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皇上被他这话给震惊住了。
他从未听朝堂之人提及,不免意外。
不过皇上对于此人格外信任,既然是秘阁查出来的,必定不会出任何差错。
“陛下,有所不知,近日,城中出现闹粮灾之事,正是因为这些盗匪所致,还请陛下速速派人将这些盗匪彻底清除以绝后患!”
皇上的脸色逐渐凝重,没想到城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无人和自己提及,这让他愤怒不已。
“知道了,朕会安排人手。”
上官云岭见目的达到,转身离去,唯独只留下皇上一人待在殿内沉思。
他本想让人去调查陆寒霄之事,却不曾想到还查到了别的事情。
可这结果并非是皇上所想的。
他叫来了公公。
“皇上?”公公胆战心惊地走过来,瞧着皇上的脸色难看至极,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眼前的公公则是皇上最为信任的心腹,他沉思了良久,还是将刚才上官云岭汇报之事说出。
他想要看看眼前人是作何感想。
公公沉思了片刻,才犹犹豫豫的回应,“老奴之前听的大夫所言,的确不假。”
“这大夫虽是女子,但太子殿下喝了几副药之后,的确有所好转。”
公公认为此女子并不可能作假。
说起来陛下从未见过这女子,倒也起了几分好奇。
“下回这女子再来宫中,把人留下,让其来见见朕。”
公公应下,正准备离开之际,陛下又出言将其拦下,张口询问高丽使臣的事情。
自从上一次的宴会过后,高丽使臣便再也没出现过,公公曾打听过,说是高丽使臣一直住在陆寒霄所安排的住处。
宅院附近都有重兵把守,无人敢靠近。
可即便如此,陛下还是多了一些心眼,“毕竟是国外来客,总不能让人觉得寒酸,你去给陆爱卿传个话,让他将这些人弄到宫中来。”
皇上并非是真心实意的想邀请这些人来宫中住下,区区一个小国,皇上并不放在眼中。
不过是因为方才之事有所怀疑,因此他便将人请到宫中,也方便观察。
公公的话很快就带到,陆寒霄眉头紧锁,表面上答应,转头便将这个难题抛给了陈景行。
既要让他满足皇上的要求,但又得留下人质,以备不时之需。
陈景行实属为难,回到府上还忧心忡忡,先是请这些个高丽人吃了酒。
犹豫再三之后,陈景行这才提及皇上的事情,“诸位毕竟是外国使臣,皇上对此格外慎重,觉得不能让众人住的太过寒酸。”
“皇上便邀请诸位去宫中住一段时日。”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不想去宫中,这宫中犹如硕大的囚笼,进去之后可未必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奥列也留了一个心眼,谎称自己要留在此处,随时等待国王的召唤,所以只派遣另外两人进入宫中。
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一拍即合,陈景行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事。
数日后,姜云轻这边收到了姜云雪送来的一些干货,她正好带着众人把这些送到刚刚租借下来的仓库内。
不过掐指算算,要不了多久正好是郡主的生辰宴,索性让他们帮忙把新鲜的食材送到府上,如此也不会赶的着急。
郡主府。
自从孙大娘得知郡主要把生辰宴交给旁人,心里不顺畅,为了能让自己留下,她这几日每次都翻着花样给郡主做吃的。
“郡主,这是怎么给郡主做的藕.饼,郡主尝尝味道……”
孙大娘满心欢喜的将自己所做的东西端到郡主的跟前,可话尚未说完,就被人给打断。
“行了,把东西放下就走吧。”
郡主身侧的丫鬟接过东西,就催促孙大娘离开。
孙大娘明面上不好说什么,只能牵强一笑,她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站在门口,然而却听到郡主的一番话。
“明明知道要不了几日,马上就是本郡主的生辰,为何还做这些油腻之物?”
郡主满是嫌弃的将这些东西给扔了出来。
躲在门口的孙大娘亲眼见到自己辛辛苦苦所做的菜肴,被郡主连盘子扔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心隐隐作疼。
一想到自己的地位不保,她心有不甘地攥紧了拳头。
凭什么?
自己在府上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
到头来被一个不知名的厨娘给顶了,心里不是滋味。
“郡主!外面来人了,说是海鲜餐馆的掌柜。”
府上的管家迈着步子来到前厅,完美避开刚才扔在地上的东西,汇报时还不忘叫来小厮收拾。
“海鲜餐馆的掌柜?还愣着做什么,速速把人请进来。”郡主瞬间没了吃饭的心情,着急忙慌地让管家把人给带过来。
这还是孙大娘头一次见到郡主对于来客如此重视,心里不免憋屈。
她躲在远处,仔细观察,才发现来者正是要把自己位置顶下去的厨娘,心里的怒火愈发的明显。
空气中带着一丝咸腥的味道,孙大娘一直在府上做饭这么久,从未闻过这种怪异的味道。
眼见着,姜云轻带着大批量的海鲜进了府。
“郡主,这些都是海鲜,想着明日就是郡主的生辰宴,索性早早准备,也不至于明日匆忙。”
郡主连连夸赞,“到底是掌柜的想的周到,那今日就在府上住下吧。”
这次姜云轻没有拒绝,反而答应的爽快。
而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孙大娘尽收眼底,她气得拳头咯吱作响。
“没想到这么快就搬进来住了?这女人可真有手段。”
不行!她必须做点什么,绝不能让这女子抢了自己风头。
“郡主,后厨怎么多了那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那味道腥臭,怕不是坏了吧?”
咸腥的味道愈发的浓郁,没怎么见过海鲜的孙大娘小题大做,跑去告状。
“明日可是您的生辰宴,可不能出什么岔子,来府上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孙大娘说话间,止不住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姜云轻。仿佛把她是作为仇人一般。
“不会吧?这可是姜姑娘亲自弄过来的怎么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