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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水有问题

    柳霜序顿了顿,声音陡然加重:“可若是验明安儿确是祁家骨血,还请母亲日后莫要再插手祁家大小事务,以免再生无端是非!”

    祁老夫人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望着儿子冷峻的面容,又看看柳霜序坚定的眼神,一时进退两难。

    祁韫泽开口催促:“娘,走吧——”

    祁府祠堂内,烛火通明。

    几位须发皆白的族老端坐上首,神色肃穆。

    祁老夫人坐在左侧首位,手中佛珠转得飞快,陈玉筠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晴不定。

    祁韫泽牵着柳霜序的手缓步而入,笼玉抱着熟睡的祁安晏紧随其后。

    “见过诸位叔公。”祁韫泽拱手行礼,声音沉稳,“今日劳烦各位前来,是为犬子安晏验明正身。”

    最年长的祁三公捋着白须,沉声道:“韫泽,滴血认亲乃大事,你可想清楚了?”

    “侄孙心意已决。”祁韫泽目光坚定,“祁家血脉不容半点质疑,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必须给霜儿和安晏一个交代,更为了让我母亲安心。”

    祁三公听得这话,目光倏地落在了祁老夫人的身上,叹道:“老嫂子,你糊涂,糊涂啊!你有这么好的媳妇,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然还怀疑她,这不是让祁家难堪吗?”

    这话一出,祁老夫人更觉得羞愧难当。

    她原想着偷偷摸摸验了,倘若祁安晏是祁家血脉无疑,此事便当作没有发生,也不会有人看祁家笑话,却没想到,祁韫泽竟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如今,她倒有些犹豫了。

    陈玉筠见状,连忙上前,道:“姑母,你这么做也是为了给祁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要是咱们误会了夫人和安哥儿,日后再好好补偿就是了——”

    “表妹?”柳霜序挑了眉头,“你不是被母亲送回江南了?怎么又回来了?”

    “自是姑母叫我回来的。”陈玉筠心虚,连忙挽住了祁老夫人的胳膊给自己找些底气。

    “倒是夫人,弄得这般声势浩大,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姑母害怕,好叫你有机会混淆祁家血脉吧!”

    “够了!”祁老夫人冷声打断了两人的话,左右看看,直接下令,“验!”

    柳霜序站在丈夫身侧,一袭素衣衬得她越发清瘦。

    她轻抚怀中安晏的小脸,眼中满是怜爱。

    祁韫泽开口:“母亲,族公,为保事情公平,我还从外头请了郎中来——”

    话音落下,一个郎中入内。

    陈玉筠看到进来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

    祁三公知道自己劝不动了,叹了口气:“开始吧。”

    赵嬷嬷端上一碗清水,放在祠堂中央的供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碗清水上,室内静得能听见针落。

    祁韫泽取出银针,毫不犹豫地刺破手指,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入碗中,在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柳霜序将祁安晏交给笼玉,亲自接过银针。

    婴儿被刺痛惊醒,哇的一声哭起来。

    她心疼得手都在抖,却还是狠心在儿子细嫩的手指上轻轻一扎。

    一滴小小的血珠滴入碗中。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靠近,最终——融为一体!

    “融了!真的融了!”赵嬷嬷激动得老泪纵横。

    祁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手中佛珠啪嗒掉在地上,她踉跄着扑到碗前,死死盯着那融合的血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玉筠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她大喊:“不——这不可能——!!!”

    “这水肯定有问题——”

    她猛然看向郎中,质问:“你不是收了我的银子,他们的血怎么还会相融!?”

    陈玉筠的尖叫声在祠堂内回荡,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祁老夫人猛地转身,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陈玉筠:“你说什么?”

    “我……”陈玉筠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郎中吓得扑通跪地:“大人明鉴!小人确实收了这位小姐的银子,要我在滴血验亲时做手脚,可小人实在不敢欺瞒祖宗啊!更不敢在刑部尚书面前弄鬼——”

    祁韫泽冷哼一声。

    他这些日子一定暗中盯着陈玉筠,得知她与这郎中来往,便猜到了一二,故而今日特意把人请来……

    “你胡说!”陈玉筠歇斯底里地扑向郎中,却被祁韫泽一把拦住。

    “够了!”祁韫泽厉喝一声,“来人,把这郎中带下去严加审问!”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将郎中拖了出去。

    祠堂内鸦雀无声,只有陈玉筠急促的喘息声。

    祁老夫人颤抖着手指向陈玉筠,声音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圆荷,你……你竟敢……”

    “姑母!”陈玉筠跪爬过去抱住祁老夫人的腿,“圆荷是被冤枉的!那郎中定是受了柳霜序指使!”

    “表妹如今还想着倒打一耙?”柳霜序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几封信笺。

    “表妹,这些信上的字迹,你可认得?”

    陈玉筠抬头一看,顿时面如死灰——那正是她模仿柳霜序笔迹伪造的情书。

    “还有这个。”柳霜序又取出一条绣着‘程柳’二字的帕子,“这帕子的绣法,与表妹你从前送我的荷包一模一样。”

    祁老夫人一把夺过帕子仔细查看,果然发现针法与陈玉筠平日的绣品如出一辙。

    “贱人!”祁老夫人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扇在陈玉筠脸上,“老身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陷害我们祁家!离间我们!”

    陈玉筠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她突然癫狂大笑:“哈哈哈……待我不薄?姑母,你扪心自问,要不是你写信叫我来,我又怎么会来!?是你给了我希望,如今你却又毁了我的希望——”

    她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我才是你的亲侄女!凭什么她一个外人能得到你的宠爱?凭什么她能嫁给表哥?凭什么她能生下祁家的嫡子!”

    “住口!”祁韫泽怒喝,“霜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安晏是我祁韫泽的亲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