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自己凑个趣也上去摸摸虎懒子。

    但是它看自己的眼神,跟看人家俩就不一样。

    那眼神不一样你知道吗。

    这两只老虎,明显是被唐河和杜立秋硬按在自己身边的。

    武谷良真的很悲伤很愤怒。

    都一样的一个肚子顶个脑袋,自己好歹还是堂堂林文镇的大混子呢。

    凭啥,凭啥你们都瞧不起我啊!

    武谷良很有骨气地起身,老子就是冻死,也用不着你们的施舍。

    武谷良刚一站起来,雪窝子外头,寒风卷着雪粒子就糊了进来。

    线衣线裤,是真挡不住这股子寒意啊。

    不管你有啥骨气,在这极寒当中也冻没了。

    武谷良赶紧又缩了回去,丧彪懒洋洋地一伸爪子,把它搂到了怀里,不小心又踹到了旁边的虎小妹。

    虎小妹翻身起来,对着丧彪就是好几口。

    丧彪缩着身子,蹬着武谷良,把他送到了虎小妹的嘴边上。

    虎小妹吭哧一口就咬到了武谷良的大腿上。

    武谷良一声惨叫。

    武小妹立刻松口,心虚地往雪窝子的洞口处望去。

    人影晃动着,有人要进来了。

    虎小妹立刻一巴掌把武谷良拍进了丧彪的怀里,身子一卧,把武谷良堵得严严实实的,一副生怕他会告状的模样。

    武谷良摸着被咬得生疼,虽然没破皮,但是骨头差点粉碎性骨折的大腿,不停地抽着冷气。

    虎小妹的担心多少有些多余,武谷良的脑子有坑才会去告状呢。

    就人俩那浓情密意的模样,虎小妹破个皮唐河都要扒人家皮呢。

    自己在中间左杵右挑的,唐河还不得跟自己翻脸啊。

    雪窝里一暗,唐河拽着半扇带头的野猪肉进来了,手上还抓着一把烤好的猪肉串。

    丧彪立刻翻身起来,把武谷良一踹,探着身子就开始啃肉,一边啃一边呼噜呼噜的,还不停地蹭着唐河的裤脚子。

    八百多斤的大丧彪,脑袋一蹭,都差点把唐河蹭个跟头。

    唐河气得给了它一脚,然后把最肥美的肋排递给虎小妹,这才把肉串递给武谷良。

    “老武,你咋样啊?”

    “没事儿,死不了,抱着老虎挺暖和的!”

    武谷良说着,还伸手抱住了虎小妹。

    但是,他马上发现,唐河瞅自己的眼神儿不对劲儿。

    武谷良瞬间明白过来了,人家唐河连媳妇儿都喊出来了。

    自己再搂虎小妹,那不相当于当着他的面,去搂林秀儿吗?

    武谷良立马放手,反身搂住了丧彪,我抱丧彪总行了吧。

    唐河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眼,跟武谷良说:“我们在旁边的雪窝子里生了火给你烤衣服,你要不要换过去?”

    武谷良立马摇头,有两只老虎给自己取暖,谁还烤火啊。

    这个季节烤火,那也是火烤胸前暖,风吹后背冷。

    自己还掉水里了,暖不过来必然得一场大病。

    搂着两只老虎就不一样了,他都能感觉到,老虎身体里那股子纯阳气入体滋养,哪怕现在回去,也立马能折腾起来。

    比喝虎鞭酒都管用。

    不信?试试不就信了。

    唐河揉了揉虎小妹的脑袋,又给了丧彪一脚,然后跟武谷良说:“你别着急,我跟立秋逮着个野猪群,多整几头回去!”

    “行,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武谷良应道。

    白毛风的天气,人动不了,野牲口也不乐意动弹呐,全都躲在避风的地方歇着。

    离唐河他们不远的地方,正好是一处山窝子,这里比较窝风。

    刚刚唐河和杜立秋追着一群野猪,干了两只。

    另外一伙狍子跑得飞快没了影子。

    不过这群野猪,只跑出不到一里地,就在一处窝风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群野猪足有十多只,两个人想要全部拿下,还真有点难。

    唐河四下看了看,然后往山窝子东边一指:“立秋,咱俩从两边摸过去,把猪群往雪壳子那边赶!”

    杜立秋叽叽歪歪地说:“野猪掉到雪坑子里头,在里头又钻又拱的,找都不好找,还不如咱俩直接放枪打两只算了!”

    唐河踹了他一脚:“让你干你就干,哪来那些废话啊!”

    杜立秋挨了踹也消停了,拎着枪从左侧绕了过去,唐河从右边摸了上去。

    其实还差一个人,中间没有突击的,怕兜不住啊。

    不过,唐河他们是顺风摸过去的,这些野猪也必然会顺风跑。

    谁顶风冒雪地跑啊,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唐河和杜立秋还没等摸到跟前呢,风卷着雪把他们的气味也送了过去。

    二十来只野猪立刻警觉地跑了起来,踏着地面风卷起的雪雾,简直就像会腾云驾雾一样。

    当这群野猪跑到了雪壳子边上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斜次里沿着雪壳子往旁边奔去。

    这时,杜立秋已经兜了过去,抬手啪啪地就是几枪。

    猪群立刻调转方向往另一侧跑去。

    这时,唐河也堵了上来,迎头就是几枪,把这些野猪又打了回去。

    受惊的猪群,除了几只跑散的,顶风跑掉之外,其它的野猪,在一头三百多斤的大母猪的带领下,窜上了雪壳子。

    猪蹄子可不是一般的硬,才跑了几步,忽通忽通,一只只野猪掉到了雪壳子里,雪壳子里更是响起一声声的猪嚎声。

    唐河顿时大喜,冬季里要把野牲口赶到雪壳子里还真不容易,人家又不傻,当然知道雪壳子比较危险。

    一般都是狼群追捕,或是多人围猎才会有这个机会。

    唐河和杜立秋窜上了雪壳子,雪壳子中间地带,数只野猪在雪壳子下方的松雪里不停地左冲右突着。

    杜立秋一边搂火一边说:“唐儿,整这些野猪干啥呀,能卖几个钱啊!”

    唐河瞪了杜立秋一眼:“有点钱给你烧的,连野猪都看不上了?”

    唐河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只黑老虎没打死之前,虎小妹没法回林子啊。

    要让它们在村里住一阵子,哪有那么容易啊,全村哪个人打点不到位,都不行啊!”

    “嘿,你为了小媳妇儿,也真是下功夫啊。

    你但凡把这个劲儿用到女人身上,啧啧啧,得扯多少犊子啊。

    唐儿,你老实跟我说,这带毛的老虎,是不是跟光溜溜的女人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