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秦默语气平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指尖轻轻一抬,一道淡金色灵光骤然射出,瞬间缠上胡尧辉的后颈,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束缚在原地,任凭胡尧辉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半步,周身灵气也被灵光压制,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秦默缓步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缕剑气,眼神冰冷地看着胡尧辉,显然是打算出手,彻底了结这个屡次来找麻烦的跳梁小丑。
就在剑气即将落下的瞬间,秦默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层层涟漪扩散开来,一股沉稳而磅礴的气息悄然浮现,紧接着,一道苍老的人影缓缓显现。
来人看起来六七十岁模样,须发半白,身着一身绣着龙纹的黑色执法长袍,身姿挺拔,手持一柄古朴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淡蓝色的灵晶,散发着温润而强大的灵气,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神色肃穆,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秦默小友,手下留情!”老者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歉意,“此事是我管教不严,纵容手下胡作非为,还请小友莫要动怒。”
秦默收回指尖的剑气,侧身看向老者,眼神平淡地打量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修为远超胡尧辉,已然达到元婴大圆满,气息沉稳凝练,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你是谁?”秦默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老夫方涛国,是龙组九队队长。”方涛国微微躬身,神色郑重,语气带着真切的歉意,“今日之事,全是我九队的过错,胡尧辉狗仗人势,不分青红皂白便带人围堵默雪集团,冒犯了小友,老夫在此向你郑重道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友放心,回去之后,老夫必定严惩胡尧辉,绝不轻饶,也会好好整顿九队,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陈妍雪站在一旁,看着突然出现的方涛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能感受到,这位老者的实力极为强悍,比之前的六名元婴后期修士加起来还要恐怖。
秦默看着方涛国,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动容,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既然你是九队队长,想要带他走,也可以。”
“拿一百万下品灵石赎人,少一块,今日他便留在这里。”
“什么?!一百万下品灵石?”被束缚的胡尧辉瞬间炸了,挣扎着嘶吼起来,脸上满是不爽与讥嘲,“秦默,你做梦!一百万下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你可是杀了我们好几个手下,没找你算账已经不错了,你竟然敢狮子大开口!”
他心底满是不甘与愤怒,觉得秦默是故意刁难,即便方涛国在场,他也忍不住发泄心中的怨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放肆!”方涛国脸色一沉,猛地转身,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胡尧辉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胡尧辉被扇得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方涛国厉声喝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失望,“若非你狂妄自大、胡作非为,怎会酿成今日之祸?秦默小友手下留情,已是仁至义尽,还敢在此放肆,再敢多言,老夫先废了你!”
胡尧辉被扇得懵了,脸上的讥嘲与愤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与畏惧,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再反驳方涛国半句,只能用怨毒的眼神偷偷瞪着秦默。
方涛国不再理会胡尧辉,抬手一挥,一枚储物戒出现在手中,他指尖一动,无数晶莹剔透的下品灵石从储物戒中飞出,在半空汇聚成一座小山,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枚。
“秦默小友,这是一百万下品灵石,还请查收。”方涛国抬手一送,灵石小山缓缓落在秦默面前,语气依旧恭敬。
秦默扫了一眼灵石,指尖一动,将所有灵石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随即撤去了束缚胡尧辉的灵光,淡淡道:“可以带他走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来找麻烦,后果自负。”
“多谢秦默小友手下留情!”方涛国连忙道谢,随后厉声对胡尧辉道,“还不快走!”
胡尧辉咬着牙,捂着脸,狠狠瞪了秦默一眼,不敢多做停留,踉跄着跟在方涛国身后,方涛国又安排人扶起重伤的四名执法者,一行人匆匆离开了默雪集团,不敢有丝毫耽搁。
走出默雪集团大门,胡尧辉带着几分委屈道:“队长,您为什么要打我?还要给秦默那小子一百万下品灵石?他不过是个散修,我们龙组没必要这么怕他啊!”
方涛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胡尧辉,神色恢复了肃穆,语气沉重地说道:“怕他?老夫不是怕他,是我们九队,根本不能插手秦默的事。”
“秦默的背后,牵扯着上面的博弈,他的事,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既涉及拓跋一族,还牵扯到京城的那位首长,甚至还有更隐秘的势力介入。”
“我们龙组,看似手握执法权,实则只是各方博弈的棋子,秦默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一旦插手,只会给九队,甚至给整个龙组带来无妄之灾。”
胡尧辉闻言,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震惊,他从未想过,秦默的背后,竟然牵扯到这么多隐秘,甚至连龙组都不敢轻易插手。
“那、那拓跋少爷那边,我们该怎么交代?”胡尧辉迟疑着问道,心底依旧有些不甘。
方涛国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拓跋一族的事,自有上面去周旋,与我们九队无关。从今往后,不准你再去找秦默的麻烦,也不准再提及此事,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胡尧辉心底一凛,连忙点头,不敢再反驳,只是一想到秦默的嚣张,想到自己挨的一巴掌,想到那一百万下品灵石,心底的怨毒,便又深了几分。
一旁的方涛国自然能感受到胡尧辉的情绪波动,只是这些事他没办法明着去说,这家伙若是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那也可以免去一场灾祸,否则,谁来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