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站在那里,听见宫女说的话,也没有反驳。

“说说吧。你为什么杀了张小姐?”

王大人看着她,直接问了一句。

周小姐站在那里,低着头。

“都是我做的。”

好吧,这是认罪了。

那个太监也没吭声。

其实大家心里都猜测到怎么回事。

不知道宫里是哪位要跟张家作对。

“好了,带走吧。”

王大人让小厮将周小姐和俩个下人都给带走了。

这件事,算是结案了。

“走吧,咱们都回去过个好年。”

王大人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我们也跟着离开了驱灵阁。

各自都回到家里和家人团圆。

过年期间,王大人让我们在家里休息几天。

地府那边,也没唤我过去。

我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倒是将这些日子累到的,给休息了回来。

到了初八,我们便回到了驱灵阁。

“咱们这个年也过完了。该开始继续了。”

王大人看着我们,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我看着大家的精神头都很不错。

“好了,我们看看案宗吧。”

大年初八,我们互相拜了年,就开始办案子。想想还有人比我们更苦逼吗?

案宗到我手里的时候,看见上面写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被人牙子给卖到了花楼。

第一次就遇见了一个变态的。将女孩子给活活虐待死了。

我看到这里不由得微微皱眉。

然后看向报案人那里。居然是花楼的老鸨?

花楼里,若是死了个姑娘。都会给扔到乱葬岗了事。没想到这次,居然报官?

“走吧,我们去看看。”

等我们都看完后,王大人起身带着我们走了出去。

到了义庄后,我们看见了那个被虐待致死的小姑娘。

“李福,看看吧。”

王大人看了一眼后,叹了口气。

每年像这种情况很多。但是报官的没几家。

大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会卖到花楼。家里人想赎回去,也没有银子。所以只要进去,就很难出来了。

李福拎着工具箱上前,给小姑娘查看了一番。

“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迹,皮肤都青紫了。”

我们都看见了,身上一块一块的。看着真是可怜的紧。

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案子。

这个花楼还真是,总出事啊!

“致命伤,是胸口的伤痕。”

我们凑过去一看,小姑娘的胸口已经烂了。

“这怕不是一次弄的吧?”

我指着伤口疑惑的问了一句。

受伤后,能让伤口烂成这样,也是在不医治的情况下。几天或者数日才会形成的。

“是啊!”

李福点了点头。小厮在旁边将这些都给记录了下来。

“还有其他发现吗?”

王大人看着我们问了一句。

我们摇头后,他就领着我们去了花仙阁。

这个花仙阁,和我们都很熟悉了。

好几次出事,都有这里。

我们走进去后,下人看见就去通知了老鸨。

“哎呦,各位大人来了。”

这个老鸨又换了?

这家老板脑子不疼吗?

总是换老鸨。

“嗯,你这里报官,说有个小姑娘死了。”

王大人冲着她点了点头,说了今天来得目的。

“是这个事啊,各位大人,屋里说吧。”

她将我们领到了一间屋子里。坐下来后。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水。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人问完,我也想知道这个老鸨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不瞒各位大人。这个小姑娘不是普通女子。我也是被蒙骗将她买了进来。

后来她出事,家里人找到了这里。非得要个说法。

我没办法,只能报官了。”

果然这里面是有事的,不然她才不会报官呢。

我们听完互相看了看。

这是想让我们官府,给他们花楼擦屁股啊!

还真是好打算。

“那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吧。”

王大人没有纠结这些问题,直接问着案子的事。

我想着王大人真是脾气好。

若是脾气差一些的,估计直接就不管了。

“这个丫头啊,是一个月前被买进来的。当时穿的破破烂烂,我以为是普通人家,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将她卖了的。

后来她被胡家老爷看中,就将她给包下来了。

没想到她一个月都没挺到,就,就死了。”

那般蹉跎,就是个大人,都受不了。何况是那么小的小姑娘。

“她是谁家的姑娘?”

刚才老鸨说了,这个姑娘不是普通人家的。所以是谁家?

居然让花楼害怕了?

“哎,是隔壁县,县令的闺女。那个县令的姐姐是京城王家的主母。”

怪不得呢,居然有这层关系在。

王大人坐在那里一听,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个王家恐怕和他是一家子吧?

查案查到自家的头上,这回看王大人怎么办吧?

“你们查吧。本官不能参与了。”

王大人直接站起身离开了。

老鸨一看他这个样子,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他就是王大人。”

孙小童忍不住,跟老鸨说了一句。

当时她得脸色吓的煞白。

“哎呦,我这可真是,倒霉啊!”

她坐在那里嚎叫了一声,给我们吓了一跳。

这家伙是唱大戏出身吧?

戏演的太过了。

“接着说吧。”

赵成仁坐在那里,让她继续说。

我看着他,想着王大人之外,每次都是他领着大家办案。

我们好像也都习惯了。

“就这些啊,还想知道什么?”

老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直接有些懵了。

“说说小姑娘的事。”

就知道小姑娘被胡老爷给蹉跎了。别的就不知道了。

“哦,我是从人牙子手里,花了五两银子买回来的。之前真的不知道她跟王家有关系啊!”

老鸨绕来绕去的,一直强调这个事。

看来她是真的害怕了。

“带我们去她住的屋子里看看吧。”

赵成仁说完,老鸨带着我们去了小姑娘住的屋子。

我们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霉味,还有药味。

“她一直在吃药吗?”

我看着桌子上的药碗,跟老鸨问了一句。

“是啊,她一直病殃殃的。没吃药也挺不住啊!”

我看是被胡老爷给蹉跎的挺不住吧?

只是老鸨不好意思明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