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他,于珠姝收起手机气呼呼的走了,冷刚不是没有听见于珠姝骂他,要是别人这样骂他,他绝对收拾,和于珠姝这个女人没什么好计较的,但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闷闷的。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一向泼辣,刁蛮,不讲理,她骂得这么脏,冷刚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回到车上,于珠姝给宋可可打电话:“可可,我看见傅斯宴,他出轨了。”

她才不管会不会破坏宋可可的婚姻,傅斯宴出轨,宋可可应该有知情权。

她也不管会不会得罪人。

宋可可:“啊?”

于珠姝继续道:“我在医院看见一个女人挽着他手臂,有说有笑,举止亲密,傅斯宴那个狗男人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呸!”

“装货,以前我追他时,他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呀?”

“不近女色,拒人千里之外,我还以为他有多干净呢,没想到背后还偷吃。”

“真膈应人。”

宋可可听她说在医院看见傅斯宴,还被一个女人挽着手臂,这个点他去医院干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呢?

他会让谁挽着他手臂?

沐星辰?

不可能,以他对沐星辰的厌恶程度,他不可能让沐星辰挽着他,可是除了沐星辰,她也想不到他和哪个女人有接触,这个点他去医院探望谁?

宋可可:“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于珠姝哼了一声:“我当然没有看错,我正要拿手机拍照,冷刚就出来了,他不让我拍照,你猜我会看错吗?”

听到这话,宋可可心里闷闷得不得劲儿。

于珠姝:“你在哪呢,在家吗?不信你给他打个电话。”

宋可可默了默:“我在沪市呢,我这段时间都不在京城。”

于珠姝恍然大悟:“难怪呢,原来你不在家,男人果然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高冷禁欲的,没想到也是这副死样。”

“你快给他打电话,现在就给他打,揭穿他真面目。”

于珠姝并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是替宋可可不值,她冒着生命危险,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傅斯宴在外面偷吃。

宋可可:“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个点你怎么在医院呢?”

于珠姝:“我有个朋友出车祸,我刚好过来看他,想到就碰到那对狗男女了。”

“我给你打电这个电话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再被他骗,他平常装得对你很深情,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傅斯宴彻底颠覆她的认知,她一直认为像傅斯宴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出轨。

看来男人真是不可靠啊!

连傅斯宴这样厌女的,都背着可可找女人,这世上还有什么男人干净呀?

“你在家里这么辛苦带孩子,他在外面乱搞,我替你感到不值。”

傅斯宴的私事她是知道的,圈里都传他绝嗣,没有生育能力,之前傅奶奶到处给他寻医问药,他碰到宋可可后才走了狗屎运,有了三个孩子,没想到,他也在外面偷吃。

可可年轻又漂亮,身材还好,那个女人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整体都比不上可可。

果然还是偷吃的香啊!

外面的屎也比家里的肉好吃。

于珠姝一顿输出:“我跟你说,你这次不要轻易原谅他,离不离婚先不说,先把他钱搞到手,能多搞一点是一点....”

宋可可谢过于珠姝挂了电话,她拿着手机想拨过去确认,却没有勇气,到底是哪个女人挽着他手臂?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他是接还是不接呢?

如果他接了,她又该怎么说?

那会给他打电话,傅斯宴明显不想跟她多讲话,匆忙结束话题。

这个时候再打电话过去,得找一个理由才行。

宋可可看向在一旁熟睡的女儿,脑子一时之间有点乱,她在网上看过原配抓小三的新闻,原本在街上暴打小三,如果傅斯宴真的出轨,在外面偷吃,她连抓他出轨的勇气都没有。

傅斯宴要是承认他有外遇,他确实喜欢上别人,她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追问,只会让她更难堪。

最后,宋可可还是没有勇气拨打这个电话,她把手机调为静音放在床头,躺下侧过身子看着女儿,之前和傅斯宴吵架时,很多次有过念头希望傅斯宴放过她,哪怕他去找别的女人也没有关系。

直到接到这个电话,她才发现其实她并没有这么大度,懦弱到连抓奸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傅斯宴真在外面有女人,或者有意要瞒着她,她估计只会当个缩头乌龟。

车上,沐星辰整个人都快挂到傅斯宴身上,她身上的香水味和老婆平常用的那款大差不差,但闻着这熟悉的味道,他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