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娇从未遇到如此棘手之事,眼神中满是惶恐,但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与面前的人沟通。
“有什么事情,诸位不妨进去说?”
她指了指屋内,想要邀请众人进入,然而众人正值怒火之中,压根就无法冷静听王玉娇所言。
众人快步走上前,将王玉娇团团围住,“速速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要不然咱们就直接报官!”
王玉娇的心猛然咯噔一下,颤抖着双唇,偏偏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求求你了,这位姑娘,赶紧将这位掌柜的给叫出来吧!我们家中就只有这一个顶梁柱,如今正是因为吃了你们家的东西,上吐下泻,到如今昏迷不醒。”
“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王玉娇瞳孔震慑,单薄的身子连连往后退,险些摔倒。
不!这绝无可能!
他们的食材一向都是以新鲜为主,绝不可能会有任何问题。
可王玉娇的话,却引起了众人勃然大怒。
不知从何处伸来一只大手,霸道无比的攥着她的发丝,王玉娇疼的花容失色。
身子一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周围的那群人蜂拥而上,一个个上前指责。
“你为何如此庇护?难不成你便是此处的掌柜?”
“你也是女子,为何能做出如此狠心之事。”
王玉娇忍着身体各处所传来的剧痛,咬着牙却很是努力的解释,“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奈何她的声音很低,被那些高昂的声音彻底给覆盖。
“你们在做什么?”姜云轻今日出门的时候,眼皮跳的厉害。
不由的是姜云轻快一步来到海鲜餐馆。
隔着老远便能清楚地看到门口处门庭若市,但这些人并非是来此处享用美食,倒是像是在欺负什么人。
她快步走上前,隐约间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姜云轻快步走了上去,把眼前这些人群拨开。
这才看到狼狈不堪的王玉娇正坐在地上,白皙的脸颊上早已落下了青紫。
梳好的头发也被弄得凌乱。
姜云轻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赶忙蹲下身子,将人搀扶起来。
“我便是这家餐馆的掌柜,若是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便是!”
王玉娇惶恐不安地,握住姜云轻的手臂,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那你就是那个躲藏者不愿意出来的掌柜?”
“你还敢出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的家人则可能会中毒昏迷?”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姜云轻听得迷糊,甚至压根就没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人群内传来一阵别样的声音,周围的人乖乖退出一条道。
所有人噤声,纷纷把视线落在了另外一旁。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些衙役,他们身上纷纷都配着剑,走入人群便直接质问,是何人报官,又是所谓何事?
人群中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事情的经过,最后所有的人纷纷将手指向了姜云轻。
“就是她!就是这个毒妇,不知道给这些饭菜里面下了什么东西,导致我们家中的人上吐下泻的严重,如今正昏迷着,生死未卜。”
王玉娇虚弱的张开双臂,将人拦在自己的身后,抿着唇扬了摇头惶恐不安的解释。
“不是这样的!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王玉娇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解释,然而她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众人。
“误会?怎么也不让你家中的人上吐下泻,来中毒一个试试。”
王玉娇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姜云轻给拦下。
姜云轻挺身而出,挑明自己的身份,并且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是她对天发誓,自己的那些食材全都是新鲜的,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毕竟报了官,就必须去官府,无奈姜云轻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官府一同离去。
离去之前,她让王玉娇好好的在家中休息几日。
“云轻姑娘!”
王玉娇看着被人带走的姜云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眶里顿时温热。
她站在原地着急的直跳脚,忽然间想到一个人,他急匆匆的赶往姜云轻所住的地方。
她轻轻的叫了敲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之后,这才火急火燎的把事情原委交代。
陆墨川眉头紧皱,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就…”王玉娇正抱怨着,忽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他的神色一顿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路抹穿两人对视的时候,似乎都能看穿彼此之间的眼神。
“对了,前些天有个伙计很是古怪,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而且离开之时,我好像看到了之前那个人的身影。”
陆墨川也想到了此人,因为在不久之前,此人尾随在姜云轻的身后,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就动手了。
“果然是他。”
陆墨川眸色微凝,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心惊胆寒。
“你的意思是说是他故意这么做的?他为什么要这样。”
陆墨川没有回答王玉娇的话,而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此处。
陆墨川来到姜云轻已经被关掉的商铺附近查看,果然看到一个鬼祟的身影。
掌柜的听说姜云轻被县衙的人给带走了,他特意来此看看情况。
看着已经紧闭的餐馆,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哼!让你嚣张,让你的生意比我好!这下子可就没钱赚了吧。”
掌柜的拍了拍手,正要转身回去,无意间看到地上有一抹高大的身影。
这让眼前的人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底生凉。
“你…”他抬头看到眼前戴着半张面具的男子,虽看不清此男子的真面目,但隐约能看到那双眸子里面冒出来的冷意。
他止不住打了个冷颤,此人便是不久之前阻止自己伤害姜云轻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此处?
掌柜的落荒而逃,刚转身,脖颈后的衣领被人牢牢的攥住。
“大侠,大侠请饶命!”
他扯着嗓子喊着,陆墨川一个刀手将人劈晕,轻轻松松的就把人带到了一个隐蔽之处。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天而下,冻的地下的人冷的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