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拍了拍手,正准备要离开,突然间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色煞白。
他立马来到狱长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他的脸色微变,转头看向满是伤痕的姜云轻。
他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狱长离开之后,刚才的那几个人迅速上前替姜云轻松绑。
姜云轻已经累的无力反驳,也无力质问,留着面前这几个人架着自己往外走。
直到出了县衙,那几人就这么将姜云轻扔在了一旁。
身后传来一阵关门的声响,姜云轻这才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外面夜色正浓,街市上早已空无一人。
微弱的月光洒下来,落在姜云轻的身上,宛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
“咳咳。”
她忍着疼痛,狼狈的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回走。
每一步就像是走在了刀刃上,疼得让人难以呼吸。
不知走了多久,姜云轻实在是没了力气,身子一弯直接倒了下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再次睁眼,看到的则是一张熟悉又担心的脸色。
“云轻,受苦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温热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姜云轻的脸颊,心疼的将人抱了起来。
陆墨川大步流星的往家中走,看着浑身是伤的姜云轻心疼不已。
他从李虎那边要来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小心翼翼的给姜云轻上药。
皮开肉绽的伤口,本就疼痛万分,又因为这粉末撒了上去,痛得姜云轻倒吸了一口气。
纤细的薄被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解决。”
姜云轻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哪怕是疲惫不堪的她闭上了眼,脑海里依然会回荡着在牢中的景象。
“不,不要,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可以,不可以。”
姜云轻难受的梦呓,陆墨川听的心里难受,轻轻的将人圈在了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背安抚。
她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绝望之中,有一道声音在轻轻的呼唤。
那熟悉的声音给足了安全感,姜云轻逐渐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姜云轻眨了眨眼,瞬时进入了空间。
她从空间里面取了药,吃了药,这才回到现实。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气,陆墨川已经来到床榻边。
“可好些了?我给你煮了一些米粥,喝点?”
姜云轻浑身没什么力气,虽然用了药还是有一点疼,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陆墨川将人拦腰抱起,来到桌边,一口一口的喂着。
因为姜云轻是被人陷害,所以他们海鲜餐馆隔天就撤掉了封条,能正常营业。
王玉娇想起之前的那个叛徒,第一时间便把此人给开除。
随后以儆效尤,让大家本本分分做事,必定不会亏待。
姜云轻身子好转之后已经是好几天的事情了,她突然之间想起来皇宫里的事,火急火燎的派人把王玉娇叫了回来。
她带着王玉娇火急火燎的进了宫,自从他们出宫之后的每一天,皇宫门口总是会有一名公公在焦急的等待。
这一等已经等了数日,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那两张面孔,公公略显激动地迎了上去。
“你们二位可算是来了。”
公公着急不已,不紧不慢的发着牢骚。
王玉娇听说皇上也因此着急,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转头看向姜云轻,却发现对方格外的冷静。
“抱歉,只是治疗太子殿下的毒,有一定的难度,民女多留了一些时日,出去找药材,这才耽搁了,还麻烦公公回头与陛下说明。”
公公听到了来龙去脉,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天方夜谭便可。
在公公的带领下,两个人再次来到了东宫。
东宫的情况和上一次如出一辙,几乎没有什么侍卫在此处严守。
两个人推门而入,太子殿下依然和上一回一样,平静的躺在床榻上,只是他嘴唇上的紫更深了。
“好了,麻烦公公出去等候,我们这治疗方法相对而言有些独特,从不示人。”
公公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犹豫片刻之后,把目光落在了太子殿下的身上。
太子殿下在东宫的床榻上已经躺了,足足有半个月有余,若是再不治好的话,怕是真要不行。
为了能够让太子殿下尽快恢复,公公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门外守着。
姜云轻可不放心公公的为人,又特意让王玉娇在门口盯着。
隔着门便可。
处理好一切事宜之后,姜云轻这才把早就已经调节好的解药,轻轻捏着太子殿下的下颚,把这解药给滴了进去。
不足一会儿的功夫,沉睡良久的太子殿下突然之间醒来。
因为睡的时间太久了,整个人都有些疲惫,再加上已经好多日并未进食,所以一看上去愈发的虚弱。
“你是?”
太子殿下的嗓音沙哑,疑惑的指了指眼前的人。
“我是来救太子殿下的人。”姜云轻并没有把实话说出来,太子殿下聪慧,很快就猜出来,眼前的人是陆墨川的人。
“你是陆墨川的人?”他突然之间想起之前陆墨川似乎和自己提到过,有个什么心仪之人。
莫非说的就是眼前人?
太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姜云轻趁着周围没什么人,着急忙慌的把周围的情况一一叙述。
随后又故意提高了嗓音,“太子殿下,您虽然已经醒来,但是还得长期调理,毕竟您的身子虚弱的很,体内还残留着淤毒。”
“等过些时候,我便再来复诊。”姜云轻轻轻的拍了拍太子殿下的手臂,太子殿下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你和陆墨川是什么关系?”姜云轻正要离开,太子殿下突然开口询问。
她身形微顿,转头看向太子殿下,只是婉儿一笑,没有回答。
解决完事情之后,姜云轻大步流星的来到门口,把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偷听姿势的公公,公公面色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太子殿下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