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鉴宝大会
余楚霄把车停在路边,有些微微的讶异,“知韵,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姜知韵问,“你想跟我结婚吗?在这个时代。”
“……我当然想。”
姜知韵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沉默?”
余楚霄抓住她的手,“知韵,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今天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姜知韵抽开手,“先去鉴宝大会,结婚的事我们后面再说。”
这时,车后座忽然被打开,一个人坐了上来。
“车坏了,搭个顺风车,抱歉,打扰到二位了吗?”
姜知韵和余楚霄同时静默了。
“爵哥,借车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叫人调一辆给你就是”
余楚霄转头看着后座的男人,“搭什么顺风车,多掉价啊。”
陆司爵抱臂靠在椅背,“余少不会这么小气吧?连车都不准搭一次?”
姜知韵屏住呼吸,假装这辆车上没有自己的存在。
余楚霄也没办法把人就这么赶下车,只得坐回去重新启动。
“两位怎么不说话了?哦,还因为有些话是我听不得的吗?没关系,我这人嘴很严的,你们尽管说,就当我不存在。”
姜知韵轻声说:“陆司爵,你来干什么?”
“就这么不待见我?姜小姐,我们都这种关系了,你还拿我当陌生人吗?”
“我……咳咳咳咳……”
姜知韵一用劲,喉管就挤压感明显,剧烈地咳嗽起来。
“知知,你怎么了?”
陆司爵恨不得钻到前座来把姜知韵抢走。
只见姜知韵扶着脖颈的丝巾,“没事,不用你管。”
陆司爵:“我怎么能不管?”
“反正也只是陌生人。”
“……”
陆司爵连忙认错,“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
“陆先生,既然是来搭顺风车的,就安静一点,别吵到驾驶员开车了。”
“噗嗤——”余楚霄连忙抵住唇,“抱歉,没忍住。”
陆司爵瞪了他一眼,别开头,靠在车窗看风景。
可能也不是看风景,就是气不过。
此时心里想的可能是要抢了余楚霄的哪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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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场地,姜知韵才解开安全带,陆司爵就帮她把车门打开了。
“知知,喉咙不舒服就别讲话了,等会我帮着你说。”
“爵哥又没有什么读心术,怎么还能知道知韵想说什么吗?”
“有些人,就算不说话,也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像某人,要一直靠嘴皮子试探,真没用啊。”
姜知韵左看看,右看看,终于选择独自进场。
陆司爵追上去,走到姜知韵身边。
只要余楚霄上来,就站到他和姜知韵中间,坚决不让余楚霄靠近姜知韵。
姜知韵看了他一眼:幼稚。
陆司爵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腕表,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姜知韵看不过去,把他掉下来的一缕卷毛顺了回去。
因为扬起了头,陆司爵一下就看见了她盖在丝巾下的痕迹。
男人一下抓住她的手,眸色晦暗,“谁弄的?”
姜知韵抽回手扯了扯丝巾,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鉴宝会上来的都是豪门顶流人士,还有不少专业大佬。
姜知韵跟着余楚霄朝里走。
书画,木竹制品,陶瓷器,玉石器……
各种熟悉的物件展现在眼前时,就真的好像置身于过去。
“望江的传世品竟真有这么多?”
“其实已经流失和破坏了很多了,过去人们并没有这种古物保护的意识,像书画啊,木竹制品这些已经有很多都当柴火烧了或者丢在哪个角落渐渐腐朽损坏到看不出原样。”
余楚霄指着展柜中的一幅画,“你看这幅,就只剩下了半卷,题诗署名和款章都被烧没,当时就是我们团队从村民的火炉子里抢救回来的。
“看这上半截的笔触和意境,本该是一幅千古名画的。”
姜知韵仰着头细细看着,“若是我说,我能临摹出下半截呢?”
“别开玩笑了,姜知韵,你吹牛也别吹大了啊,小心一下把自己给撑死了。”
“岳婷婷?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该在这里难道就该你这种只会吹牛的土包子在这里吗?”
岳婷婷翻了个白眼,“姜知韵,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子?你不夹·紧尾巴做人还叫嚣起来了。”
没有人管着的岳婷婷对姜知韵的厌恶简直不加掩饰。
还没等姜知韵说什么,岳婷婷就拍着手高声说道:“快来看啊大家,这里有一个人说能临摹出残缺的下半张画!
“这下半张画就连徐老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她竟然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临摹出来,既然这位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扫她的兴对不对?”
“是啊,既然这位小姐真有这个能耐,不如现场就把这下半张画作出来?”
“说谎也不打草稿,真是侮辱了这幅画,你有本事就画,让徐老来看看你临摹的到底有没有达到上半张的精髓。”
“这可不行啊,徐老是什么人物,还要看这种小朋友过家家的画?等她画出来,我们都能看出来够不够格,倒时候就把这个说谎吹牛的扔出去,免得拉低了咱们鉴宝大会的格调。”
一群人看着姜知韵年轻貌美,下意识就认为她是个攀附权贵进来的花瓶,什么都不会还想说大话彰显自己的格调,纷纷过来打脸。
余楚霄偏头看着她,“你确定可以?”
“放心吧,这可是我书画老师的亲笔,我临摹过不下百次。”
余楚霄招来工作人员,“拿纸笔。”
“你看啊,就连余少都被她震惊了,等着看她闹笑话呢。”
姜知韵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陆司爵的身影。
难不成被自己气走了?
“墨都给你研好了,怎么还不画?难不成是连下笔都不会?”
岳婷婷催促道。
姜知韵微微笑道:“我希望有个见证人在场,以免有个别不懂画的人胡言乱语。”
“哼,肯定是你拖延时间的借口,在场的都是收藏了不少古画的人了,难不成还看不懂你一个吹牛的人作的画了?”
余楚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去请徐老来。”
“什么?你真要把徐老请来?余少,这种小事,怎么还能劳烦徐老呢?”
余楚霄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我说去请就去请。”
“不用了。”陆司爵的声音响起,“徐老已经来了。”
男人身后走来一个白发老人,“是谁刚才说要临摹这下半张画的?”
姜知韵说:“是我。”
“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临摹出这谁都没见过的下半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