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姜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与阿坤两个人去了那处之后,很快就与人熟络,不曾有人怀疑。”
虽是这么说,但姜云轻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还是得多加小心为妙。
姜云轻思索了好一会儿,让他们二人在此处稍等片刻,而自己则是特意给他们两人备了一份药丸。
两颗药丸放在一起,分成了两个瓷瓶,“这个你们二人拿着,这里面装着的便是能救你们二人性命的。”
“不到万不得已,莫要使用。”
阿妙看了一眼瓷瓶,紧紧的将其握在手中,感激的握住姜云轻的手,简单的说了几句,两人便匆匆离去。
而这个瓷瓶里面装着的便是止血生肌丸和解毒清瘀丸。
受了伤便可使用,保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状态。
姜云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担忧。
她的肩膀一沉,转头便看见陆墨川的掌心搭在了她的肩头,“放心,黑龙的手下全都是经过特训的。”
“不会有事。”
姜云轻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感觉七上八下的。
刚送走阿妙没多久,刘川急急忙忙的回来,看着他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看着你的心情不错,该不会真有什么好事儿吧。”
姜云轻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调侃。
刘川着急忙慌的跨坐在凳子上,连连给自己倒了几杯茶水,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喝的干净,他胡乱擦了擦嘴角,兴奋不已的汇报,
“却是个喜事!如今宫中的人都在盛传太子殿下,不知为何因病不起。”
“陛下请了不少的太医去诊治,依然无果。”
“至此之后,东宫的看守的确减弱了不少。”
刘川对于姜云轻也高看了不少,没想到这女子可真是有办法,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这件事。
陆墨川听到这消息也是感到格外欣慰,他满意的握住姜云轻的手。
因为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姜云轻,所以才有这个机会。
“殿下!如今这机会正好,要不然今日我便潜入宫中…”
姜云轻还未喝上一口茶,就已经猜出刘川的打算,未等陆墨川回应,她便拒绝“万万不可!”
刘川的眉头微蹙,不解的看向姜云轻,“为何?”
他已经在旁边观察了几日,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东宫的看守逐渐减弱,这也足以证明,他们早已经放弃了太子。
在刘川看来,如今的机会刚刚好。
可是姜云轻却并非觉得如此,“不,我倒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在试探。”
“如果在这时去的话,多半会被抓起来。”
姜云轻的话使眼前的两人陷入沉默,因为她所说之言也并不是不无道理。
“可我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况且我已经派人在附近蹲守了许久,应该不成问题。”
刘川也较为固执,而姜云轻却摇了摇头,坚决不让去。
他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将视线落在陆墨川的身上。
“就挺她的。”
陆墨川的回答更是让刘川震惊不已,“陆大哥,怎么连你也…”
他气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大腿上,心里憋屈的很。
而陆墨川却神色淡然的来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陆寒霄并不是什么善茬。”
他对于陆寒霄格外了解,人善于心计,所以像姜云轻所言的,完全有可能。
刘川气不过,可是他又不敢不听陆墨川之言,也只能硬着头皮,勉强在此处等待几日。
皇宫内,深夜。
一个新来不久的小太监,因为夜里视线不清,不经意间路过东宫的门口,而下一秒便被躲藏起来的侍卫瞬间抓了起来。
“你们抓错人了!奴才不是来此找太子的,奴才真的是走错了路。”
听说这个奴才当场就被解决了,而这件事很快传到刘川的耳朵里。
刘川的脸色煞白,想到昨日陆墨川和姜云轻两人的劝说,才得以保命,更是感激的握紧了姜云轻的手,“姜姑娘,真是对不住,是我误会你了!”
姜云轻还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身边的人提起才明白。
陆墨川的眸子死死的落在刘川的手上,他神情不悦的咬紧了牙关。
直到眼前的人察觉出了不对劲,这才尴尬的松开了手。
姜云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只是笑而不语。
她轻车熟路的取出了一些饭菜,让眼前的人享用。
饭后刘川还是想要知道接下来的计划。
“姜姑娘,之前他们所抓的太监也应该放松了警惕,咱们是不是也有了适当的机会?”
姜云轻沉默了良久,只给了一个字,那便是等!
因为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若是此刻有任何行动,随时随地都会被人盯上。
况且太子殿下现在在宫中是最为安全的。
“可是那药…”刘川最担心的是药效。
姜云轻早就已经算好了,而且当时给足了半个月的量。
只要过了半个月,就足以让人信任太子殿下是真的病,况且根本无法医治的状态。
到那时自然而然的就会放弃了。
刘川听到姜云轻所言,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他万万没想到姜云轻竟然有如此远见。
这次要是没有她提醒,恐怕自己早就已经被抓到。
萧玉安排在珍珠阁附近的商贩,已经盯了足足有好几日了。
依然没有从珍珠阁里面见到姜云轻,他将此事汇报给萧玉。
萧玉眉头紧皱,只觉得此事定有问题,于是便立马找到了陈景行质问。
陈景行正在醉花楼的包厢中,饮酒作乐,忽而一些人闯了进来,将怀中的人给吓得纷纷逃窜。
一时间包厢里空空如也,便只剩下他们几人。
陈景行眯着眸子,抬头看了许久,才认出这人的身份,他的酒醒了半分。
“原来是萧随从,萧随从今日怎么如此有雅兴?”
啪嗒。
萧玉将手中的长剑落在桌前,正准备再次喝酒的陈景行着实吓了一跳。
脸上的神色僵持。
他目不转睛的落在那把佩剑上,心却是忐忑难安。
“这是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