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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世子妃不太开心

魏青菡温柔抚摸着女儿的发顶,唇边带着柔和的笑意:“我们暖暖交到新朋友了,真好。”

“娘亲,”暖暖扬起小脸,满是期待,“我可以请小满姐姐、圆圆姐姐还有成恩哥哥来咱们家里玩吗?我想跟他们一起玩!”

“当然可以,”魏青菡低头看向女儿,“只要暖暖喜欢,娘亲就下帖子请他们来。”

“太好了,娘亲真好。”暖暖欢呼一声,搂住娘亲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一口。

魏青菡搂着女儿软软的小身子,心中却不像面上表现得这般轻松。

方才宴席之上,除了应对罗佳青,她也留神听着其他夫人之间的闲谈。

几位夫人抱怨似的提起,说这两年年景不好,收成总是不尽如人意。

“……说是种子不行,种下去长得稀稀拉拉,结的穗子也瘪。”

“可不是,我们庄子上的管事前几日来回话,说今年怕是又要歉收,我也是愁得很。”

“这平州地界,山多地少,本就靠天吃饭,再遇上种子不好,百姓的日子越发难过了。”

“官府不是发过些新种子吗?好像也没什么大用……”

“我夫君说了,那些种子并不适合平州的水土……”

这些话,断断续续飘入魏青菡耳中。

她自幼在南境长大,春播秋收、犁地下种,她也都是曾亲手做过的。

这“收成”二字,并不仅仅意味着一家老小的口粮,更是一年的指望。

听这些夫人话里的意思,平州这地方,似乎一直没找到特别适宜的高产种子,百姓耕种艰难,日子过得紧巴。

前几日进城时,她也曾瞧过车帘外。

道路两旁的田里,禾苗长得确实不算茁壮,田间劳作的农人面上也多带着忧愁之色。

昨日她还悄悄吩咐了琥珀,让她这两日得空去市井间再仔细打听打听民生情况。

此刻,哪怕女儿无忧无虑的笑语在耳边,但想到席间听到的那些关于收成不好的闲谈,魏青菡的心还是沉了沉。

平州这地方,官场的明争暗斗固然复杂。

但夫君说的是,这些或许都能靠权谋手腕慢慢厘清。

可唯独这土地上的事。

这关乎万千黎民吃饱肚子的事,是最根本的,也最让人揪心的。

魏青菡轻轻叹了口气,将怀里的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

萧云珩从指挥使衙门回来时,已是戌时三刻。

他步履匆匆穿过庭院。

廊下候着的琥珀见他回来,忙迎上前:“世子。”

“今日一切可还顺利?”萧云珩快步向正房方向走去,侧头询问琥珀。

“回世子,夫人在房中。”琥珀低声将今日赴宴的经过详细禀报了一遍。

从府门前罗佳青发难,到王夫人解围,再到宴席间许言满与暖暖的交好,事无巨细,说得清楚明白。

萧云珩静静听着,当听到罗佳青当众讥讽魏青菡时,他眸色沉了沉。

但当听到王夫人郑重行礼时,他神色稍缓,点点头:“也算是有惊无险。”

琥珀福了福身,抬眼看了看萧云珩,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萧云珩敏锐察觉,停下脚步。

“回世子,今日宴席上一切顺利,回府的马车上,世子妃与县主说说笑笑,瞧着也并无异常,只是……”

琥珀斟酌着措辞:“只是自回到家中,奴婢觉着,世子妃似乎……并不是太开心。”

“虽世子妃也照常处理家务,吩咐奴婢们做事,但奴婢瞧着,总觉得世子妃有些心神不宁。”

萧云珩闻言眉头微蹙,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琥珀应声退下后,萧云珩在廊下静静站了片刻。

他抬眼望向正房柔和的烛光,这才抬步走进去。

推开房门,魏青菡果然未睡。

她正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眉宇间也凝着一抹愁绪。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神。

见是萧云珩,她面上漾开笑意,起身迎上来:“回来了,灶上还温着粥……”

“用过了。”萧云珩握住她的手。

他仔细端详妻子的神色,果然如琥珀所说,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第一反应便是,青菡今日在宴上受了委屈。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青菡,是不是今日罗佳青那些混账话让你心里不痛快了,你放心,我明日便……”

“不,不是,云珩,不是因为她。”魏青菡连忙摇头,打断他的话。

沉默了片刻,她拉着他到榻边坐下,才轻声道:“我是在想平州百姓的事。”

萧云珩微微一怔:“百姓?”

魏青菡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丈夫的衣袖:“来之前我也猜到,平州地处边陲,多山少田,又是……又是远安王的封地,陛下未必会在此倾注太多心力经营,民生只怕不会太富庶。”

“可今日在席间听几位夫人闲谈说起,方知这平州百姓的日子比我想象得还要艰难些。”

她抬眼与萧云珩对视,眼中带着不忍:“我听那几位夫人说,这两年收成不好,种子不行,百姓耕种辛苦却所得无几。”

“还有说……城外村寨青黄不接时,连稠粥都喝不上……”

说到这里,她语气中已带了几分哽咽:“云珩,我是在乡下长大的,我见过农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也懂得收成二字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云珩,一想到这些,我心里便有些……堵得慌。”

萧云珩静静听着,又将妻子微凉的手拢在掌心。

待她说完,他才沉声道:“你听到的,是实情。”

“我今日在衙门,看了近两年的粮赋卷宗,也与本地几位老吏交谈过。”

“平州此地山高林密,可耕之地本就零散,土壤也算不得肥沃,加之气候湿热多雨,稻麦种子在此地生长也不易丰产。”

“历任地方官虽也尝试引进新种,改良农法,但见效甚微。”

“至于这刘知州,”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冷意,“此人长袖善舞,心思都用在平衡各方势力、维系官场太平上了。”

“于民生实事上,倒未见其有多少建树,百姓具体过得如何,也并非他最挂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