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看着夏娇娇愣愣的表情,一字一句:“有话,我希望你跟我直接说,明白吗?”
这段话,之前的谢羁,没失忆的谢羁曾经说过。
如今——
谢羁又说了一遍。
即便,他对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印象。
可是这也不耽误他好好的跟夏娇娇把事情摊开来说。
夏娇娇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管,忍不住高兴起来。
她喜欢上的,爱上的,是原本就很好的谢羁。
是发现问题,积极的解决问题的谢羁。
夏娇娇低着头,轻轻的勾了一下笑,说:“好的。”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谢羁看不清此刻夏娇娇脸上的表情,他不习惯去猜女孩儿的心思,于是洗了洗手,擦干净了,才走过去,捏着夏娇娇的下巴,让她把头抬起来。
夏娇娇的眼底很红,但是是笑着的。
叫人看了觉得不忍心。
谢羁于是立即反省,“怎么?我说话重了?”此刻的谢羁,毫无恋爱经验,就凭着自己的一番心思去说话。
轻了,重了的,不知道怎么拿捏。
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了。
但是,夏娇娇这个人看起来就是特别能忍,他一时之间,还不好把控。
夏娇娇摇着头,眼泪却从眼眶里掉落下来,“没有重,你说的都对。”
谢羁就乐了,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儿,“嗯,那以后要是我说错什么了,你跟我说,一年时间不长也不短,我们好好处。”
夏娇娇就有点可惜,又很珍惜的说:“好。”
谢羁看出来了,她这是觉得一年时间短了,可也不知道为自己多争取一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谢羁觉得她这个包子的性格不行,回头得让改改。
不过很快,谢羁发现,夏娇娇性格也不是那么包子。
那个叫杨库的进来,笑眯眯的叫了声,“老大。”
夏娇娇已经吃过饭了,走过去,拿过杨库递过来的数据。
杨库眼巴巴的看着夏娇娇,“老大,我什么时候能去见见师父,我真的很想他老人家,你知道的,之前师父都是我在照顾,我也不知道,师父怎么就中毒了,”
话到这里,杨库的眼底迅速染上一抹红。
杨库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那一抹就非常明显,“娇娇师姐,外头现在流言蜚语,都说是我下毒害的师父,我真的冤枉啊,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夏娇娇低头看着手里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来。
杨库抿着唇,“怎么啦?”口吻缱绻,带着温柔小意,“是哪里又做错了吗?”
夏娇娇指了指几个数据。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记得这几个错的位置,我之前提醒过你许多次,你是故意的吗?”
谢羁在厨房里洗碗,听见这话,转头看出去。
只见那个男人站在面对着光线的位置,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谢羁蹙眉。
下一秒就听见杨库低声委屈的说:“娇娇,对不起,我太担心师父了,所以完全没有心思做这些数据,我已经努力让自己专注在这些数据上,可是不行,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师父啊?”
话音落下。
杨库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很大滴的滚落,几乎要跟夏娇娇下跪。
看了真是一副赤胆忠心的样子。
“我说过了,师父病情反复,暂时不能让外人见面。”
“可我不是外人,”杨库已经跪在地上了,仰着头,红着眼,看着夏娇娇,“我是师父最疼爱的杨库啊,娇娇……你老实跟我说,师父是不是……他是不是已经……所以你才迟迟不让我去见师父。”
杨库说完,几乎崩溃的颤抖身体,“师父啊!是徒弟没用,是我——”
“闭嘴!”夏娇娇冷声怒道,“胡说什么,师父现在好好的!说了,在养病。”
“我不信,如果真的在养病,为什么不让见,娇娇,我知道,现在时局不稳,如果师父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对你上位不利,所以即便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你也要稳住,师父真的出事的话,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不会跟外头说的,你相信我,我只是想知道师父如今的真实状况,可以吗?”
杨库眼睁睁的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脸色冷淡,“真实的情况我已经说了,你想听到什么呢?”
“我就是想见师父一面!”杨库从地上爬起来,“我就是想知道师父好好的,然后我才能安心的做事!我不想为别人白白做嫁衣!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师父!”
话音刚刚落下。
夏娇娇的电话就响了。
来至于b组的负责人王涛。
王涛在电话里,一口一个娇娇,苦口婆心,“娇娇啊,你这样自在独行可不行啊,老李什么情况,你多少要跟我们说一声,杨库那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你作为师姐,不能对下头的人太刻薄,否则,日后你怎么管理下头?”
“师叔是对你好,所以提点你,你要是真的为你师父好,你就让你师父站出来啊,我们都相信他是在修养,让你老师出来,不过是在堵外头人的嘴。”
王涛笑眯眯的对夏娇娇说:“再说了,不管你师父如今什么状况,他的接班人,肯定是你,你做事情未免太谨慎了,没必要这个样子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出了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扛,对吗?”
夏娇娇握着电话,看了眼抹着眼泪的杨库,微微一笑,“师叔,您说笑了,这算什么事啊,我师父感冒发烧的小问题,怎么至于劳驾您一遍遍的给我来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觊觎我这晚辈手里这点东西呢。”
对面的人一听这话,口吻焦急,“你——”
话还没说出口。
夏娇娇先笑了,“您可是我师叔,怎么至于呢?对吧?我之前早就跟外头媒体说了,哪家公司都可能内乱,铭城不可能的,特别是我师叔,多么疼我呢,他要是觊觎我手里这点三瓜两枣,可不得天打雷劈啊?”
对面顿时一滞。
“趁我师父病,要他命?那不可能的,”夏娇娇笑着反问,“对吧?师叔?”
对面的人没了滋味,呵呵两声,“那,可不是么?我就是想帮忙。”
“我也这么跟外头,跟我师父说了的,说师叔特别的热心,可我师父把我狠狠骂了一顿,我这眼前有个不懂事,不省心的,师叔不会跟这种人一样蠢货对吗?师叔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这边还有个二百五先处理一下,改天找您喝茶。”
对面的人连再见都没说,直接就挂电话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