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李渊的四子,李元吉如今却早已一心跟定了秦风。
这一路上。
李元吉是任劳任怨,表现是十分乖巧。
只不过因为他身份上的特殊性,再加上能力有限,除了当初剿灭瓦岗之外,几次战斗他没没捞得到出手的机会。
而如今。
秦琼、程咬金这些猛男全都追随秦风入城,李元吉也总算是等来了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
“军师你就放心吧!”
李元吉将胸脯拍得胖胖作响,拉着与他臭味相投,早就混到一起的蔡建芳保证:“不就是偷偷带领骑兵弟兄们迂回过去,等突厥人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雁门关的时候,偷袭他们的囤粮地吗?这等小事,我保证手到擒来!”
秦风所部骑兵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两万骑兵,除了被他带进雁门关的五千,李元吉麾下足足有一万五千骑兵。
再加上此次任务还是偷袭,李元吉是半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失败。
“如此!那就交给四公子了!”
徐世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带领队伍前行。
他们!必须要继续制造假象来迷惑突厥人,这才能给李元吉争取到可乘之机!
李元吉目送徐世绩等人远去,随即转身开始部署自己的计划。
他将一万五千骑兵分成若干小队,每队不过千人,彼此间保持一定距离,以便随时策应。
为了确保行动隐秘,他还特意挑选了熟悉地形的向导,并命令全军熄灭火把,趁着夜色悄然绕向突厥大军的后方。
与此同时,突厥大营中灯火通明,喊杀声震天,显然正全力猛攻雁门关。
李元吉站在一处高坡上眺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些蛮子果然中计,以为我们真的只顾着死守城池。”
他挥手下令,各小队按照预定路线分散行动,务必在天亮之前抵达目标区域。
然而,事情并非一帆风顺。
当李元吉亲自率领主力部队接近突厥囤粮地时,却发现那里竟然有重兵把守。
显然,始毕可汗也并非等闲之辈,早料到隋军可能采取断粮策略,因此提前加强了防御。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李元吉并未慌乱。
他迅速召集几名副将商议对策,最终决定改变原定计划,以部分兵力佯攻囤粮地,吸引敌军注意,而他自己则带领精锐绕道突袭突厥后勤补给线的另一处薄弱环节——牲畜圈!
突厥人毕竟是游牧民族。
虽然经过不断的汉化,如今的他们也开始食用汉人粮草,但更多的!还是牲畜!
换言之。
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囤粮之地!
这一招果然奏效。
突厥守军见隋军来势汹汹,立刻调派主力迎击,却没想到这只是李元吉的疑兵之计。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李元吉已率部成功插入敌后,向着那毫无防备的牲畜圈冲了过去。
“哈哈哈!蔡胖子!这次他们掏上了!”
“只要攻克了这里,那突厥人这十几万牛羊,赞了半辈子的家底可就全都没了!”
李元吉兴奋的嗷嗷乱叫。
蔡建芳也同样是双眼放光。
“我滴妈!我这辈子还没见到过这么多的牛羊呢。”
“四公子,你说,咱们能不能把这些牛羊都给抢走?如果把这些牛羊全都抢过来,那主上就彻底发达了!”
蔡建芳这么一说,本已摩拳擦掌,随时准备下令进攻的李元吉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对啊!
无论是姐夫还是二哥,他们都不断的说,眼下乱世将起。
而姐夫他更是已做好了自立的准备。
如果真能把这些牛羊全都给抢过来……
李元吉双眼放光,渐渐迷乱在了由他自己所勾勒出的美好未来当中。
不过这种迷乱也仅仅只是片刻。
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在不舍的望了一眼那堆满整个山坳的牛羊,摇头叹息:“别想了!没那个可能。”
“突厥人的主力虽然在雁门关被姐夫吸引,咱们也布下了疑兵牵制对方的注意力,但突厥人毕竟全都狮骑兵。”
“一旦被他们反应过来,就凭咱们带着的牛羊速度,那只能被突厥人追上。”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是牛羊,恐怕连咱们自己都无法安然逃生。”
“这些……”
他回头看向跟随在身后的骑兵:“可都是姐夫辛苦积攒下来的家底,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
“可是……”蔡建芳满脸肉痛:“这么多的牛羊,如果全都给烧了,那实在太可惜了吧?”
“确实是可惜……别急,容我再想想。”
按照徐世绩的要求,他们进攻突厥人囤粮地,必须要等到一个组价实际,最好是等到雁门关那边传来信号。
如今李元吉已凭自己的灵机一动,成功绕开了突厥人外围防线,带着大部队来到这囤聚牛羊的山坳,倒也不急于一时。
而就在李元吉还为眼前漫山遍野的牛羊绞尽脑汁的同时。
雁门关的大战,也终于是进入到了关键时刻!
杨广站在城楼上,目光深沉地望着远处的战场。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城墙,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尽管表面上他对秦风充满信任,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始终保持着警惕。
秦风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正因为如此,他更需要确保这个人不会成为未来的威胁。
就在突厥人的攻势愈发猛烈之际,杨广突然转头对身旁的宦官低语了几句。
那宦官点头哈腰地退下,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人知道杨广派出了什么命令,也没有人敢问。
然而,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让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感。
与此同时,秦风正指挥着士兵们奋力抵抗突厥人的进攻。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每一个指令都如同利刃般精准地切入战场的关键点。在他的调度下,隋军的防线不仅没有崩溃,反而逐渐稳固起来。
可即便如此,秦风的脸色依旧凝重。
他知道,突厥人真正的杀招还未使出,但自己手里的牌却所剩无几。
“报——”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将军,西门发现敌军小股部队试图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