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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章 先发制人,夜袭魏营!

戏志才道:“主公,不如派黄忠带兵南下,主动出击。孙策刚吃了亏,军心不稳,咱们趁势打他个措手不及。”

  姜耀点头,“好!黄忠,你带一万兵马,去南边敲打敲打孙策。别打太狠,给他留点面子,但得让他老实几天。”

  黄忠领命,带着兵马南下。几天后,传来消息,黄忠在江边设伏,重创孙策的先锋部队,孙策的部将程普被射伤,部队仓皇撤回。

  孙策在吴郡气得摔了杯子,“姜耀!又是他!公瑾,这口气我咽不下!”

  周瑜劝道:“主公,姜耀狡猾,咱们得从长计议。鲁肃那边还没回信,等等看刘备的反应。”

  孙策咬牙,“好!等鲁肃回来再说。但姜耀这小子,我迟早要收拾他!”

  姜耀在襄阳听到黄忠得胜的消息,哈哈大笑,“老黄干得漂亮!孙策这回估计得消停一阵。”

  戏志才却道:“主公,孙策性子急,吃了亏怕是更要报复。咱们得防着他跟刘备联手。”

  姜耀点头,“嗯,派人继续盯着。咱们的兵马也得再练练,随时准备打大仗。”

  秋霜端着茶走进堂中,递给姜耀,“主公,喝口茶,歇歇吧。”

  姜耀接过茶,笑道:“秋霜,你说这天下,什么时候能让我歇口气?”

  秋霜轻声道:“主公,只要您在,天下迟早是您的。”

  姜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得加把劲,把这天下打下来!”

  襄阳城内,魏延凯旋归来,满城百姓夹道欢迎,锣鼓喧天。魏延骑在马上,神色得意,不断向两旁百姓挥手。城门口,姜耀亲自出迎。

  姜耀笑着道:“子午辛苦了,这一战可谓大功。”

  魏延翻身下马,拱手道:“主公,此番江东之军被我一把火烧得乱作一团,正是时候该趁势进取!”

  戏志才走上前,摇扇道:“魏将军此言虽有理,但不可轻举妄动。孙策年轻气盛,吃了亏定会思量再战,若咱们贸然反击,恐落其计。”

  魏延哼了一声:“军师你总是这般畏首畏尾。若是人人都依你行事,恐怕咱们一辈子都要龟缩城中。”

  黄忠沉声道:“子午,军师言之有理。江东虽退,却并未元气大伤。再者,曹操在北,未必就会坐视咱们扩张。”

  魏延冷笑:“黄老将军,你这是怕了么?我魏延不怕。若主公肯给我兵,我立刻杀过长江,直取建业!”

  姜耀抬手压住他的话:“子午,你的心思我懂。但如今形势错综复杂,不是一味猛冲就能解决。且先歇息,待我与志才共议之后,再定夺。”

  魏延不甘心,却只能抱拳退下。

  夜里,姜耀与戏志才独坐灯下。姜耀低声道:“志才,你可知我为何偏要让魏延多出征?”

  戏志才摇扇笑道:“主公欲用其锋锐,磨去江东之锐气,又可借此消弭魏延心中怨气。只是他性格刚烈,若稍不如意,恐反生祸患。”

  姜耀沉吟:“他虽桀骜,但也实在可用。如今荆州军中,能正面与人血战的将领,并不多。”

  戏志才点头:“如此便要以利笼之,以权制之。否则此人终为隐患。”

  姜耀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星光,“隐患便隐患,我自有法子。”

  几日后,江东果然传来消息。孙策虽败,却并未死心,正在江边集结兵马,欲再度北上。

  大帐之内,黄忠皱眉:“主公,孙策不肯善罢甘休,咱们如何应对?”

  魏延立刻起身:“主公,把先锋交给我!上回我已打得他狼狈,这回定叫他全军覆没!”

  戏志才摇头:“不可。孙策急于出兵,多半另有图谋。若他与曹操暗通消息,咱们贸然迎战,恐被两面夹击。”

  魏延怒道:“你总拿曹操吓人!曹操已被咱们逼退,怎会那么快又动?”

