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顶层,观景大道。

聚集了很多游客。

有人在惊呼,“不好了,有人跳海了。”

“快来人啊,赶紧想想办法吧,天啊,这是多么想不开啊,在这样的地方跳海,不是晦气么。”

“不知道周围有没有鲨鱼出没啊,要是正好遇到鲨鱼,那岂不是什么都剩不下了啊。”

“报警,不对,报警没用,救命啊,快来人救命。”

一时间乱了,全乱了。

吵嚷声,议论声,还有惊呼声,以及阵阵海风,伴随着时不时飞过的海鸥,使得众人越发焦虑忐忑。

游轮上的工作人员正想下海搭救。

这时又“啪”一声,又有人跳入深不见的海水里。

还是没做任何措施的那种。

一连两条人命,作为船长,慌乱又不得不维持秩序。

时母这个幕后老板娘。

几乎是慌慌张张的,和时父一起赶过来的。

时父参与救援。

时母在一旁跺脚着急。

得知跳海的人是陈漫漫,她面色一变,又得知随后跳海的是时烊,时母彻底崩溃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想自杀别嚯嚯我儿子啊,时家八代单传,万一时烊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灭了陈家!”

“昨晚就不该找她,那杯蓝莓酒……”

时母发泄到一半,因为看到陈雪远远的走过来,赫然打住。

她怕的不是陈雪。

而是陪陈雪一起过来的许泽洋,瞧着风光霁月漫不经心,一旦惹怒,肯定会封杀时家。

时母装着很忙的样子,赶紧指挥着救人。

很快,五颜六色的救生艇下海。

陈雪白着一张小脸,大步来到时母面前。

“时伯母,您刚才说昨晚的蓝莓酒就不该找她,是什么意思?”

昨晚,被陈漫漫推出去后。

陈雪越想越不对。

再联系到时烊的异样,特别是之前在玻璃栈道,陈漫漫对时母的害怕。

她眯了眯眼,“您对漫漫做了什么?”

时母眼神闪烁,“小雪呀,你在说什么,阿姨怎么听不懂?”

“是吗?”

陈雪冷笑一声,“时烊会不会有个三长两短,我不知道,但是,陈漫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罢休!!”

这一刻的她,不再乖巧听话,更谈不上温柔。

是冷厉,更是愤怒的。

“陈雪,你怎么和我说话呢,再怎么样,我都是你的长辈,你……”

时母没说完。

许泽洋在这时上前两步。

“会游泳吗?”

时母一怔。

许泽洋:“要不要送你下海游两圈?”

时母:“你……”

许泽洋痞笑,“正好,可以顺道把时烊救上来,不用谢。”说罢,拽着时母来到护栏旁。

这嗖国际游轮,可是有24层楼那么高啊。

“你你你……啊!!”

尖叫失控着的时母,直接吓晕了过去。

许泽洋眨眨眼。

很是无辜的对时父说,“伯父,瞧,伯母因为担心时烊的安危,直接急晕了过去。”

说着,将时母推给时父。

时父道谢之余,半抱着时母,叫人送时母回去休息。

陈雪没有心思理会其他。

她拉着许泽洋,又蹬蹬蹬返回电梯,准备前往甲板打听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