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的许泽洋动也不敢动。
甚至,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老天爷啊,想念已久的馨香近在咫尺,柔软也触手可及。
这样的折磨,堪比无言之中的酷刑,太过煎熬。
理智和冲动在脑中疯狂叫嚣。
外面的暴雨不知何时来的,很是猛烈,透过玻璃窗,还可以看到汹涌翻滚着的海浪。
一波又一波的拍打而来。
唰唰的雨声,正密集地敲打着窗户和偌大的邮轮。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早已经处在奔溃边缘的许泽洋,又在猝不及防之下,意外看到了忽然睁开眼的陈雪。
四目相对,一个贪婪又痴狂,一个懵懂又平静。
许泽洋呼吸骤然一紧。
他一向以话多话密而著称的,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盛晏庭这个话少又高冷的领导,叱咤商界,所向披靡。
这一刻却哑巴了。
脑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后是陈雪轻而温柔的嗓音打破沉默。
“哥哥。”
她直勾勾地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紧抿的唇,还有那双总是翻涌着波涛的眼眸,低声喊道。
在这样的夜晚,撩人非常,像羽毛一样落在许泽洋心上。
他极为难耐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
他垂眸看她。
发现怀里这个大胆的女人,倒是没有任何躲闪,还是维持着腿搭在他身上的暧昧姿势。
“确定吗?”
这三个字,他问的一字一顿,带着难以控制的奔溃与理智,所有的意识都在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陈雪眨了眨眼。
“给我手环的时候,那么霸道,恨不得马上把我拐来房间,现在都躺在这里了,才问我确定吗。”
她戳戳他硬硬的胸膛,“你自己说,是不是有点晚?”
“……”
许泽洋舔了舔干裂的唇,“好像是。”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问我确定吗?”相较他的震撼和谨慎,她看上去是从容坦然的。
甚至把许文硕偷吃,被她发现时的窘迫,也说了出来。
寂静的套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响,“哥哥,是不是很好笑,你都不知道许爸爸当时的表情啊……”
陈雪喋喋不休地。
说完许文硕,再说陈若清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她偷偷过来。
就这样独自说了好一会。
心中的紧张还是没缓解多少。
而咫尺前的许泽洋,一直视线炙热地望着她,那时不时滚动的喉结,在无声之中透着克制和压抑。
“29分钟了!”
许泽洋声音哑的厉害,“从你醒过来,到现在已经过去29分了,陈雪,我给过你机会的!”
他忽然翻身而上。
那停顿的两秒,仿佛在最后再给陈雪一次后悔的机会。
可是。
陈雪再说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倔强。
“我也等了你29分钟了!!”她忽然破罐子破摔般的激将他,“到底行不行啊你。”
没有几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候保持冷静的,这煎熬又难耐的29分钟,许泽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崩溃的。
“最后一次机会。”他抵着她的唇在低语,“推开我,然后回到属于你的房间里。”
陈雪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