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说的什么话?那两个娘子看起来是好人,他们今天这时候没来,说不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那位陈娘子说了,既然收了定金,他们是一定会来的,肯定是因为要卤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时间有些来不及。
再说,我们昨天也没给人规定什么时辰必须来啊,是我们自己在昨天的时间段来的,今天不是才中午吗?
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你们若是没耐心,就滚远一点,又没花钱,不知道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本来等得就有些着急,这些人还在旁边哇啦哇啦,吵得人心里更烦了。
“切,还不让说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人说话你管得着吗?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两个小娘子就是不来了,你们这就是被骗了!”
他说得幸灾乐祸,昨天付了麻辣兔头定金的人听到这话,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正想再理论一番时,只听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
“来了来了,她们来了!”
“哇,真的来了,那是不是昨天的那两个小娘子?还是推着昨天的那辆车!
车上的兔头好像比昨天还多啊,老远就闻着香味儿了!”
“是是是,真的是他们,我看那兔头堆得这么多,两人昨天肯定忙坏了!”
人群中,有人带了头,众人的视线纷纷朝街角看去。
果然看到纪云舒和陈氏两人,正奋力推着小推车往这边赶。
看到他们来的人,都自觉地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纪云舒昨天在这里卖麻辣兔头的事传扬出去后,今天整个大街上,都是来凑热闹的人。
她推着板车出街角的那一刻,看到现场人山人海,都有些懵了,比昨天的人多了一倍还不止。
纪云舒正在苦恼,推着板车要怎么挤进人群时,就见大伙自觉地给她们让出了一条道。
她挑了挑眉,和陈氏对视一眼,推着板车就往里面冲。
来的有些晚了,他们速度也加快了些,不多时,就挤到了人群的正中间。
纪云舒瞥了一眼旁边,胖虎和瘦虎的摊位是空空荡荡的,可见今日没有出摊。
看到这儿,纪云舒心情好了不少,胖虎和瘦虎没有来,那他们今天卖麻辣兔头就会更顺利一些,没有人来捣乱了。
两人将板车停好,把板车上的东西一一放整齐,这才打开木桶上的盖子。
顿时,一阵卤肉的香味飘荡在空气中。
周围众人吸了吸鼻子,眼放精光。
“天,这小娘子卤的兔头,竟是比昨日的味道还要好一些,想必又回去下功夫了。”
“那可不是,你看那颜色,都比昨天深好些,看起来更诱人了,我昨天就没抢到,今日我可一定要多抢一些,买回去尝尝!”
“是了,我昨日有点嫌贵,没有买,但买回去的人都说好吃,我今天就咬了咬牙,带了几两银子过来,多少买点尝尝味道。
毕竟,这么稀奇的东西,在咱们连城从来都没见到过,能尝尝味道也好啊。”
“切,得了吧,看看你们,三十文一个的兔头抢着买,真是钱多烧得慌。
要是想吃,自己去山上打两个兔子,把兔子脑袋摘下来,煮一下不就行了?还非得从她这里买三十文一个的兔头,真是大冤种!”
“你早上出门没洗牙吧?说话这么臭。这小娘子定的价,人家昨天就明码标价了,又没逼着你买,你要不买,就走开,就给我们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