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的主子如今是您啊!”
“哦,我要见你的前任!”
霍三都想给这位跪下来了。
“主子,将军如今在何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联系啊!”
“可小的……”
“白琉璃的身份被太皇太后知道了!”
“啊?”
“啊什么啊?你不汇报给你家前任?”
霍三知道小姐是故意挖苦他呢。
“小的只效忠现任。
您是祖宗。
属下真的不知道将军在何处。
属下只能留言,看将军何时能回复!”
“行,去吧。”
“祖宗,那您找将军何事啊?”
苏禾轻笑了一声,看着窗台前的合、欢树:
“谈谈情,说说爱,无非这些而已……”
“啊?”
“啊什么啊?不能吗?”
“能,当然能了。”
“和亲又不和心,谁不知道我中意你家将军的?”
以前信,可如今……
小姐都知道将军将她出卖了还要心悦?这绝对不是这位的脾气。
所以这位祖宗怕是再图什么大阴谋吧。
对,必定是巨大巨大的阴谋!
单简得到消息时也很诧异。
身受重伤躺在床上的单简只是沉默的将纸条烧掉,而后翻身而起。
“今晚行动我亲自去。”
“将军您的伤还没好呢,不能涉险啊!”
单简却叫来军医:
“用针线将我腹部伤口缝合!”
“啊?”
“怎么?做不到?”
“不是,小的从未听过这等治疗之法!”
“那现在听到了,动手吧!”
军医有些迟疑,但见将军不是说笑只能应下。
可这腹部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这……多疼啊!
将军何苦急于一时?
岂止是急于一时。
晚上任务刚刚完成,这位的伤口再次崩开。
明明鲜血直流可他硬是只上了药便立刻上马赶回。
霍一如今肯定,将军心里怕是真有了那位苏姑娘而不自知呢!
苏姑娘一声招呼他这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
长公主府
“回长公主的话,只是动了胎气其他倒是没什么,但还需卧床休息。”
长公主松了一口气,孩子没事就好。
再看那白琉璃,长公主实在是气恼不已。
她是真厌恶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若非她身份是这般重要,她这样的女人她是半点看不上的。
“先回苏家待着吧,届时会以礼将你迎进门的。”
礼?不是娶。
所以,当真只能是妾了。
白琉璃一脸失落,可也只能应下!
长公主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
院外,承安侯仿佛早就等已等候多时!
公主脚步一顿,眼中带着一丝激动。
他似乎已经许久未这么等过她了。
“你……”
“殿下让南尘弃明珠而护住这个祸害,您是想要让旧事重演?那殿下还是趁早休了本候吧。”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为什么他就看不到她走的多辛苦,付出的努力有多少?
“杭之……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休了你,你何苦用这话来挖我心?”
承安侯面色冷漠,即便看到长公主的眼泪也是无动于衷。
“若殿下执意不休,本候从今日开始便搬去庄子上了。
本候告退!”
看着那抹决绝的背影,长公主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为什么,为什么皇兄一死他就再不看自己一眼,为什么他就不知道当年她被逼的有多艰难,为什么他就不能看到她,为什么……
不,他越是如此她越要证明给他看。
她可以的,她也会如皇兄那样,她一定会得到那个位置的,一定会!
苏禾并不知道长公主府上的事儿。
她这日子过的异常舒坦。
毕竟在她的地盘,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而腹中孩儿也有2个月了。
送解药的人该来了。
每月一次。
这一日回到房中,桌上已经赫然放着一个药瓶。
“霍三!”
“怎么了?”
“瞎?”
霍三这才看到房中药瓶,他诧异上前:
“祖宗,这东西……”
“压制蛊虫的药。
行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提及蛊虫霍三这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这位小祖宗虽然折腾可受的苦难却真是不少。
如今还身怀有孕。
看她服下药,身体没什么大碍,霍三才问道:
“祖宗,今日您可有想吃的?想玩什么也行,属下立刻安排!”
愧疚啊?
苏禾想了想道:
“猪下水!”
“您……”
“您怎么就喜欢吃这个呢?”
“我听说和亲公主在乌蛮国的时候,吃的最好的菜肴就是猪下水,我提前吃着,我怕以后吃不惯!”
祖宗啊!
太扎心了。
怎么就至于吃那玩意儿了呢。
真不至于!
霍三难受死了。
特别是这位肚里还有小主子呢。
真让她吃了这东西,他能自己劈了自己。
“真不行,除了这个您想做啥属下都能完成!”
“确定都能?”
“嗯,确定!”
“那挖地道吧!”
“啥?”
“我说挖地道。
白氏的庄子就在这附近,那里听说物产极为丰富,每年他们都能养好多羊。
你去把挖地道偷他们的羊。”
霍三以为自己听错了。
“祖宗,您是想吃羊肉啊?那更简单啊,我立刻去买。”
“不,买的羊肉我不吃,我要吃偷的羊肉!
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我就要吃偷的!”
“……”
这和想吃长得好看的兔子有什么区别?
“霍三,你不是说都行吗?”
“行,挖地道是吧?挖!”
“但是挖了后,偷了羊的将地道复原,我可不想那白氏找我麻烦。”
这么折腾真的好?
“不行的话,我还是去吃猪下水吧。”
“行,您等着。”
“我要亲自看!”
“行!”
等到人一走,苏禾狡黠一笑。
而欧萧也在这时来报:
“公主!属下有一事相求!”
“何事?”
“小的想要将明丽提前娶回家。”
苏禾神情一肃:
“苏家做什么了?”
“苏大人有意想要将明丽嫁给沈家嫡幼子沈明辉!”
“哪个沈家?”
“通州沈家,也就是苏明江妻族!”
这怎么可能呢?
沈家和苏家闹成这般居然还要结亲?
见公主疑惑,欧萧再道:
“沈明辉于五日前于遂州坠马,颈部以下再也无法动弹!”
该死的苏家。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遂州?”
“遂州山匪施虐,无数商贩在那里出事!”
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遂州之地那不是单简发家之地?
成为摄政王的单简就是因为遂州而被陛下予以厚望。
这事儿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故此。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
“苏家和沈家要交换什么?”
欧萧想了想道:
“苏明河没有去国子监,听明成说苏明河似乎有意提前出仕!”
他不是一心想科举出头吗?
看来这是被逼急了,想要快点当官儿?
所以才会准备卖了明丽为自己牟利?
好一个苏明河。
“这么重要的事儿,明成怎么没有立刻告诉我?
他最近在忙什么?我怎么一直看不到人?”
欧萧面露难色,片刻才道:
“御前侍卫训练比较繁忙,他也数日没有归家了。”
苏禾这才没计较。
但要让欧萧立刻娶妻怕是没那么容易。
世家贵女从定亲好求娶最快也要半年以上。
他们才定亲一个月。
所以……
“欧萧你可是非我小妹不娶?”
欧萧听闻,立刻抱拳:
“是,还请长姐成全!”
公主都不叫了叫长姐,看来决心很强。
让明丽早日出嫁她也放心。
只不过,什么办法能促成此事呢?
就在苏禾一筹莫展之际,秦家太太去慈安寺上香,路过庄子顺利来访,让她看到了希望。
秦家,不就是和苏明河定亲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