  戏志才冷笑:“曹操若真无动静,我反倒奇怪。”

  姜耀抬手:“够了!魏延,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次不再让你独自出战。黄老将军,你与魏延同去,互相策应。若遇变故,立刻退兵,不可贪功。”

  黄忠抱拳:“诺。”

  魏延面色不悦,却也只得领命。

  二人领兵南下,与江东军在江边对峙。孙策坐镇中军,太史慈、韩当等人皆列两翼。孙策眺望对岸,冷笑道:“姜耀果然派了魏延。此人虽勇,但心浮气躁,正好拿他开刀。”

  周瑜在旁道:“主公不可轻敌。魏延虽狂,却极善拼杀。更有黄忠辅佐,难以轻取。”

  孙策点头:“那就用水军牵制,诱他们上船,再设伏击。”

  于是江东战船齐出,鼓声震天。魏延见状,立刻催马上前,大喝:“江东鼠辈!敢来送死?”

  他挥枪冲杀,岸边乱箭齐发,箭如雨下。黄忠连忙指挥弓箭手还击,一时间江面火光四射,喊杀声震动天地。

  黄忠瞧出江东意欲诱敌,立刻高喊:“子午不可追!且稳守岸边!”

  魏延却已杀红了眼,率部登船,与江东兵血战。黄忠见状,只得率兵跟进。

  两军混战,杀声震天。太史慈亲自迎上,与魏延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忽然江面两翼火光乍起,江东早已布下火船,顺风放下,直扑魏延船队。

  魏延大惊,急忙撤退,然损失惨重。黄忠拼力断后,方才保住残兵。

  回到营中,魏延气得砸碎酒盏:“可恨!若不是黄老将军阻我,我早杀了太史慈!”

  黄忠怒道:“魏延!你若不是鲁莽,怎会中计?你害我军死伤惨重,还敢口出狂言!”

  二人几乎当场动手,幸而众将上前劝解。

  消息传回襄阳,姜耀沉声道:“志才,此战损失如何?”

  戏志才答:“折兵三千有余,损失不轻。”

  姜耀脸色铁青,重重一掌拍在案上:“魏延!”

  次日,魏延回城觐见。姜耀在大殿上盯着他,冷冷道:“子午,你可知罪?”

  魏延咬牙:“主公,属下只是一时心急,实非畏战退缩。请主公责罚。”

  姜耀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冷笑:“你勇则勇矣,却不知节制。来人,斩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魏延一愣,随即跪下:“诺!”

  当场受杖,血肉模糊,却咬牙不吭一声。

  戏志才在旁看着,心中暗道:“此人果然刚烈。主公如此处置,反令他死心塌地。”

  刑罢,姜耀亲自赐药,又安慰道:“子午,好好养伤。你虽有过,但功劳也不小。我仍然要用你。”

  魏延眼圈一红,哑声道:“主公待我不薄,魏延愿拼死效命!”

  姜耀微笑,心中却暗暗冷笑:“能用就用,不能用时,立刻舍弃。”

  此时,北方许都。曹操得报,笑道:“果然,孙策与姜耀互斗,皆有损失。”

  贾诩进言:“主公,此正良机。若从宛城出兵,直指襄阳,姜耀必手忙脚乱。”

  曹操沉吟片刻,摇头:“姜耀虽损,却仍有余力。况且孙策不稳,何不再添一把火?”

  于是暗中派人,送信江东,言荆州已虚,可一举而下。

  信使潜入江东,将此言密报孙策。孙策果然心动,聚将议事。

  周瑜却劝道:“主公不可轻信。曹操阴险,未必真欲助我。”

  孙策冷笑:“我若不取,姜耀坐大,曹操亦会忌惮我。既然如此,不如先动!”

  于是再度点兵,准备大举进攻荆州。

  襄阳城内,探子急报:“江东大军再起!”

