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周玉没有接我。我自己顺着路,直接找到了地方。

走进来,看着拔舌地狱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大人来了。”

那些鬼差看见我进来,纷纷跟我打招呼。

我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忙。”

我的天啊!我现在的活计还算不错了。

要是给我指派他们这样的活计。估计我晚上回去睡觉,都得做噩梦。

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是这种场面,真不是人能看的。

我快步到了屋子里。看见已经有鬼魂站在那里等着了。

“你是什么事?”

我问了一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但是气质是相当不错的。

“今天是我出去的日子。”

男子说了一句后,我坐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将记录出去的本子拿过来。

“叫什么名字?”

现在的我,对这里多少有些熟悉了。

所以每一步都能淡定一些。

“李大强。三十六岁。”

他说完后,我就找到了他的名字。

“嗯,今天是你出去的日子。出去后,直接去找孟婆投胎吧。”

上面记录了,让他直接去投胎。

看来男人的责罚到期了。

“是,多谢大人。”

我给他开了一个像是阳间那种手续。

男子接过后,拿着手续离开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本子上,李大强的名字闪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人是在阳间喝酒后,大嘴巴。到处说人长短。

有一次喝酒喝死了。到了地府,才进了拔舌地狱。

这次出去后投胎,不知道他会不会还像上一世那样做了。

我坐在那里想着,人一辈子说的话很多。有会说话,让人中听,舒服的。有不会说话的。一说话就能把人气死的。

所以不要到处搬弄是非。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让怒火平息。但是有的人偏偏不那么做。

我坐在那里,感慨人生的时候。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看着妇人问了一句。

妇人看着我这样,松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

“大人,我是来报到的。”

好吧,又一个来受罪的了。

我将记录报到的本子抽出来。然后拿起毛笔。

“叫什么名字?”

妇人看着我这样,将名字报了出来。

“姚丽。今年四十岁。”

我将名字写上。等写完住址后。后面自动就出来她是因为什么来这里。受罚多久。

“去吧。受罚三年。”

我说完后,妇人站在那里就哭上了。

“大人,能不能少点啊!我也没干别的。就是和婆婆打架。骂了她。”

我抬头看向姚丽,然后摇了摇头。

“这事我说了不算。我就是个记录的。”

我都不知道本子上,自动出来的受罚时间。到底是根据什么算的。

反正我每次写完,都会自动出来。

妇人一听,双眼里露出了绝望。

此刻后悔也晚了。

“来人,带走吧。”

我是觉得有些人看着是挺可怜的。

但是我觉得可怜不行啊!

地府有地府的规矩。

每个做错事的人,都会有相应的惩罚。时间长短罢了。

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

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我喊完,进来俩个鬼差将她给带走了。

我坐在那里,往外看去。发现什么都看不见。

往后靠在椅子上,想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往旁边看了看,还有很多本子没有看完。只能继续看了。

我拿过本子看了一会儿,周玉过来了。

“到时辰了。”

好吧,我开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在忙什么?”

不知道这个周玉每天都在忙什么。

不到时辰,他根本就不过来。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事。”

好吧,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啊!

可能见识过拔舌地狱的人,都会守口如瓶的。

我跟着周玉走了出去。他将我送到地府门口。然后转身走了。

这次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回到了肉身。

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已经在被窝里了。

转头看了看长生。

“醒了就睡吧。”

可能别人听着这句话,感觉很别扭。但是只有我们之间知道。这句话代表了什么。

“嗯。”

我轻声应答了一句,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们吃过早饭,就去了驱灵阁。

等人到齐后,王大人看向我们。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查?”

于勇的家里已经去过了。他娘说的那些话,都是指责于勇后爹的。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

“报案人查到了吗?”

赵成仁坐在那里。直接言语了一句。

“没查到。”

王大人坐在那里直接摇头回了一句。

这可真是神了啊!

居然查不到报案的人?

“我们去别的人家问问呢?”

上次我们就是去了左邻右舍问过后,才得到的线索。

大家听完点了点头。都同意去问问。

“走吧。”

就这样,王大人带着我们来到了于勇家周围。

“你们散开,各自去问问。”

就这样,我和长生来到一户人家,将大门给敲响了。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你们找谁啊?”

我将令牌拿出来给她看了看。

“我们是官府的,想问点事。”

妇人一听是官府的,脸色一白。

“我们家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啊?”

普通人听见官府的人上门,都是这个反应。

太正常了。

“不是你们家的事。是旁边那户人家。”

我赶紧解释一句,不然妇人非得吓坏了不可。

“哦,原来是那家啊。那你们进来说吧。”

妇人将我们领了进去。

到屋子里,看着她男人和孩子都在家。

俩个孩子正在炕上玩闹呢。

男人坐在炕上,居然在剪过年的窗花。

想想都快过年了。我们还奔波在办案的路上。

哎!

“什么事啊?”

男人抬头朝着我们看了一眼,然后问了一句。

“他们是官府的,想问问隔壁那户人家的事。”

妇人跟男人解释了一句。然后让我们坐了下来。

“你们知道那家的事吗?”

我坐下来后,看着他们就问了一句。

男人没吭声。

妇人倒是开口了。

“知道点,不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