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楚清窈还在后面喊了一声:“你要真想跟我谈姐妹感情,那你今天晚上就过来,咱们两个睡在一起,我好好同你说说。”
楚明珠回过头,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她在国公府门口时都不稀得搭理自己一下,这会怎么又要跟自己培养姐妹情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
看她满脸惊愕,楚清窈摆摆手。
她也是猜的。
猜那些人今晚可能会动手。
楚明珠沉默片刻,逼出一个笑来:“我怎么会不愿意?能跟姐姐亲近,我高兴还来不及。”
楚清窈只当没有看到她面上的勉强,点点头:“快去吃饭吧,晚些别忘了回来,咱们姐妹之间,可是要好好培养培养感情的。”
楚明珠走的更快了。
“小姐,她看着这么勉强,估计不会配合咱们。”
万红光看楚明珠这副样子,就觉得想让对方配合,恐怕是难上加难。
楚清窈摇头:“她会来的。”
楚明珠已经没有了仪仗,想要在谢府站稳脚跟,如今只能拿跟自己的姐妹关系说和。
就算她心中再不情愿,今天晚上也一定会到场。
“那要是今晚那些人没来呢?”
“那明天继续叫她留下。”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楚明珠不敢跟她作对,人在她这里,谢清寒不可能直接冲进来抢人,到时候这批人还是会落在她手上。
万红眼睛也亮了起来:“小姐好想法!”
晚上,楚明珠果然来了。
正如楚清窈所说,她需要跟楚清窈维持关系,才能让她在谢府日子更好过一些。
谢景淮的确喜欢她,但中间还隔了一个谢夫人,谢景淮很听谢夫人的话,但凡谢夫人反对的事,谢景淮几乎都不会去做。
她在这上面吃了不少亏,况且她们中间还隔了一个孩子。这件事两人都没提起,但一直是她心头难言的疼痛。
以及谢夫人最近真的在帮谢景淮相看了,一旦正室入门,她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姐姐,从前我做的那些事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要家的人是谢家小叔,我留在谢家,往后还能跟你有所帮衬。”
楚明珠一开口,便是试探。
楚清窈这只淡淡点头:“嗯,然后呢?”
楚明珠摸不清她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手里的帕子也揪的更紧了一些,声音有些干涩。
“之前的事可不可以算了?我往后一定会好好配合姐姐,不管姐姐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她主动示弱讨好,楚清窈继续点头:“可以。”
楚明珠面色一喜:“如果姐姐能让我继续以侯府小姐的身份……”
“族谱已经改过,这个免谈。”
难得今天楚清窈好说话,楚明珠以为她这次也会同意,但听到她的拒绝,也没气馁,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又试探着,跟楚清窈说了些话。
楚清窈的回应始终是淡淡的,语气也不紧不慢。
她摸不清楚清窈的真实想法,心里直犯嘀咕,但还是不得不赔着笑,一直同她说到夜色深深,自己都有些困意,看楚清窈仍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由得有些挫败。
“姐姐,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像是窗子没关紧,一阵风吹了过来。
下一刻,她就被楚清窈捂住口鼻,无法呼吸。
楚明珠瞪大眼,脑中各种各样恐怖的念头闪过。
难道叫自己过来叙姐妹情是假的,楚清窈这次来国公府,就是为了杀自己灭口?
可是自己也没对她做什么啊,她要动手,先前自己派杀手的时候,她怎么不动手?
这会儿秋后算账,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扑腾着,楚清窈松开了手。
终于得了自由,楚明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中满是惊恐:“姐姐,我愿意以你为尊,求你别杀我,留我一命!”
楚清窈看了她一眼:“我杀你做什么?”
楚明珠那些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都是小打小闹,还远不到让她起杀心的地步。
“可刚刚……”楚明珠傻眼了。
“嘘。”
楚清窈冲楚明珠比了个手势,楚明珠下意识闭上嘴,随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窗外一片幽静,什么都没有。
过了不足一柱香的时间,房门被敲响,楚清窈脸上有了笑意。
“进来吧。”
万红提着一个人进来,正是那天被人救走的男人。
男人这会儿被绑的结结实实,万红随手往里面一扔,在地上滚了几滚,根本动弹不得。
楚明珠惊呼出声。
“哪来的贼人?”
“其他的呢?”楚清窈问。
“警醒的很,来的人不多,不过也被留下了五六个,已经抓起来了。”万红解释。
不同于上次他们中招,这次双方的阵营换了一换,对方自投罗网,让万红大大出了口气,而这前后也不过两晚的时间。
跟着自家小姐做事就是舒服,有仇哪怕不能当天报,也不会让她多等。
“可以。”
楚清窈点头,随后才看向地上那满脸惊恐的男人:“能审问出东西吗?”
“不好说,不过他知道的消息应该不少,我可以试试。”
万红摩拳擦掌,自己和小姐都被这人骗了,这件事可没完。
楚清窈正准备让万红带人下去审问,外头就又想起了问询声。
“小姐,谢大人求见。”
她啧了一声,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谢清寒,自己这边才有点动静,他就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横竖人已经到了自己手上,谢清寒总不能明抢吧?
“行了,你今天也够累的了,先歇着吧。”
出门之前,楚清窈回头对楚明珠微微一笑,“你说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乖乖的,不搞小动作,我保你在谢府高枕无忧。”
楚明珠这枚棋子用的还算不错,不仅给自己出了气,还抓住了人,能跟谢清寒谈判。
她心情甚好,也不在乎楚明珠提出的那些要求。
楚明珠经历了这一遭,哪还有什么困意,满脸都是惊恐之色,指着地下的男人:“他,他……”
“他刚刚往房内放了迷药,意图潜入进来轻薄我们,现在已经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