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抬起手来,作势要再给乌拉那拉宜修一巴掌。
不是谁都能有芳嫔娘娘的运气进了冷宫还能翻身的。
这废后做了这么多恶事还被皇上查出来了,若不是耍留着她给各位娘娘出气
早就被一杯毒酒或者三尺白绫弄死了。
富察佩筠面沉似水,挥手示意管事嬷嬷停下动作。
走到乌拉那拉宜修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乌拉那拉氏,你屡次三番加害于本宫,
本宫念在你是皇后,怕皇上左右为难,一直对你忍让。
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丧心病狂地将天花带入宫中
害的本宫的弘昌,还有弘时、弘昼……他们这些孩子染上了天花!
宫中天花肆虐,多少无辜的生命被你残害,你简直就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今日本宫就要替天行道,也要为本宫自己出一口恶气”
乌拉那拉宜修的脸色极为难看,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仿佛要将富察佩筠生吞活剥一般。
富察佩筠身后的叶儿迅速将鞭子递到富察佩筠手中。
富察佩筠接过鞭子,手臂一挥,那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然后如毒蛇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乌拉那拉宜修的身上。
“啪!”
鞭子与肌肤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乌拉那拉宜修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依然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半点呻吟。
富察佩筠这一鞭子下去,就让乌拉那拉宜修见了血。
那管事嬷嬷看富察佩筠亲自动手,很有眼力的退了出去。
富察佩筠眼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乌拉那拉宜修身上。
乌拉那拉宜修的衣衫很快被抽得破碎,身上也布满了血痕。
她的脸色愈发惨白,不自觉的惨叫出声。
等富察佩筠觉得差不多时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鞭子扔到一旁。
叶儿赶忙递上帕子,富察佩筠擦了擦手,轻蔑地看着乌拉那拉宜修,
“这只是本宫给你的一点教训,若不是留着你给其他姐妹解气,
今日就不只是如此。”
乌拉那拉宜修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却仍强撑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富察氏,你以为你现在就高枕无忧了?
告诉你,本宫的今日,就是你的来日,说不定你来日比本宫还惨!”
富察佩筠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轻蔑地看着地上的乌拉那拉宜修,冷声道:
“本宫来日如何,还轮不到你这阶下之囚来置喙。
你自己作恶多端,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齐妃在翠果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翠果的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齐妃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乌拉那拉宜修那凄惨的模样上,
齐妃看着宜修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淑贵妃娘娘的鞭子耍得真好啊!”
齐妃毫不掩饰地夸赞道,“看得臣妾真是解气极了!”
富察佩筠微微一笑,
“齐妃姐姐若也想动手,便来吧。”
齐妃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她走到翠果身边,掀开了翠果端着的托盘。
托盘上,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的银针,
这些银针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齐妃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银针,对着富察佩筠得意地笑道:
“这可是臣妾特意问了精奇嬷嬷,才想到的好法子呢!”
富察佩筠看着那根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心里暗自感叹,这宫里的女人果然没有几个是真正愚蠢的。
富察佩筠道,“这个好,这银针扎人,
又疼又不会让人立刻就死,能让人好好地受折磨。”
齐妃连连点头,表示非常赞同:“臣妾也是这么想的!”
得到富察佩筠的肯定后,齐妃显得格外高兴,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那根长长的银针,
径直朝着地上的乌拉那拉宜修走去。
乌拉那拉宜修惊恐地看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
不自觉的向后退缩,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齐妃,你这个贱人,不要过来!”
然而,齐妃却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她一步一步地紧逼过去,
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
你一次又一次地利用我,甚至还差点害死我的弘时!
我日日都想着要看你的报应!”
齐妃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说罢,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乌拉那拉宜修的手腕,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银针狠狠地扎了下去。
十指连心,这小小的一根银针,带来的痛苦丝毫不亚于鞭子抽打。
乌拉那拉宜修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乌拉那拉宜修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冷宫,
然而这惨叫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相反,齐妃听到这声音,心中的怨气反而愈发强烈。
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出痘时所遭受的痛苦,
她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这么痛苦,却无乱无为的绝望
齐妃一直都记得
而这些年来,她在乌拉那拉宜修的压迫下,一直生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
如今,看到乌拉那拉宜修也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齐妃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大快人心。
她觉得,乌拉那拉宜修所受的这些苦,
与她曾经给别人带来的痛苦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更让齐妃愤怒的是,她一直怀疑乌拉那拉宜修之前的孩子也是被她所害。
齐妃越想越气,她的手也越发用力,对乌拉那拉宜修的恨意不增反减
齐妃拿着一根又一根的银针无情地扎进了乌拉那拉宜修的手指。
每一针都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乌拉那拉宜修疼得在地上打滚,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齐妃和旁边冷眼看戏的富察佩筠,
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