另一个光点则是没有任何发现。
她由此判断有生机的光点,应该就是生门入口,但杨姓女修却是故意装作没有查看出来的样子。
在收了罗盘后,又强制压住因施法带来的虚弱感,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
之后,再祭出了十几枚竹片又故意施法一番,但她也知道不能让这些竹片碰到洞口大门,否则立即就会触发禁制。
因此十几枚竹片在祭出后,就爆发出了刺目光芒,让他人根本无法直视,却实际距离洞府大门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在她施法过程中,没有人敢用神识去探查,免得一不小心让阵法师施术失败,那可就失策了。
杨姓女修对此也是早有所料,于是她就放心的施为,而她要做的就是最后时刻,再逼自己喷出一口鲜血。
一方面,让别人以为是自己这一次动用十几枚竹片,才是真的探测出来破禁之道,由此可见那罗盘也只有“对症下药”时才有用罢了,并不是一件多么珍稀的宝物。
另一方面,她虽然现在就能破除禁制进入洞府,但是刚才在动用“连山易阵”之下,她真是消耗了太多法力。
这个术法本就是她最强的破阵之术,但每次使用后消耗的法力也是最大,她可不想在自己法力消耗大半的情况下,就立即打开洞府大门。
那种情况下,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她连自保能力都丧失了大半,一旦洞府中有好的宝物出现,别人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她放在一边。
虽然这种事不一定会发生,可杨姓女修只会相信自己,所以她要有借口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完全恢复了修为再说。
而这里的所有人,又有谁心中不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呢!
…………
穆孤月距离山洞只有十丈时,双手的弯月护手刀已化作两道光华,率先一步进入了山洞。
穆孤月就听到几声弯刀与山石交击之声后,光芒再次一闪就回到她的手中,她再也顾不得仔细探究里面情况,几乎是直接摔进了山洞中。
她的双脚一沾地面,就是身体一软,顿时只觉得体内越发的滚烫,此时她强悍的修为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兀自能保持精神力凝聚不散。
穆孤月迅速一挥玉手,六根散发着蓝光的兽骨,立即被她从储物戒指中祭了出来,六根兽骨刚一出现就排散开来。
两两为一组,刹那间就在空中排成了一个三角图案,就在三角图案形成的一刻,一道深蓝光芒在依次从三个点划过,迅速勾勒成三道光线相连。
随即三角形状的图案猛地向后飞起,下一刻就印向了身后的洞口上。
本来空空的洞口处,顷刻间像是一幅画面被人强行从几个方向拉扯一样,快速无规则扭曲起来。
随后洞口之外的昏暗景象,快速变得更加模糊不清起来,只是短短半息间,就已然完全消失,再也看不到外面深渊的景象。
而此刻从外面再看原先的那个洞口,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连片的山体和黑褐色的坚硬山石。
做完这一切,虽然只用了一息多点时间,穆孤月却觉得自己仿佛消耗了所有力气,眼见阵法形成,她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空转脸扫视洞中情况。
虽然时间与顺序上都不对,但她还是要确定这里是否安全,然后她必须立即行功逼毒。
这个山洞并不是很大,但令穆孤月奇怪的是,刚才自己距离这里只有三十余里的样子,但是她的神识在洞外竟然无法探清内部情况。
她之前就是怀疑自己意识变得模糊不清了,所以不得不先用弯月护手刀强行进入绞杀一次,如果真有敌人在内,对她的攻击必然会加以防御,甚至是反击。
到了此时,她再强打精神凝神望去,整个山洞仅能容纳四五个成年人的样子,高度也只有一丈多。
四周洞壁粗粝而干燥,两侧与外面山峰一样呈黑褐色,只是对着洞口的石壁上,布满了细密灰色的苔藓叶。
此时的穆孤所剩的力量,仅能将自己身体一点点移动了,眼见这里并无敌人,她再也顾去仔细观察洞中情况,勉强将自己一双长腿有些费力地盘起。
