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
秦风的表情十分淡漠,就好似此前从未遭受到苏威父子阻挠一样。
他只是迈着平缓的步伐,以极慢的速度,一步步的向着那正大医凌然的苏威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莫名的。
苏威心头升起一股寒意。
“唰!”
长剑划过,苏威那写满恐惧的头颅顿时就飞到了半空,鲜血喷满了地面。
“苏威倒行逆施,妄图延误军机,阻拦我等助陛下突围。”
“今!本帅已将其格杀,若有不服者,皆从此贼!”
郎朗大喝声,不断在半空中回荡,愣是将在场将士震的无一人敢动分毫。
也不知过了多久。
苏凌这才脸色铁青的反应过来,指着秦风怒骂:
“秦风,你竟敢擅杀朝廷重臣!这是大逆不道之举!你今日所作所为,必将成为天下人共讨之罪!”
苏凌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似乎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倒在秦风剑下的人。
秦风并未被他的言辞所动。
他缓缓举起染血的长剑,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却充满威压:“苏凌,你父执迷不悟,妄图以私心坏我大隋军机,如今死有余辜。”
“而你……”
长剑一指,秦风杀气腾腾:“也很快就可与他团聚!”
“你……你……”
苏凌当场被吓破了胆,瘫坐在地。
“快!快上,杀了他!快去杀了他!”
如果换做之前。
凭借苏凌在军中威望,或许还有人能听从他的命令。
但这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众目睽睽下被秦风斩杀,苏凌非但不敢直接上前报仇,反而在质问后自己被吓到倒地,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鄙夷心理。
要知道。
在军中,这些将士虽然会遵从上级的命令,但他们更为尊重的,还是强者!
显然。
秦风是一名真正的强者。
而这苏凌……
“废物!”
秦风冷笑嘲讽,在发现无人听从自己的命令以后,苏凌是连看都不敢再看秦风一眼,只是颤抖的低着头,等待那最后抉择的降临。
“本帅可以饶你不死。”
就当苏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秦风却忽然话锋一转,让他看到了希望。
“不过!你身为我大隋将官,理当在此等危机时刻为我大隋抛洒热血。”
“所以!本帅决定让你来做这出城的先锋官,你可领命?”
短短几句话。
秦风将原本与自己平级的苏凌遍成了属下,而苏凌也没感觉有丝毫不妥。
“愿意!愿意!末将领命!末将多谢大帅不杀之恩!”
他满心满脑,只想着自己又活了下来,却丝毫没见到那些将士对他的鄙夷愈发浓重。
而这,也就导致在准备出城的时候,苏凌绝望的发现。
别说是那些普通的随军将士。
就连他一手带出来的心腹禁军,竟然也没一个愿意追随。
“大帅,这……”
他怯懦的看向秦风,眼中没有丝毫恨意,只有哀求。
“你带领我的部曲当前锋开路吧。”
秦风故作为难的长叹。
苏凌闻言狂喜,对秦风连连道谢不止。
他可是亲眼看到,当初秦风在突围冲入雁门关的时候,他身边的那些亲军战力有多猛。
如果有这些人护在自己左右,那指不定还真有机会冲出去!
然而。
苏凌却根本不知道。
在对他交代的同时,秦风也对率领这支亲军的苏定方打了一个眼色。
还是早在入关之前,秦风就与徐世绩、魏征他们考虑到了这可能的一幕。
而让苏凌当做前锋,也不是秦风大人有大量,只不过……他是一个最为完美的背锅侠罢了!
“开城门!”
随着秦风一声令下。
紧闭多时的雁门关大门缓缓开启。
还没等城外的突厥人有所反应。
苏凌便一马当先,带着苏定方等秦风亲兵冲了出去。
“兄弟们,随我杀!”
苏凌虽然在秦风眼中是个废物。
但在大隋官场当中,也算是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二代,一身武艺也说得过去。
在知道后退就是死的情况下,为了生路,苏凌也是爆发出了全部的潜力。
一时间。
那些仓促应战的突厥人竟根本无法阻拦苏凌片刻。
再加上苏定方等人从旁掩护。
这支前锋军很快就在城门前开辟出了一片空旷场地。
而这,也给了大军后续出关创造出了足够的机会。
“全军听令!出关!”
秦风再次下令,不过他却并未随着大军出关,而是转身向城内走去。
在那里,早已听到消息的杨广正匆匆赶来。
“陛下!”
“现城门外已被我军占领,全军将士正在陆续出关,臣请陛下重返大兴!”
一句重返大兴,让本还有些不满的杨广顿时双眼一亮。
他强压激动,故作深沉的询问:“秦卿,你可有把握?”
“战争一道,无论古今,任谁也无必胜把握。”
“不过臣愿对天起誓,必率领将士们奋勇杀敌,为陛下您平安返回大兴荡平前路!”
杨广定定的看着秦风沉默良久。
终于!
在城外的杀喊声愈发激烈的时候,他重重点头:“好!朕,便随爱卿出关,重返大兴!”
一句话,充满了对未来无尽的期望。
而就在秦风护卫着杨广出关的同时。
雁门关只上,留守的人员,也按照秦风的命令点燃了最后一簇烽火狼烟。
“狼烟!是雁门关上的狼烟!”
蔡建芳激动的对李元吉汇报。
已在山坡上等候多时,差点睡着的李元吉顿时一个激灵,站起身来。
“好!好!姐夫那边来信了!”
“蔡胖子!快,快,让所有兄弟们上马,也该轮到咱们了!”
看着山坳里那数不清数量的牛羊,李元吉无比亢奋。
他知道。
接下来,可就是属于他的表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