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才说完这话没一会儿,就见沈奉又铁着个脸回来了,进门看见冯婞就道:“你怎么又在擦枪,你也不怕动了胎气!”
冯婞挽枪凌空扫了两扫,而后一挥指着他:“你这儿郎,不要总是把生气当饭吃,一天气三顿,虽然能气饱,但是不能养身体。”
沈奉:“我迟早要被你给气死。”
冯婞:“等你气死了,我就能一步到位了,还省不少力气。”
沈奉:“……”
沈奉态度一转,又想:自己绝不能就这样被她给气死。
刘守拙来例诊时,沈奉就在一旁旁听。
冯婞的情况目前稳定,所以也不回回都是董太医来。毕竟相比起董太医,刘守拙才算得上是她的亲信。
刘守拙请脉过后,道:“皇后脉象一切安稳哇。胃口好些了吗?”
沈奉:“还不是那样,吃三样吐两样。”
刘守拙:“那睡觉呢,可还安稳?”
沈奉:“晚上翻来翻去,像床上有钉子似的。”
他又转头看一眼冯婞:“他问你情况,你怎么不说话?”
冯婞:“你把我的话都说了,我说什么?我差点以为是你怀了。”
沈奉:“……”
刘守拙:“这是难免的哇,毕竟有了胎儿,不像之前那么轻松。”
沈奉没好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也是关心你!”
冯婞:“你的关心对我毫无用处。”
刘守拙战战的:“总之是一切安好的……”
沈奉:“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有用的关心?算了你别说了,我听着就是气。”
冯婞:“关心我就给我钱,比什么都实在。”
刘守拙踟蹰:“那我先退下了哇……”
沈奉转移火力对刘守拙:“你是大夫,叫你来就是想让她轻松一点,而不是告诉朕她不像之前那么轻松!不然皇后要你何用!”
刘守拙埋着头:“可十月怀胎是这样啊,越往后只会越辛苦。”
随后刘守拙退出寝宫时,还听见皇上皇后在争吵。
沈奉:“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
冯婞:“还想要更多的钱。”
沈奉:“……”
沈奉:“你眼里就只有钱!”
刘守拙不禁和摘桃感慨:“没想到皇上皇后竟也会为了钱而争吵。”
摘桃:“你莫看他是皇上,平时吵架的时候他是高亢嘹亮的打鸣鸡,吝啬的时候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皇后都怀孕了,不就是要点钱吗,皇后从怀孕前要到怀孕后,你看他给个子儿了吗?”
刘守拙小声道:“这么说来,是有点吝啬哇。”
这话让周正听去了,开始打抱不平:“什么叫要点钱?皇后只要一提就是万两黄金十万白银的,那叫一点吗?”
刘守拙表示:钱太多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摘桃:“不以万计,难不成还一两二两地计吗,也不嫌丢人。”
周正冷哼:“就你们这胃口,比饕餮还大,皇上给再多的钱你们都不知足。”
摘桃:“从来只会嫌钱少,谁会嫌钱多。”
周正:“是你们自己胃口大,也怪不得皇上吝啬。”
摘桃:“皇上都不给你发一文钱的俸禄,你还护上了。”
周正:“……”感觉刀突然扎到了自己身上。
刘守拙认真地对摘桃道:“你不要生气,虽然我赚的钱不多,但我全都给你。我不会跟你吵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正:“你们要说亲热话走远点去说,也不嫌酸牙。”
摘桃:“为什么要走远点说,周统领不想听可以走远点不听。自己没有的才嫌酸。”
周正:“……”
摘桃:“说到底还是皇上不肯给你发俸禄,他但凡要是肯给你点钱,朝中肯定有能相中你的老丈人,你也不至于连个说亲热话的人都没有。到底是皇上吝啬。”
有那么一瞬间,周正居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