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杜国公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只会加速我们杜家的灭亡。”
“那父亲您打算怎么办?”杜宗汉已经有些焦躁了,气急败坏的说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就规定他们平家的人一定能坐稳这江山呢?他能做我们姓杜的就不能吗?”
杜国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如今的皇帝,虽然昏庸,但至少还是个傀儡,我们用得好,他便是我们手中的一把利剑,用得不好,那也无妨,可若是谋权篡位的话,那可就师出无名了,到时候,我们杜家便成了乱臣贼子,被天下人口诛笔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父亲,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考虑这些?”杜宗汉有些急了:“他陈行绝杀了我们的弟弟,他的父亲又包庇他的儿子,这还不够吗?”
“不够!”
杜国公沉声道:“你别忘了,陈行绝是奉旨办案,天下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你弟弟齐光他贪污受贿,陈行绝是奉旨查案,是利用都察院惩治官员的职权,百姓们又不傻,他们分得清谁对谁错,若是谋反的话,我们杜家便成了乱臣贼子,被天下人唾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我们杜家?”杜宗汉气急败坏,有些失控的喊道:“天下人算个鸟,他们懂什么?”
“住口!”
杜国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视着杜宗汉:“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你别忘了,我们杜家能够有今日,靠的是什么?
但是登基,江山稳定才重要,维持江山稳定的就是民心,是天下人的支持,若失了民心,我们杜家就算登基了也便什么都不是,你明白吗?”
杜宗汉被杜国公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整个人都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当然知道,杜国公说的是对的,可是,这口气,他真的是咽不下去啊。
。
风雪天的夜里,冷风在呼号。
在郊外的四十里地。
一辆车队缓缓地在雪地里走动,身后的车队反而更更加难行。
因为雪太厚了。
他们的车轮根本就转不动,拉车的马儿也累得不行了。
“加把劲,这些破地方,鸟不拉屎的,走个路都这么困难。”
赶车的王二杆子使劲挥舞鞭子打在马儿的身上,马儿累得直喘气,他怒吼道:“加把劲啊,你们这些畜生!”
“王头,这雪太厚了,马儿都累得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得走到什么时候啊?”有士兵抱怨道。
王二杆子闻言,顿时怒目而视:“抱怨个屁,耽误了时辰,你我都得掉脑袋。”
众人闻言,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的确这雪路太难行了,他们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才行动了不到十里地。
“王头,我有一事不解。”有一个士兵忍不住开口问道:“明明白天我们和殿下他们一起离开的皇宫,可是为何陈大人却带着殿下他们从小路走了,而我们却是来拿这些东西,还神神秘秘的,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王二杆子闻言,顿时瞪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知道的别说,这是规矩,明白吗?”
那士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其实,他心中也明白,这些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他们拿着地图,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卫正宏大师,从对方手中得到了这些车队上的东西,然后封箱定好,一路小心翼翼地护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