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眉头一挑,秦风第一次将目光落在苏凌身上:“敢问这位将军是?”
“我乃陛下的行军大总管,苏凌!”
苏凌高傲仰头,在介绍了身份以后冷哼道:“刚刚秦将军说,由你带领城内的弟兄保护陛下杀出重围?”
“那敢问……将军又视本将为何物?”
苏凌能力不咋地,说白了就是纯粹依靠父辈蒙阴。
但作为一名成功的二代,有一点苏凌比任何人都清楚。
军权!
尤其是在这乱世里面的军权!
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虽然与杨广一般无二,对秦风的到来感到十分激动,但如果秦风想要插手自己的军权……
哼哼!他苏凌可不是吃素的!
“原来是苏将军。”
并未将苏凌那充满敌意的质问放在眼里,秦风笑眯眯的拱手道:“刚刚将军可能是误会了,本将的意思是说,待那时机到来的时候,会与众位兄弟一同掩护陛下突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尽管对秦风还保有一丝敌意与警惕。
不过在见他这么客气以后,苏凌还是哼哼了两声,拱手示意。
秦风的解释显然让杨广颇为满意,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苏凌不要再纠缠于这些细枝末节。
杨广的目光重新落在秦风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欣赏与期待:“爱卿果然心思缜密,朕心甚慰。”
“陛下过誉了,臣只是尽本分罢了。”秦风低头谦逊回应,但眉宇间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信。
他知道,自己这一番话不仅打消了杨广的疑虑,更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
然而,就在杨广准备继续询问更多关于突围计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满身血污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赶来,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喊道:“报——陛下!突厥人……突厥人开始攻城了!”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杨广,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即强作镇定地问道:“具体情况如何?敌军数量多少?”
那士兵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后才说道:“回禀陛下,突厥人已经调集了大量兵力向雁门关发起猛攻。据守城将士回报,敌军至少有十万之众,且攻势极为猛烈!”
听到这个消息,苏凌的脸色顿时变得蜡黄一片。
他想要争取军权确实不假。
但他十分的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一块什么料。
最初在突厥人围困雁门关的时候,这些保护杨广的大隋将士就陷入过一次苦战。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苦战,导致原本的军队指挥重伤不治身亡,这美差才在无人争夺的情况下,落入他苏凌手里。
在这之后。
突厥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守军的顽强,雁门关的坚固,这才采取了围而不打的战略,目的就是要进行围点打援,消耗掉关内守军的士气与战斗意识。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援军,结果这援军才一入关,突厥人就开始强攻了?
这……分明就是秦风带来的麻烦啊!
想到这里,苏凌立刻怒视秦风,阴阳怪气的说道:“秦将军,这还真是巧啊,突厥人早不攻城,晚不攻城,偏偏就赶在秦将军你入关以后攻城?这,是知道我关内守备力量增强了?还是知道将军后续计划了?”
听着苏凌的质问,秦风双眼微眯。
在冷笑了一声吼,他也不理会苏凌,转首对杨广开口道:“陛下,突厥人的反应速度比我们预想中更快,但这未必是坏事。”
“哦?此话怎讲?”杨广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秦风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突厥人既然选择此时攻城,说明他们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而越是急于求成,就越容易露出破绽。只要我们能稳住阵脚,利用城防优势拖住他们,待城外大军完成合围,便是我们反败为胜之时!”
这番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原本慌乱的大殿众人稍稍安心了一些。杨广点了点头,目光中多了一丝信任:“爱卿所言极是,那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就全权交由你负责!”
“臣遵旨!”秦风毫不犹豫地应下,随后转身看向苏凌:“苏将军,请您即刻召集城内所有可用之兵,务必确保每一段城墙都有足够的防守力量。同时,派人通知城外的兄弟们加快动作,争取早日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苏凌虽然心中不满,但此刻也不敢再争执,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匆匆离去,开始组织防御工作。
而秦风则留在原地,与杨广商讨具体的作战部署。
随着时间推移,雁门关外的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
突厥人的攻势犹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城墙。
然而,在秦风的指挥下,守城将士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一次次将敌人逼退。
与此同时,远在城外的徐世绩也接到了秦风传来的密信。
他站在高处眺望雁门关方向,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主上果然料事如神,看来这场戏,终于要进入高潮了……”
“兄弟们,做好准备,继续配合主上,咱们演好了这场大戏,助主上成功夺了雁门关守军的兵权!”
随着徐世绩的一声大吼,左右将士齐声领命。
显然。
这一切,早就在秦风的预料当中。
毕竟突厥人也不是傻子。
眼睁睁看着又有一支军队成功杀入关内,且外面还有十万大军虎视眈眈。
这要是再不殊死一搏,那他们也就没可能将杨广围困到现在了。
而接下来。
自然是秦风特意为突厥人,为杨广所准备的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