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直接把人领到自己办公室。
途中经过a组团队大办公室,夏娇娇很正式的介绍,“各位,这位是我丈夫,谢羁,今后他会常来,介绍大家认识一下。”
a组团队的人都知道夏娇娇结婚了,之前都非常好奇,夏律这样的人对象会是什么样的。
如今一见——
成熟稳重,客气礼貌。就是有点——疏冷。看着没那么软和。
大家都以为,夏娇娇会嫁一个特别贴心的呢。
没想到,看起来还挺凶的。
夏娇娇没管外头的那些人,直接把谢羁带回了办公室。
谢羁等夏娇娇吃饭的时候,他给王希发了十万块钱。
王希:“???”
谢羁:“初次来律所,请同组的喝下午茶。挑贵的。”
王希立即把钱收了,对着谢羁竖起一个大拇指,“真给我们老板长脸!”
当天。
a组的成员吃上了京都最奢侈的餐点。
王希给夏娇娇送进来的时候,指了指谢羁的方向,“谢总请客。”王希其实跟外头的那些人一样,很震惊。
谢羁这种人,按理说,是很懒得做这种表面的应酬功夫的。
可他居然做了,还非常大方。
十万啊!
其他组别的老大晋升合伙人的时候,顶多请客喝咖啡。
他们a组,直接请人来休息区做自助餐点。别提多长脸了。
都要羡慕死别的人。
夏娇娇吃着小蛋糕,觉得有点过于夸张了,这家的餐点非常贵的。
“日子不过了?”夏娇娇一边吃,一边弯着眼睛笑。
从头到尾都是很开心。
谢羁看着她笑,也勾了下唇,往夏娇娇办公室里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把缺的东西记下来,让人改天给安置过来。
谢羁这边信息刚刚编辑完,夏娇娇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的推开。
夏娇娇吃饭很慢,主要她都不爱吃饭现在,谢羁硬看着吃的。
王二不请自来,夏娇娇正好找了由头把手里的筷子放下。
谢羁眉头立即皱了一下。
而后,缓缓抬眼看向门口冲进来的人。
“夏娇娇,你会不会太嚣张了一点?”
夏娇娇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怎么了?”喝了口水,才慢悠悠的看向王二。
王二长得胖,一身西服大腹便便,恶狠狠的看着夏娇娇,“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坐上的这个合伙人的位置,你自己心里有数!”
王希听见声音,从休息室里冲过来,“王总,现在是休息时间,而且,您冷静一点,您毕竟是合伙人。注意身份。”
“滚开!”王二暴跳如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王二说完,直接的看着夏娇娇,语调轻慢的笑,“要不是你昨天让空白的人绑了我儿子,你以为我会松口让你做这个合伙人吗?夏娇娇,你手段卑劣!”
夏娇娇一头雾水,“谁?”
王二冷笑,“装什么?夏娇娇,说动空白来帮你,你费了不少功夫吧?”王二的口吻意有所指,“我还一直以为夏律很有原则呢,原来也不是,真遇见点什么,跟外头不三不四的女人其实也差不多。”
夏娇娇听见这话,脸色已经冷了。
她是不在意外人如何评价自己的,随便别人怎么说,可现在谢羁在这里,她不希望谢羁会乱想,会不高兴。
“王律,作为律师,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注意你的言行,否则我会告诉你诽谤!”
王二视线逼着夏娇娇:“你敢说你不认识空白?”
夏娇娇:“不认识。”
王二:“你!你不认识,人家凭什么帮你?!”
夏娇娇理直气壮,“不知道,可能你们作孽太多,人家看你们不爽,顺道帮我们个忙。”
王二手指一个劲的在空中指,谢羁把人往自己身后拉。
夏娇娇安抚的拍了拍谢羁的手,“没事,我本来就不认识什么空包大佬,我不怕别人污蔑。”
王二看夏娇娇说的那么笃定,反而心虚了,“你真的不认识?”
夏娇娇傲娇,“你管我认不认识呢,但是我没叫人家绑架你儿子,下次我看见空白的时候,帮你问问呢?”
这话虚虚实实的,王二气的脸都黑了,“夏娇娇,你给我等着!”
夏娇娇点头,“好的,慢走就不送了。”
王二走的时候,鼻子都气歪了。
路过休息室的时候,听见里头的人一边吃着餐点一边连连夸赞夏娇娇眼光好,会找对象。
王二对着里头的人大声怒吼,“好什么好!都没事干了吗?!”
王希拿着一个小点心笑眯眯的说:“现在是午休时间哦,您要吃一个吗?味道很好的,别的组员一般吃不到的。”
王二气的鼻子都歪了。
办公室里,夏娇娇顺势拿起水要往沙发方向走,一边还说呢,“这个王二有毛病,胡乱说了一个名字就来诬陷我,什么空白,”夏娇娇跟谢羁说:“我真的不认识。”
谢羁面不改色,嗯了声,把筷子重新递过去,“饭吃完。”
夏娇娇:“……”
夏娇娇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下来吃饭,吃着吃着,夏娇娇觉得有点不对劲。
“谢羁,你说,他为什么要说我认识空白?”
“空白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我?”
谢羁拿着筷子给她夹了一片鱼片,“不知道,管他呢,反正你现在是合伙人了。”
夏娇娇点点头,“不管是不是有意的,总是确确实实给我提供了帮助,下次知道他是谁了,应该当面感谢的。”
谢羁:“嗯”了声。
夏娇娇说:“这个空白这么厉害呢,都能绑架王二的儿子了,你可不知道,他儿子就是个渣男,到处勾引未婚女生,搞大人家肚子又不负责,真希望那个空白狠狠揍他一个不孕不育。”
当晚,王二的儿子临街被揍,听说伤了某方面的根基,此后一直低调养伤。
夏娇娇得知的时候,正在看案卷。
她长大了嘴巴,惊呼了一声,“我嘴巴开过光了,我今天下午刚刚许愿,菩萨就听见了。”
谢羁低头在一边切水果,浅浅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