  姜耀听罢,长叹一声:“孙策这小子,真是不消停。”

  戏志才摇扇而笑:“主公,此乃曹操挑拨之计。江东若来,正好耗他兵力。只要咱们守住襄阳,坐看江东折损便是。”

  姜耀缓缓点头:“好。传令下去,全城戒备。黄老将军守东门,魏延守西门,余将分守各处。我亲自坐镇中军。”

  秋霜端来一碗汤药,轻声道:“主公,您这些日子操劳,切莫损了身子。”

  姜耀接过,抿了一口,眼神却一直望向北方:“曹操,孙策……你们谁都别想从我手里讨便宜。”

  秋风渐起,夜幕沉沉,江陵城内灯火稀疏,城楼上风声呜咽,火把摇曳。廊下士卒困倦低语,却无人敢离开岗位。府中一间偏厅,灯光微弱,几人对坐,气氛沉重。

  张允捏着酒杯,低声道:“城外探马来报,魏兵在江北列营数十里,鼓声未作,只见营门紧闭,似乎按兵不动。”

  费祎靠在木柱上,语气冷淡:“魏兵不动,正是最难揣摩。若真要进兵,必不声张。”

  马良眉头紧蹙:“可若他们只虚张声势,我等困守江陵,岂不被动?再耗下去,城中军粮撑得住么?”

  张翼急道:“粮虽未丰,但足支月余。只是军心浮动,若再久候,恐生乱端。”

  马良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军心浮动,正因无定计。”

  屋中一时沉默。外头风声吹过,门扉轻响,火光摇曳。

  过了片刻,廊下脚步声急促,一名偏将推门而入,神色紧张:“诸位!江边船夫突起哗变,说是要拆船逃散,已有人斗殴伤亡!”

  张允霍然起身,脸色骤变:“怎会如此?船只若乱,城中岂能支撑!”

  费祎冷笑一声:“这些船夫原是临时征来,又无家眷在此,心怀去意,必然不稳。只是动得太快。”

  张翼沉声道:“我去安抚,若有人煽动,必得当场处置。”

  张允忙拦下:“杀伐不可,若逼得他们齐心反叛,更不可收拾。先稳住,再作打算。”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愈发急躁。忽而,马良放下酒盏,缓缓道:“船夫之乱,不出魏人之手。有人混入其中,挑动事端。”

  费祎抬眼望他:“你有何凭证?”

  马良摇头:“无凭证,但事来得太巧。魏营静默,城中却起内乱,不像自然。”

  张允沉吟:“若果真如此,那就要查出内应。”

  话未落,外头又传来喊声。张翼急步出去,不久再回,脸色铁青:“已经查到,有几个船夫与城外通信,被当场擒下。”

  张允脸色阴沉,缓缓道:“擒下的可得细问,不必急于杀。”

  费祎眯起眼睛:“若真有内应,必有同党,慢慢审下去,自会露出。”

  马良望着众人,低声道:“魏人兵不动而我等自乱,这是他们的算计。若不快定对策,恐怕江陵难守。”

  屋中再度陷入沉默。

  良久,张允叹息:“既如此,明日当开城中大会,聚集军民,安定人心,再择一计。”

  费祎摇头:“大会反倒惹人心浮。人心之乱,非一言可解。还是分头而行,安抚军营,约束将卒,才不至生事。”

  张翼附和:“我愿入营巡视,若见有人窃语,立刻斩杀,以肃军威。”

  张允沉思半晌,点头:“也罢。那便如此。”

  次日清晨,江陵城头风声更烈,远望江北,魏营依旧沉默无声。城内虽安,但暗潮涌动。

  张翼巡视军营,厉声呵斥,拔刀立于营门,喝道:“军中若有人妄议,立斩!”士卒噤若寒蝉。

  与此同时,马良悄然入市,见百姓聚于茶肆,低声议论纷纷,有人说魏兵势大,迟早攻下江陵;有人则说蜀兵无用,迟早弃城。

  马良拂袖入内,故作平静:“诸位何必多言?江北魏军营门紧闭,迟迟不进,不知谁才畏谁。若真要攻城,岂会这般拖延?”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又轻声道:“诸位安心度日,粮盐虽紧,却不至断绝。城中若自乱,便是坐以待毙。诸位若真想活命,倒不如守在城里,静观其变。”

  百姓闻言,纷纷附和。

  黄昏时分,府内再聚。张允神色凝重:“今日虽稍安,但魏兵不动,总叫人心惶惶。诸位以为,他们究竟何时出兵?”

  费祎冷声:“越久不动,越不容小觑。”

  马良低声:“魏人此举,恐是等我等自乱。他们若得知船只已乱,则更会按兵不动。”

  张翼咬牙:“既如此,不如先发制人,夜袭魏营!”

  费祎冷冷一笑:“夜袭?魏营重重,岂容轻近?再则我等兵少,若有闪失,岂不立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