这双腿修长而又充满雌豹般力量感,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只是此时哪怕只是移动一下,都让穆孤月脑海中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
而且她的意识中,已然开始浮现出一个个所见过男子的模样,这里有老有少,有英俊,有丑陋,有粗壮,有纤瘦……
看着这些男子,她身体中那股燥热越发的翻涌不止,并且身体一些部位,已带着一阵阵的痒酥难耐。
穆孤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令人羞愤的声音,些许的清醒,让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之中,眼前幻象似一下飘远了,趁此机会,穆孤月立即强打精神,开始直接调用魔核中的魔源力运转周身。
现在为了快速逼出情欲之毒,她也只有不惜损耗动用魔核中,最精纯的魔源力,用魔源力行走全身一周,相当于动用法力行功四五个大周天。
随着魔源力度被调动起来,穆孤月精致光滑如丝稠的肌肤表面,有着一滴滴粉色的汗液流出。
而她小腹处,数块圆润的块状肌肉顿时震颤更加的剧烈,连带她的身体都在以一种奇怪的韵律,在不断的颤抖着。
并且在此过程中,她的身体偶尔还会轻微扭动一下,这让穆孤月吐息间,不自觉会发出一声令男子无法把握的呻吟声……
此时的穆孤月已处在一种冥想,和奇怪幻境交织之中,时而清醒,时而沉沦,然而她却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金袍中年人看着眼前一片浑然一体的山壁,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眼前一处地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这里应该是有一个小洞口。
“幻阵相当高明,如果不是我亲眼见你过来,就连我的神识都有可能会被你瞒过去了!”
他喃喃自语着,随即脸上露出了带着淫意的笑容。
“这时应该已经毒发了吧,纵使你是强大的元婴修士,又有时间逼毒,可又能逼出多少?
到时你也会因为体内法力大耗,即使是有所清醒,再无抵抗我的能力,而清醒中的你,嘿嘿嘿……我可是更加期待了!”
金袍中年人低语间,已是金色长枪在手,猛地一枪戳在了前方山壁之上。
“嗤”的一声中,山壁果然没有传来预料中的金石交击之声,而是将他的枪尖吸进去了半寸左右,而此刻前方的山壁则是如湖面一般,有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
“嘿嘿嘿……”
金袍中年人眼见如此,嘴中又发出一连串的怪笑,手中法力再次鼓荡,长枪又是快速一抖。
“啪!”
一声脆响中,陷入山壁中的枪尖泛起大片的金光,金光爆裂中,山壁上也是发出一连串的“嗡嗡”声。
同时伴随而至的是山壁上,浮现出了一张张扭曲的,或苍老、或年轻、或男、或女的面孔。
他们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咆哮,一时间周边阴风大作,加之深渊里本就常年没有日光照射,阴暗一片中,如同让人来到了修罗地府。
望着前方一张张怨毒中,带着鲜血的面孔,金袍中年人则是冷哼一声。
“这是祭炼至少有千名金丹修士,才能炼制的‘戾怨锁天网’,此女的手段也是狠辣歹毒。
不过这倒真是一件不错的防御阵法,但这对付某家可是不够看,看你能够撑得了多久!”
他在心中想着的同时,插入石壁的金色长枪再次化作一条长龙,整个身体都投入了前方“湖面”之中。
下一刻龙身一摆之间,同样对着周边疯狂扑来撕咬的一张张凶厉面孔,也是发出一声厉啸。
龙身刹那一个绞动间,或抓、或咬、或摆尾拍击,便与一张张凶厉面孔瞬间斗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金袍中年人也并没有闲着,他双手在空中快速画出一个古怪的印记。
印记呈碧绿色,像是一枚古朴的铜钱,在空中刚一形成,就被金袍中年人双手一牵一引之下,铜钱大小印记就飞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这枚古怪印记刚一落入眉心,金袍中年人身体就是微微一颤,双目一瞬间就变成了碧绿色,瞳孔旋转间立即射出了两道碧绿光柱。
光柱射出后以极快的速度,就打在了前方石壁上,本来黑褐色的石壁,可顿时就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