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我把它,叫做艺术
这样的话以及苏小雅的态度,让安初夏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把那些老虎和狼给放出来,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可是你的父母啊。”
安初夏有些难以置信。
“我要说,我并不知道那个笼子里面装的是老虎和狼,你信吗?”
苏小雅淡淡的抬头看着安初夏。
安初夏愣住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然不信。”
这时,顾枭在一边打断了两个人的主次地位。
“狼和老虎都是夜行动物,你之前也说过在晚上的时候来到了动物园里面,所以那个时候动物园里面的动物,绝对不会像你说着那样是趴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的。”
“如果你晚上去过动物园,你就会知道,那些夜行动物一到夜晚的时候是格外活跃的。”
“特别是那些狼一类的。”
顾枭慢慢的对苏小雅说着。
听着顾枭的话,安初夏惊悚的看向苏小雅。
从年龄上推断来说,那个时候的苏小雅顶多是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
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心理,才能让一个孩子对自己的父母做出这样的事?
“呵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是聪明。”
“这点小伎俩真是瞒不过你。”
“不错,你说着是对的,我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笼子里面的那些野兽们都跑出来了,他们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把人吃掉?”
“要是把人吃掉,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曾经不止一次做梦的时候梦见过这样的场景。”
“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机会让我实现了。”
苏小雅的脸上挂着一丝回味的笑意。
似乎在回忆着当时他的父母被野兽撕咬的那种场面,但她却非常的享受。
“你还真是个变态呀。”
“这我就不知道,不理解了。”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吧?”
“为什么会对他们怀有这么大的恨意?”
“而你后面的这对父母又是怎么找到的?”
顾枭对苏小雅问着。
“恨意?”
“或许吧,有的时候确实恨不得杀了他们。”
“我不想写作业,他们非要逼我,都逼着我写。”
“有时候考了全级第二,他们就把我关在小黑屋里惩罚我,不让我吃饭,不让我睡觉。”
“所以我后面我会渐渐的故意考砸,故意把答案写错。”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一次皮带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居然有种很舒坦的感觉,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你能明白那种用牙齿咬碎骨骼的感觉吗?”
“那是一种艺术感。”
苏小雅闭着眼睛慢慢的说着。
安初夏有些情绪激动,想要说些什么,但被顾枭给按住了。
审讯,就不能完全的被嫌疑人的情绪所引导走。
要尽快的去了解到想要了解的信息才可以。
“所以你在后面才找到了王默的父亲,把你发现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对吗?”
顾枭对苏小雅问着。
“不错。”
“当时我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写成了信,寄给了王默的父亲一份。”
“那个时候,王默父亲根本就没有把事实还原,他把违规的操作,把那天晚上的行动,把原来的计划,全部都一股脑推到了我的父母身上。”
“所以我的父母到最后是罪犯,直接被除名开除。”
“甚至连房子也都被收回了。”
“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之后我才被现在的父母领养。”
“他们家的条件本来也不好,后面我才找到了王默的父亲,让王默的父亲在动物园里面找了一份工作。”
苏小雅对顾枭他们说着。
“先等一下。”
“你这里面说着不太对吧?”
“我们调查当时王默父亲他被老虎毁容以后,就因为违规操作被动物园给开除了。”
“怎么会还给你的父母去安排动物园的工作呢?”
安初夏在一边质疑着。
“谁告诉你们说王默父亲的脸,是在当年的那件事情当中被毁容的?”
苏小雅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
顾枭和安初夏相互看了一眼。
“当时,王默的父亲他虽然被老虎给扑倒了,但是并没有脸上受伤,只是他的后背被老虎的爪子拍了一下。”
“那个时候,王默的父亲甚至还因为及时把动物园的门给关上,避免事态恶化,而被动物园领导嘉奖。”
“甚至还升了官。”
苏小雅慢慢说着。
“那他的脸到底是怎么毁容的?”
“难不成,在当年的事情之后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顾枭问道。
“当然。”
苏小雅的嘴角微微一翘。
“我跟你们说过,当野兽的牙齿咬碎骨头的时候,那种声音是一种艺术。”
“而这种艺术绝对不能只出现过一次。”
苏小雅冷冷地看着顾枭。
“后面的意外也是你所造成的?”
顾枭后背一寒。
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跟她所描述的事情,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果然老话说得好,三岁看到老。
有些人在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态,到大了之后很难去改变的。
“当年我就找到了王默家,我也告诉他们我知道当年的事情。”
“当时在说的时候,我是故意当着王默的面说的。”
“所以王默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不敢相信。”
“后面也会找到我想要去弥补,但是被我拒绝了。”
“我故意表现出一副做什么都已经晚了的样子。”
“但其实。”
“我就是在享受这种钓鱼的过程而已。”
苏小雅慢慢说着。
“那你要给王默父亲换脸,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告诉我,你这是出于好心吧?”
顾枭问着。
“你说换脸啊,这种事情难道不好玩?”
“换脸这种事情在电视上看见过,但是从来没有真实的感受过。”
“我本以为换脸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前面几个都不合适,后面找了很多,也很难找到一个完全合适的。”
“不过我也只能将就了。”
“要不是你们突然打断我。”
“恐怕我早就已经完成我的艺术品了。”
“我相信,这种情况,这种艺术品的感觉是会相当让人满意的。”
“或许艺术本身就是不完美的,所以选择不到一张完美的脸皮,也只能凑合了。”
苏小雅慢慢说着。
“至于你们想了解的,我想说着就只有这些了。”
“信不信都由你们,无所谓了。”
“哈哈哈哈。”
苏小雅看着顾枭他们笑了笑。
这个笑容很是渗人。
安初夏在一边有一些不知所措。
虽然她是警察,但此时在这个柔柔弱弱的苏小雅面前,却感觉自己低人一等一样。
或许,之前顾枭说着是对的。
想要去轻易的打开这样一个变态的心,是很难,甚至不可能的。
一个从小就能够做局,让动物把自己的父母吃掉的人,经过这么多年,很难想象她的心智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
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时之间。
安初夏还真不知道该怎样继续审问。
眼前的苏小雅不由得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顾枭。
谁知,顾枭倒是微微一笑。
似乎胸有成竹一般看着苏小雅。
顾枭的表情让安初夏这才心安了不少。
是的。
就算你是再变态的犯人,我们有顾枭在,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