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沉闷到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连几百米之外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那两个人连带着他们手中握着的钢板全部都被砸飞了出去。
那两个倒霉的家伙中有一个直接摔在了一棵大树上,脑袋撞成了西瓜。
看着自己的手下惨死,领头的老.毛子足足愣了片刻之后,非但没有气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伸出手拍着小日子的肩膀,脸上的兴奋再也掩饰不住。
他走出帐篷,然后将那飞出去的钢板给捡了起来,此时此刻那五厘米厚的钢板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头印记。
“奈斯奈斯奈斯……”
兴奋之下,他飙了句英语。
紧握着手中的钢板,如同捡到了无价之宝。
就连站在几百米外的我,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吃惊。
今天是眼睁睁的看了一回,什么叫做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了。
这种打一针就变强,的确有点太逆天。
小日子同样笑了笑,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人形麻袋上。
老.毛子嘿嘿一笑,对着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手下将那麻袋打开。
麻袋里面果然装着一个人,但是当我看到这这人的样子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愣住了。
因为这个人我认识,而且还是我的老熟人。
此人赫然正是赵家兄弟中的老二赵九州。
自从上次一别之后,也已经有段时日了,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会是这种光景。
此时此刻的赵九州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液浸透了,胸前后背以及大腿上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很明显,他在陷入昏迷之前与人进行过激烈的战斗。
除此之外,他的脸色也一片枯黄,灵魂力量更是虚弱到了极点。
而原本寄附在他身上的蛇灵,也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了气息,看样子是被灭掉了。
也就是说他在底牌进出的情况之下,被对方给捉住了。
对方之所以没有杀他,完全是为了和小日子做交易。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一个北派的抬棺匠人,这些小鬼子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折的抓到他,甚至不惜和这些老.毛子交易。
看来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赵九州的身份恐怕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小日子的首领一看到赵九州,同样的双眼一亮,眼中闪烁的光芒,丝毫不亚于刚刚那老猫子看到强化药剂的时候。
这时候旁边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快步的走过去,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查看了赵九州的身体一遍,等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后,这才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人,不会有错,他没有了一条胳膊。”他竟然开口说出了流利的普通话。
很明显,这个人是大夏人。
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陌生,估计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一阵凉风吹过,昏迷中的赵九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有些恍惚的打量着眼前的景像。
当他的目光落在这个大夏人脸上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双眼之中顿时喷出了无边的怒火。
“姓邓的,原来是你,你这个叛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话间,赵九州激动的想要站起来,但是随便一个动作便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顿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倒了下去。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牵扯到伤口崩裂,再次流出了猩红的鲜血。
姓邓的被赵九州如此怒骂,脸色一阵青白交错,片刻之后一咬牙,嘿嘿冷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赵九洲,我劝你也不要再挣扎了,这片土地已经烂透了,如今天下大乱,他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放你娘的屁,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乱象,还不是你们搞的鬼。”
赵九州的目光随后看向了旁边的小日子。
“哼,知道了又怎么样?就像所有人都知道根源在哪,可又能怎么样呢?”姓邓的有恃无恐。
“这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一颗老鼠屎,他就能坏一锅汤。”
“邓先生,什么意思?在骂我们是老鼠吗?”里面的小日子插嘴道。
他眼神有些不善。显然是听出了姓邓的话里的意思。
姓邓的连忙解释,“松下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老鼠是他们自己人。”
松下这才嗯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九洲闻言,目光突然有些暗淡,可仅仅片刻之后,便恶狠狠的咬牙接着骂道:
“就是你的借口吗?你这个没骨气的孬种,你爷爷当初就是叛徒,没想到你也成了叛徒,你们邓.家的人还真是可笑,明明是个婊.子,非得给自己立块牌坊,我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信了你。”
随后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小日子,眼中的怒火更盛。
“还有你们这群狗日的,你们这些肮脏的地沟里的老鼠,早晚有一天,我泱泱大夏要灭了你们,让你们鸡犬不留。”
赵九洲奋力的怒骂着,骂的方脸色难看至极。
我看着赵九州,心中佩服他是条汉子。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简短的几句对话之中,我就听得出来,赵九洲在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他是民族大义,他是民族英雄。
而眼前的这个被他怒骂的自己人却在关键的时候背叛了他。
“骂吧,你尽管骂吧,赵九洲,我佩服你是个真男人,可你除了不痛不痒的骂两句之外,却什么也做不了。就像现在的大夏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放你娘的屁。”赵九洲反驳道。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现实就是如此,如今的九州大地聚气之地也被我们毁掉,气运再也无法聚,接下来只要我毁了你们的九鼎,你们将彻底的失去所有的可能。”
说到这里,松下兴奋的举起双手。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九州大陆都会变成我们的土地。”松下说道。
“放你妈的屁,你以为九州龙脉是你想毁就能毁的,我告诉你,就算我失败了,九洲龙脉也会有重新凝聚的那一天。”赵九洲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张九阳吗?”松下微微一笑,突然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