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你怎么了?”
不止是他们,院子各处的男子,都看了过去,眼神痴迷又担忧。
绣花鞋动了动,柔美的声音便缓缓响起:“你们这般争执,可让奴家好生为难,该帮谁呢?”
“真是麻烦。”
绣花鞋上,猛地卷起两道红线,红线末端却是两枚极细的红针。
唰唰——
过山虎和白面鬼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时间,便被红线洞穿了太阳穴。
“啊!”
凄厉惨叫声响起,两人的身影被红线轻飘飘的提到了空中,如两根正在风干的腊肠。
“花娘,饶命。”
两人捂着脑袋疯狂挣扎,阵阵鬼气从身上喷涌出来,鬼体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爆碎。
院子各处的英俊男子看到这一幕,浑身僵硬,噤若寒蝉。
“别吵。”
花娘的声音响起,红线轻轻一荡,便射穿了不远处的老槐,另一端则固定在了院落围墙之上。
过山虎和白面鬼,就如两件衣服,被红线晒在了那里。
两人痛苦得浑身发颤,瞪着充血的眼睛,却是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也不敢吭。
“奴家不知道你们谁对谁错,索性一起罚了,可否公平?”
一声轻笑,在老宅中缓缓响起。
“公平。”
过山虎和白面鬼异口同声:“花娘的安排,自是公平的。”
“那便好。”
红线一松,两人噗通一声跌落在地上,又狼狈爬了起来。
花娘的声音又响起:“你们的想法,奴家又何尝不知道?”
“困在这座小小的哭坟山,自是无聊乏味至极。”
“若能离开此刻,你们也该......不愿留在我这宅子里了。”
院子里一众男子脸色大变,纷纷跪倒在地:“花娘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与你拜过堂的,自不会舍弃你而去。”
“拜堂?”
“呵呵。”
花娘的声音带着凄厉:“即便是拜过堂又如何?”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起来吧。”
花娘的语调转了转,说道:“我已感觉到,这方天地在快速变化,过不了多久,这座哭坟山便困不住我了。”
“若能离开此地,我会放你们离开的,陪了我这么久,我也知足了。”
“咦?”
花娘的语调忽然拔高,然后尖利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又有人进山了!可别像上次那样,尽是些歪瓜裂枣,让奴家瞧不上。”
阴风吹来,整片老宅尽如沙堆一般溃散,转眼间隐没在雾气中。
四周恢复安静,雾气消散,老宅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
哭坟山。
一条羊肠小道,苏墨顺着阶梯往山里走去,四周是不见五指的黑,像是一团黏腻的墨水。
不过......
对于苏墨来说,这样的环境,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目之所及,苏墨看到哭坟山中的草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黄色,像是给死人烧的纸钱。
吴远道手中拿着罗盘,紧紧跟在苏墨身后,川儿和墨蛟断后。
“邪......太邪了。”
吴远道看着罗盘,山羊胡子乱颤:“不愧是禁地!此山之中,气息太混乱了!到处都充斥着死寂之气,若是生人待得久了,怕是连命都要折了去。”
一行人中,吴远道的实力最低,自然是谨慎得不能再谨慎,时不时便要看苏墨一眼,生怕自己一抬眼,苏墨就不见了。
身在此山,若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稀奇。
好在......
吴远道担忧的实力,一直没有发生,苏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血力量无比强大,四周混乱复杂的死寂之气,根本无法近身。
“老板。”
川儿小跑两步,上前说道:“宅子里那个自称‘花娘’的女鬼,最喜英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