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孙大娘尚未反应,脸上便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脸颊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眼前的人,眼里泛着委屈,“郡主!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在帮你!”
孙大娘颤抖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着急的直跺脚。
浑然不知,她刚才的举动早已经彻底激怒了郡主,“你!你还敢胡说!孙大娘,你在府中待了这么久,本郡主怎么不知道,你居然如此肆意妄为!”
孙大娘惶恐不安,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眼里则是对姜云轻的愤怒与憎恨。
恨不得直接将此人给解决。
姜云轻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众人吵架,连连伸手拦下。
“郡主息怒,今日再怎么说也是郡主的生辰,本应是一桩喜事,别因为这些事情而伤了和气。”
姜云轻的这番话倒是让郡主心里有口难言,越发的觉得自己对不住。
“我…算了,等今日的这些事情解决之后,再好好的收拾你。”
只可惜刚才的那个发簪不小心摔落在地上,裂了一条缝,郡主怜惜的看着手中的发簪,心疼不已。
这是她视若珍宝的发簪,她本想要借着这一次宴会,带上这个发簪,如今看来怕是不能了。
姜云轻思索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之前在空间里面制定的一个发簪,双手奉上。
“郡主,今日是您的生辰,我也没什么可送您的,这个是一些小小的见面礼,还望郡主莫要嫌弃。”
身旁的丫鬟看到姜云轻手中的那一根发簪,连连惊呼。
她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发簪,“呀,郡主,你瞧这发簪还会发光呢。”
郡主缓缓的移动视线,这才落在那根发簪上,发簪通体都是用特殊的东西制作,在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发簪的模样,如同是美人鱼的一条鱼尾,展开如同一把扇。
“这簪子可真好看,是用什么做的?”
就连这见多识广的郡主,也从未见过这稀罕物。
“这个发簪通体由珍珠打造而成,而且这珍珠并非普通的珍珠。”
姜云轻说话间拾起眼前的发簪,小心翼翼的给郡主带上。
那发簪戴的恰到好处,又增添了一番美意。
“真好看!”
“是吗?”郡主高兴不已,连忙回去,照了照铜镜,对这发簪甚是喜欢。
孙大娘见众人离去,整个身子瞬时瘫软在地上,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彻底打湿。
独自一人趴在地上的他,手指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早已远去的方向。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连是郡主也无法保住你了!
想到此处,孙大娘心中顿感平衡,也没有方才那般生气。
她一直老实本分的等着宴会结束,可奇怪的是,等到这宴会结束,也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这不禁让她深感疑惑。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可是把那些个巴豆粉均匀的撒在每一条鱼上面。
即便是涂抹在表面,一晚上的功夫,那些药效早已经渗入,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反应?
孙大娘着实坐不住,等到众人离去之后,正准备兴致冲冲的上前询问。
可谁知,还没来得及到达前厅,就已经有两名小厮上前将其围住,驾着孙大娘来到前厅。
郡主满脸疲惫,坐在一旁,惬意的喝着茶水,身旁的丫鬟也给其揉了揉肩。
“孙大娘,你来到府上已经有多少个年头了?”
孙大娘心头一惊!
顿时间满头大汗,“已有三个年头。”
郡主长叹一口气,“这三个年头中,你老实本分,本郡主可是将这一切全都尽收眼底。”
“可今日之事做的实属有些过分。”
孙大娘更是惶恐不安的蹲下身子,不断的磕着头致歉。
“郡主,小的知错了,还请郡主高抬贵手。”
“小的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郡主可千万别把小的赶出去。”
孙大娘这时候才知道惶恐不安,因为他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而且就连家中的顶梁柱,也在前些日子因为摔断腿躺在家中。
这段时间内总是病殃殃的,而他这些年头所赚来的钱财全都补贴了进去。
即使如此,家中依然无法果腹。
姜云轻看着眼前的人也着实可怜,便主动访问郡主,她家中的情况。
“本郡主知道你家中不好,所以才破格将你纳入府中,帮忙做后厨。”
“有你千不该万不该……”
郡主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眼前的人立马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眼泪鼻涕一大把,糊在了脸上。
姜云轻看着着实可怜,又听说对方的丈夫断了腿,如今这药价也在涨,就连这米价也在涨。
唯独只有那些工钱一直都不涨,即便是涨了工钱,也买不了多少米。
“郡主,这件事情或多或少都是因我而起,要不然此事就交由我来解决?”
郡主转头看向姜云轻,烦躁的摆摆手,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动怒。
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孙大娘见状,着急忙慌的转头看向姜云轻,不断的冲着姜云轻磕头,“姜姑娘,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还请江姑娘大人有大量。”
姜云轻看着她着实可怜,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人。
“你若是信得过我,就带我去你家看看,你的那一位丈夫,兴许我有办法治愈。”
“不过我有个条件,等你丈夫恢复之后,便需要来我的店中帮忙,我的工钱可是市场价的三倍。”
孙大娘瞳孔震慑,不可置信的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人。
着实不相信,面前这位看似普普通通的人,居然能开出如此高的高价。
起初她还是有些怀疑,姜云轻索性坦言自己便是京都最为火热的一家珍珠阁的掌柜。
“姜姑娘,原来是珍珠阁的掌柜?”
正准备回去休息的郡主听闻此事,立马来了兴趣,她高兴地握住姜云轻的手,从头到脚打量。
奈何姜云轻习惯以面纱示人,所以几乎无人知晓她的真面目。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