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听不懂人话吗?赶紧证明你和那魔道修士没有关系!”
那唱白脸的修士对陆锋厉声催促。
红脸修士则笑呵呵道:“不急不急,道友可以慢慢来,我们能等你。”
陆锋笑了笑,扔给红脸修士一枚玉牌。
白脸修士见只是一枚没什么灵气波动的玉牌,顿时怒了,指着陆锋呵斥:“老东西,你打发叫花子呢!你信不信……”
“扑通!”
他话还没说完,唱红脸的那名修士已经神色煞白地跪在了地上。
“老林,你这是干什么?脑子抽了吗?怎么还跪下了?”白脸修士都懵了。
红脸修士没理会他的话,只是双手托着玉牌,神色恐惧地颤声道:“我……我不知是太玄宗执事当面,多有得罪,还……还请大人见谅。”
陆锋给的玉牌正是他太玄宗名誉执事的身份牌!
“太玄宗执事?”
唱白脸的修士人都傻了。
这老东西居然是太玄宗的执事?
这……
“扑通!”
等他回过神,也是急忙跪在地上,痛声哀嚎:“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向您索要好处,我真的知错了。”
“求大人看在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事的份上高抬贵手,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求大人饶我一命,呜呜呜。”
说着,他便开始了嚎啕大哭。
“行了,别演了。”
陆锋掏了掏耳朵:“再哭一声,我送你们下地狱。”
两人声音戛然而止,都是忐忑恐惧地看着陆锋,生怕眼前这位太玄宗执事要和他们计较。
陆锋对他们的态度并不奇怪。
太玄宗弟子在太玄宗境内所有的坊市里,都是高人一等。
且太玄宗有铁规,宗门能接受弟子在秘境夺宝这种地方被人斩杀,甚至若有本宗弟子被人半路截杀,太玄宗也仅仅只是会派遣刑堂调查,能调查出来自然复仇,若调查不出来也就算了。
毕竟修仙界本就是吃人的地方,哪有那么多公正公理,弱肉强食才是基调!
你被人杀,那就是自己技不如人,死了活该。
但太玄宗却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太玄宗境内坊市中羞辱斩杀本宗弟子,若有违背,便是屠族!
曾经就有一个元婴家族的后辈,和太玄宗一个筑基修士争风吃醋,结果惹来这家族的结丹修士将筑基弟子给打死了。
尽管那家的元婴修士当即处死了那两名族人,却也没能平息太玄宗的怒火。
随后太玄宗两位元婴后期的峰主下山,仅仅片刻时间就将那个家族屠灭。
至于那位元婴修士,则被下了禁制扔去了镇妖台,听说不到两年时间就死在了一次妖族攻城的大战里。
从那以后,整个太玄宗境内的坊市,再也没人敢挑衅太玄宗弟子。
所以才造就了太玄宗弟子在这些坊市内高人一等的身份地位。
当然,但凡是有点脑子的弟子,也不会在这些坊市内太过张扬。
“咕噜。”
见陆锋久久不语,唱白脸的修士勉强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大人,只要您不杀我,您让我们干什么都可以。”
陆锋依然不语。
这让白脸修士更着急了。
红脸修士却聪明得很,他立马将自己的储物袋摘下,然后切断了自己和储物袋的联系,恭敬地放在地上:
“大人,这里面是我的全部身家,愿意作为我的赔罪之礼,还请前辈收下。”
白脸修士也反应过来,他有些不舍,可想着自己的小命,也是咬着牙将储物袋献给陆锋,求陆锋饶命。
“倒是识趣。”
陆锋手一挥,卷起两人的储物袋,关上了房门。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人离开客栈后,一口气跑了七八里路程,才到一个隐蔽的巷道内,见陆锋没跟来,才长舒口气,脸上全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想着自己丢失的储物袋,两人神色又很是愤怒,唱白脸的那修士一拳砸在灵岩铸就的墙壁上:“妈的,本来以为能和以往一样趁乱大赚一笔,没想到这么背,竟然遇上了太玄宗修士!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红脸修士却阴冷地看向客栈方向:“放心,此事还没结束!”
“你想干嘛?”
“呵呵!”
红脸修士冷笑一声:“太玄宗弟子身份地位是高,我们不能在坊市内对他动手,但坊市外只要做得干净,也没人能管!”
“等会找人盯着他,只要他离开坊市,我们立即跟上将其斩杀,夺回我们的储物袋!”
白脸修士精神猛然一震,眼中瞬间涌现杀意:“好,我这就去安排人盯着他!”
陆锋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他们坚信,只要跟出坊市,必能杀他!
“啧,可惜,你们没这个机会了。”
就在他们对陆锋杀气腾腾时,陆锋的声音幽幽响起。
“谁?”
两人大惊,警惕地看着四周,却什么也找不到。
正在奇怪时,两人眼前一晃,就多了一个人影,竟是先前客栈里的太玄宗执事。
两人神色猛然巨变,还未有所反应,便见到两道剑光闪过。
紧接着便感觉脖子一轻,然后就见到两具无头尸体喷洒着鲜血,摇晃着栽倒在地上。
陆锋微微摇头,扔下一张烈焰符箓,将两人尸体烧为灰烬。
他从来就没有放过这两人的打算。
对他而言,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一定要做干净些。
斩草除根!
除根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陆锋而言,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雾隐坊市封锁了三日才重新开启。
没人知道萧规到底有没有杀死天血女和那个万血门的元婴修士。
不过这三日里,雾隐坊市上空倒是热闹得很,时不时就有太玄宗修士飞过,实力最低都有结丹中期。
第四日,陆锋正打算离开雾隐坊市时,却是被人给拦住了。
云素汐!
太玄宗云微峰峰主,元婴中期的修士。
在陆锋临出城门时,她身形突然出现在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陆锋心中虽诧异云素汐的出现,但还是连忙躬身行礼:“弟子陆锋,拜见云前辈。”
云素汐似有兴趣地看着陆锋:“你不在太玄宗好生陪着你的小侍妾,怎么跑这雾隐坊市来了?”
“回禀前辈,晚辈是来雾隐坊市买些东西。”
“买的什么?”
陆锋:“?”
他满脑子问号。
云素汐这个堂堂的元婴中期修士,问自己买什么?
闲得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