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在手里挥了挥,不需要多少力气,便挥出一道破风声,的确是杆难得的好枪。
“这长枪应当是新给谢家送的那批铁中打造出来的。”
她去练武场练手,万红跟着过来,提出自己的想法。
楚清窈点点头,谢家自己就有铁匠,能打造出什么样的兵器,也就是谢清寒一句话的事。
自己这两日没见着他,他却专程送了这东西过来,很难让人不多想,他是在心虚,想要借此示好。
“他还说了什么吗?”
楚清窈收起长枪,不管谢清寒如何,他送来的东西的确不错,她肯定是会收下的。
“还说了如果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他提,他都会为小姐办的。”
这句朱辞镜本来是没打算转达的,但楚清窈既然问了,她便也原封不动的转述过来。
楚清窈点点头:“可以,既然他有这方面的想法,那就让他给侯爷打造个适合的武器吧。”
“记得告诉他,是要给侯爷用的。”
她着重点了这句,如果谢清寒收到消息,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
毕竟先前他还在想着,该如何讨好老丈人,现在能有一个巴结楚景承的机会,想必他不会错过。
朱辞镜答应下去转达,楚清窈一转头,看到正在练武场一角独自训练的石虎,朝他走了过去。
武家那三人都已经离开,楚家那些孩子们的训练进度和大人不同,所以现在石虎都是一个人在训练。
双拳挥舞,额头汗如雨下,石虎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练的认真。
楚清窈在旁边端详了一会儿,找了空隙,上前同他交手。
石虎被偷袭,起先还呆愣一瞬。
楚清窈朗声道:“让我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长进!”
她这话一说,石虎马上认真起来,赤手空拳,和楚清窈打的有来有往。
两人在这头过招,那些到时间来训练的孩子们,也目睹了这精彩绝伦的一场对决,在旁边看的目不转睛。
“我要是什么时候能像姐姐这么厉害就好了!”
楚明月看着场中的身影,握紧手中的拳头。
“那小小姐可还有的练呢。”
万红在旁边守着,闻言接了句话,“小姐这身武功出身名门,不是谁都能学到这个地步的。”
楚明月瞪大眼睛:“那姐姐比爹爹还厉害吗?”
楚景承一回来,楚清窈就跟他说了自己新认回来一个小女孩的事,和她的悲惨遭遇。
楚景承得知她的身世,便默认了她加入族谱,被挂到自己名下这事,还允许她叫自己爹爹。
楚明月对这个身份十分珍惜,恨不得日日都去找楚景承请安。
楚景承起先有些不太适应,但能看到这么乖巧的女孩守着自己叫爹爹,心早就软的不成样子了,对她也格外多了几分耐心,知道楚明月坚持习武后,还额外教了她几招。
“差不多,一半一半吧。”万红没见过楚清窈和楚景承切磋,但想来应该是差不多的。
弯腰摸了摸楚明月的头:“你想赶上小姐的层次,起码要再努力十年。”
就算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也要看天赋和刻苦程度,楚清窈是那种既有天赋也足够刻苦的,楚明月想追上她可不容易。
楚明月认真的听万红说完,再看向楚清窈时,眼中更是充满了坚定。
“我会努力的!”
她并没有因为万红说的那些话就胆怯,而是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她要把姐姐作为榜样和目标,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
那边谢清寒收到消息也不敢怠慢,搜罗出楚景承过往使用的那些武器,几番对比后,选择了大刀,还交由谢家最好的工匠去打造。
武将军跟随着成王的人离开,侯府也随之平静下来。
城外的流民在谢清寒的监管下,很快就有了规模。
想要好好过日子的都建起了自己的房屋,而那些一开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想要趁乱浑水摸鱼的,也被一个个揪了出来,毫无藏身之地。
楚清窈虽然没出城,但听楚家底下的那些将士们说了这些。
城外那些灾民们,就算最难缠的也无非是一些地痞无赖,甚至不用见血,只消把军营的长刀拿出来,他们就已经认怂了,好管教的很。
而且每日还能领到俸禄,对他们而言,是再好不过的差事了。
那宫女帮助爹娘在城外建了房子,自己孤身回来,说要当牛做马,报答楚清窈的恩情。
楚清窈自然不需要她为自己付出太多,只让她还像之前那样,在侯府给她安排一个活先干着。
可这样等安生的日子没过几日,小莲先传回了消息。
她希望楚清窈能够去沧州一趟。
楚清窈这段时间听了太多有关沧州的事,收到小莲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警戒起来。
“这是她亲口说的吗?”
来传信的是小莲的贴身宫女,她在小莲宫中见过多次。
对方点点头,拿出了一枚小巧的印章出来。
“娘娘说您看了这个,就能证明她的身份了。”
楚清窈盯着那印章,呼吸一紧。
这印章还是楚清窈单独给她刻的,当时她告诉对方,只要她楚清窈还在一天,不管小莲用这枚印章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同意。
那之后小莲就把印章收了起来,一直没有用过。
这次却主动拿出,也让楚清窈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她还说了什么吗?”
宫女摇摇头:“只说让小姐尽快去沧州,其他的一概没谈。”
似乎是生怕消息泄露,就算是自己的贴身宫女出来传信,小莲也未敢透露太多。
楚清窈原本想进宫追问,但宫女同样是摇头:“娘娘嘱咐了,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才让奴婢跑这一趟。如果小姐进宫,很容易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难道跟太子有关?
楚清窈想起先前太子去沧州赈灾却毫无建树那次,明白了过来。
太子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不可能贪污这笔钱财,更不可能半点也不用在沧州百姓身上,只能是在半途被人截胡,才吃下这一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