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先主动的?

陈雪已经记不清,只知道,这是他们自从前天早上“只差临门一脚”后的第一次亲吻。

期间,他们鬼使神差的闪躲着,谁也不会提及。

即使偶尔视线相撞,也会迅速岔开。

羞羞答答的。

仿佛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糗事。

大概是这份禁忌之恋,已经越缠越深,入了心,原本一直处于害羞闪躲的他们,一吻便是热情奔放的。

有了飞一样的进展。

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矜持,变成了你情我愿的情不自禁。

她仰着头。

承受着来自于许泽洋的索取。

浓情蜜意之际,甚至尝到了,许泽洋口腔之内的咖啡和淡淡的烟草味。

他吸的烟多是薄荷香型的。

除非吸的很多,不然,身上的烟味并不重,靠近时像喷了薄荷香水,叫人倍感清新也迷恋上瘾。

“不行……”

察觉到许泽洋的手指,开始不老实,陈雪推了推,“漫漫还在这里呢,不能太过分。”

她意思是亲两下得了。

许泽洋有点难耐,颀长身躯先跌坐在沙发里,随即胳膊一伸,把陈雪抱在腿上继续撩拨着。

“为什么不行?”

他咬着陈雪肉嘟嘟的耳垂,“她现在又没醒,真要是被我们刺激醒了,还是功德无量呢。”

“你羞不羞啊!!”

她捶了他胸膛一下,“还功德,有这样的功德呢。”

陈雪又红了脸。

掰开许泽洋的手指,想去阳台吹吹风,清醒清醒。

刚走了没两步,只觉着细腰一紧。

下一刻,她这个人又被许泽洋重新捞了回去。

这人似乎很喜欢后拥着她。

他个子又高,随随便便一个低头附身,就把下巴埋在她后颈那儿,弄的陈雪又痒又酥。

“哥哥……”她呼吸不均。

许泽洋轻轻咬了两下,“真想把你揣兜里,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你什么时候会跑。”

“什么跟什么啊,说得我好像经常会跑路似的。”她哼一声,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

正对面刚好是床。

船医检查后,陈漫漫明明一切正常,就是不醒。

难道是伤到了脑袋?

陈雪叹息之余,忍不住蹙眉犯愁。

“你说,漫漫为什么要跳海?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被人威胁,又或是发生了什么,才伤心欲绝到寻死的?”

陈雪认真回想了下,“可是,漫漫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啊,怎么就忽然想不开了呢。”

她越想越疑惑,好看的眉头也就越皱越紧。

许泽洋吻了吻她的眉心。

“或许她只是太累了,并不是想不开,小丫头脱离了父母的管控,又恰逢假期,通宵打游戏,脚滑了也说不定。”

许泽洋暂时隐瞒了时烊和陈漫漫睡了的秘密。

陈雪又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吧。”

她起身,拉着许泽洋,去吃快要融化的蛋糕。

吃蛋糕的时候,许泽洋不怎么老实,在陈雪鼻尖上抹了点奶油,还说什么她嘴里的蛋糕更好吃。

陈雪知道,这人在哄她,可是,她还是高兴不起来。

“叩叩叩”几声响。

外面传来时烊的声音,“是我,时烊,我是来看望陈漫漫的。”

陈雪把叉子一放。

“终于敢露面了啊!!”

陈雪气不打一出来。

自从陈漫漫被救上来,这是时烊第一次前来。

之前在内舱房和甲板那儿,时烊就是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陈雪是怒气冲冲打开房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