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爹……”王离弱弱道。
“你爹?”赵惊鸿蹙眉,“怎么回事?”
“这……”王离犹豫了一下,对赵惊鸿道:“要不……你让我爹亲自来跟你说吧。”
赵惊鸿摆了摆手,示意王离将王贲喊来。
王离离开以后,赵惊鸿满脸的担忧。
是咸阳出什么问题了吗?
正常情况下,扶苏会给他写密信。
既然人都来了,带个密信也不成什么问题。
但偏偏只带了口谕。
难道说,咸阳出现了变故?
没多久,王贲来了。
“见过紫微侯!”王贲拱手。
赵惊鸿起身,拱手道:“王将军,陛下让你前来所为何事?”
王贲看了一眼外面,走到赵惊鸿跟前,低声道:“陛下担心你的安危,特派我率领两万精兵支援先生。”
赵惊鸿更加不解,“担心我的安危?我能有什么危险?”
王贲沉声道:“陛下担心贼人贼心不死,迫害先生。”
“你说项羽?”赵惊鸿问。
王贲轻轻点头。
赵惊鸿无奈,“陛下多虑了,项羽乃是我兄弟,不会对我动手的,而且项羽已经归顺大秦,自无二心。”
王贲抱拳,“以防万一!”
赵惊鸿无奈,点头道:“不用担心这些,咸阳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并无大事。”王贲回答。
“陛下可否安全?”赵惊鸿问。
“咸阳并无变故,陛下也很安全,只是担心先生安危,遂派我前来。”王贲道。
赵惊鸿这才放心,点头道:“既然你们来了,就先随我在琅琊郡待上一段时间,待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再一同回咸阳。”
“一切听从先生安排。”王贲抱拳。
随后,王贲便离开了。
赵惊鸿拉着王离开始让王离给扶苏写信。
先将最近的情况汇报一下,说一下郯城的事情,再说一下准备在琅琊郡要造船的事情,最后夸赞一番项羽的功绩,随后便让王离将密信送出。
王离走后,赵惊鸿随手拿起一份竹简,看着上面的秦篆,缓缓道:“秦篆确实好看,优雅大气,古朴而神秘,就是……太难写!”
目前赵惊鸿还没有改变文字的打算。
在赵惊鸿看来,秦篆是充满魅力的,虽然不如后世的文字简约,但却拥有着他独特的魅力。
或许以后要改变文字,但不是现在。
……
宁宴房间内。
此时的宁宴褪去白衣,看着白衣上的红点,满脸羞红,“不知道他看到没有,如果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宁宴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赵惊鸿书房内的场景。
甚至,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赵惊鸿喷洒在自己耳边的热浪。
宁宴的脸在发烫。
她褪去衣物,胸前缠着白布,一点点将其解开。
随后,宁宴穿上一身裹衣。
此时,哪还有半点男儿的模样,就是一个美娇娥!
腰肢纤细,上下都极为丰满。
当然,上面并没有那么丰满,否则白布裹得再结实也藏不住。
宁宴坐在桌案前,提笔开始书写。
“恩师亲启。”
“见字如晤,离别已有多日,恍若三秋,甚是思念师父,师父安好?”
“在郯城,徒儿见一人,乃大秦紫微侯赵惊鸿……此人与他人不同,心系天下百姓,想要彻底改变王朝制度,改变天下现状。此人多次提起,想要见一见师父,想要得到师父和几位师兄相助。”
“当然,徒儿并未跟其提起师父您的身份。”
“不知师父如何想,请给徒儿回信。”
“徒,宁嫣,拜谢恩师。”
写完信,宁宴将其小心翼翼地收起,待明日再送出。
“赵先生,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师父是否愿意见你,只能看他的意愿了。”宁宴喃喃道。
想到今日在赵惊鸿书房内发生的事情,宁宴依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但是一想到王离突然冲进来,破坏了气氛,就不由得牙根直痒痒。
“王离!明日见了你,定要你好看!要是此事被传扬出去半分,我定不饶你!”宁宴咬着牙道。
……
次日。
赵惊鸿和项羽以及王离先前往了造船厂。
琅琊本身就是有造船厂的,直接征用即可。
但原来的造船厂的规模肯定是不够用的,如今正在火热地扩建当中。
同时,造船也已经开始了。
现场的工匠们正在对木头进行加工,彭堰正在现场盯着工人们干活。
不远处,还不断有木材运送到这里来。
这些木材一个个都极为高大,因为造这种船只,对木材的要求很高,年份不够的根本不能用。
好在这个时代还有不少原始丛林,里面并不缺乏各种高大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