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您若是想看边关儿女的风采,不如臣女给您舞剑如何。”
秦意安看不惯太后三番四次的为难姜揽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太后挑了挑眉,“意安想要一起表演,那就一起吧!”
“也让哀家看看,北疆的女儿是不是都是骁勇之辈。”
“太后娘娘……”
“既然是太后娘娘想看,臣女不敢推拒。”
姜揽月按下了秦意安想要反驳的话,“不过衣衫不便,还请太后娘娘容臣女下去准备一番。”
太后摆了摆手,看姜揽月的眼神就好像看跳梁小丑一般,“准了。”
皇上也好奇姜揽月会如何做,他打发张陶下去,“你去看看宁和都要准备什么,你去帮忙。”
“是!”
“我跟你一起。”
姜揽月要离开,秦意安和秦婵也跟了上去。
三人一走,歌舞声继续,但众人都百无聊赖的看着,纷纷好奇姜揽月三人到底能表演什么。
“姜揽月那个草包,莫不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女眷中,突然响起一个嘲讽的声音,周围的人顿时看了过去。
为姜揽月担忧的温雅也听到了,她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想看看是谁这么缺德。
定睛一看,呵,还是位老熟人。
当初陈瑀约着姜揽月去京郊马场游玩,同时还邀请了京中的闺秀,当时姜揽月赢了陈瑀还救了陈瑀一命。
一众围观的闺秀眼红姜揽月被温雅怼的哑口无言。
出头的就是今日这位王姑娘。
王姑娘的父亲也是陈家一派,当初有意跟陈家结亲,可是陈瑀的亲事被姜揽月算计了,王姑娘如今没嫁出去,王家正给她找婆家呢!
今日这宫宴王夫人给王姑娘看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后生,可是王姑娘偏偏盯上了云宴安。
风流俊逸,有着一张好相貌的云宴安,吸引了一众闺秀的目光。
当初众闺秀碍于云宴安那早逝的命运,都不想当寡妇,一个个虽然眼馋却避之不及,只有姜揽月迎难而上,定了亲。
如今众人都悔不当初。
按照当初云老夫人着急娶儿媳妇儿的架势,任何一个人想要跟云家定亲,云老夫人都愿意,可为何偏偏是姜揽月命那么好!
她两个未婚夫都是京都最好的未婚公子。
云宴安不必说了,就是年纪大一点。
信义侯府的世子如今虽然落魄了,但是当初也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儿,家世好,相貌好,都被她赶上了。
所以王姑娘一出声,她周围的姑娘们都笑开了。
“王姑娘可别这么说,人家如今是大英雄,都被封为郡主,我们看见她还要行礼呢!”
“是啊,谁让人家命好呢,未婚夫的病好了,哥哥也找回来了,一大家子人护着,谁敢说她的不是。”
“谁不说呢,人家命好,就算不学无术,如今还不有辽东王府的两位郡主保驾护航。”
“是啊,听说姜家那位大公子当初在蒙族可是奴隶,还是那位蒙族三王子的入幕之宾呢!”
众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暧昧起来,互相对视一眼。
有人突然说了一声,“那姜揽月这个功劳是怎么得来的?”
“不会是……”
说话的闺秀战术性的停顿了一会儿,众人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她背后幽幽的响起,“不会是什么?”
“不会是兄妹两个共事……”
“啪!”
话未说完,衣领被拉住,一个巴掌抽到了脸上。
说话的这位闺秀是王家的表亲,父亲在江南任职,姓杨,到了待嫁的年纪被送到京都王家,想要托嫁到王家的妹妹给女儿找个婆家。
杨姑娘被打懵了,她顿了一下看着来人,胳膊却被扯住了。
就听见一个女声恶狠狠的说道:“你敢跟我去皇上面前把这些话重复一遍吗?”
去皇上面前!
杨姑娘一个激灵,看清了来人,猛地抽回了胳膊,“温雅,你疯了,你打我做什么?”
“当众非议郡主,我看是你疯了。”
温雅揉了揉手,不依不饶,“跟我去皇上面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否则,我不介意自己去重复一遍。”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说。”
杨姑娘面色一变,刚刚太后要为难姜揽月,皇上都挡了回去,她要敢在皇上面前说,且不说皇上会不会饶了她。
就谢国公那护犊子的样子,也绝对不会饶了她。
她们杨家可没有跟国公府对抗的资本。
“呵呵,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就只敢在背后诋毁。”
温雅的眼神划过刚刚那些出言议论的闺秀们,触及她的眼神,那些闺秀们纷纷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温雅的语气越发的鄙夷,“同为女孩子,你们不为姜揽月感到骄傲就算了,竟然诋毁她的为人。”
“我看真该把你们扔到边城看看,看你们见识过北地的残酷,还能不能说出这些话。”
当初她追着谢淮与去北地,是实打实的在北疆待过,经历过战乱,看见了战争的残酷。
所以对这些人更加的厌恶。
“温雅,你多管什么闲事。”
王姑娘忍不住了,“我们没有说你,你休要在这里乱咬。”
“怎么,只允许你放狗出来咬人,不许旁人打狗了?”
温雅冷哼一声,“陈家之事朝廷还未有定论,你们就开始诋毁北疆战争的功臣。”
“我看我要回家跟父亲说说,是不是你们家人一个个的跟陈家有勾结,才会让你们如此的放肆。”
温父,御史!
一众姑娘变了脸色。
尤其是王姑娘,她想起她娘来之前交代,一定不要跟姜揽月起冲突,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跟姜揽月交好。
思及此,她偷偷往她娘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众夫人中,她娘的眼神狠狠的瞪了过来。
王姑娘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她真的没有起冲突,可谁知道背后说人坏话被温雅听见了。
温雅见她们一个个的不说话了,冷笑一声,正觉得不过瘾,要继续说两句的时候,就听到场内一道激扬的琵琶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