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起初还不以为然,可被眼前的人一顿训斥之后,面露尴尬之色。
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终究是做错了事情。
“那如今事已至此,该怎么弥补?”
李虎一时间有些慌了,想到刚才差一点酿成了大错,也不知道陆墨川会不会原谅自己。
刘川的脑子动得最快,“笨啊,咱们撮合他们。”
“他们之前不是在村子里说过要成婚吗?咱们就帮他们成婚呗。”
刚刚忙碌完,准备回来休息的王玉娇刚好听到众人议论的声响。
瞬间燃起了八卦心,冒着脑袋连连询问,“何人有成婚?”
刘川细细的将事情经过说明,王玉娇兴奋不已。
“既然是要成婚,那总不能在这种地方憋屈,这样,今日咱们包下整个海鲜餐馆,来一场别样的婚事。”
王玉娇的这个提议引得众人赞赏,就这么爽快的决定了。
屋内。
姜云轻本来就没有想要和旁人成婚的意思,就是听说此事与陆墨川有关,心里不得劲。
所以才会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
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竟如此着急。
她看着眼前人着急的眼眶发红的模样,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陆墨川急的上前就吻住了对方的唇。
生怕说出来的话是自己不爱听的。
直到怀里的人气息不稳,陆墨川这才不舍得松开。
等到两个人回神时,外面的人早就已经散了。
唯独只留下田大壮,眼巴巴的望着屋里的两个人恩爱的模样,心里不得劲。
但是田大壮心里清楚,是自己抓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想起刚才刘川交给自己的任务,他鼓足勇气上前说明了真相,随后让他们明日一早早早的前去海鲜餐馆。
有重要的事情。
田大壮并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就直接离开了。
弄得两个人一头雾水。
但第二日,两个人还是早早的来到了海鲜餐馆。
王玉娇在门口等待多时,看到姜云轻立马将人拽进了屋,压根就不给陆墨川反应的机会。
陆墨川着急的迈着步子往里走,却被另外一个人堵住。
“嘿嘿!跟我来,我可给你一个大惊喜”。
刘川冲着眼前人嬉皮笑脸的,转身就把人给拉进了另外一个屋子。
等两人出来时,原本看似寻常的餐馆,如今变得格外热闹。
周围到处挂满了红绸。
姜云轻出来的时候是被王玉娇牵着手出来的。
她身穿一袭红色的喜服,盖着红盖头,根本看不见路,只能任由着王玉娇牵出来。
陆墨川看到眼前这一幕,赶忙上前接过了王玉娇手心里的那只手。
“瞧你这般迫不及待。”王玉娇还忍不住调侃了一嘴。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因为他们并无父母,即使有也无法到场,因此就留着两个空位代劳。
“奏乐。”也不知是何人提了一嗓子。
热闹的礼乐响了起来,周遭路过的客人听到这番热闹,也忍不住凑着脑袋进来看看是什么热闹事。
“一拜天地!”
刘川高兴的扯着嗓子喊道。
两个人缓慢的转过身子,冲着门外微微的鞠了一个躬。
不过全程陆墨川的眸子一直落在姜云轻的身上。
哪怕根本就看不清姜云轻的面貌,但他却觉得此时此刻幸福的画面,可不想挪开眼。
“二拜高堂!”
两个人又转过身,冲着两个空位微微鞠躬。
“夫妻对拜!”
刘川格外激动的嚎了一嗓子,周围热闹的气氛越发的浓郁。
姜云轻和陆墨川两个人面对着面鞠了躬。
“礼成!”
王玉娇和其他几个人连忙把两个人推搡到了一间屋子里。
关上门,外面的吵闹声与世隔绝。
因为今日这店中有喜事,所以只要今天来店内消费的客户,都能半价优惠。
众人一听别提多高兴了,纷纷迈着步子进入。
屋子里陆墨川小心翼翼的牵着姜云轻来到榻前坐下。
他轻轻地用秤挑起红盖头,姜云轻脸上化着淡妆,与平时并无任何差异,但一身喜服却映衬的气色格外好。
海鲜餐馆的喜事传的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陈夫人的耳朵中。
经过打听才知道,今日成婚的居然就是姜云轻。
不知为何,陈夫人悬在心间的石头总算是在此刻落下。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少爷他出事了!”
陈夫人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告此段落,谁知晓,下一秒管家便匆匆忙忙的过来,说了一番噩耗。
陈夫人听的脸色煞白,虚脱无力的跌回到了座位上。
她又着急去叫人把自己的儿子给接回来。
她把陈景行院落里的那些个人全都叫到跟前来一一询问。
“这几日这府中可有什么行为诡异之人?”
“最近你们少爷可有得罪什么人。”
眼前排成一排的下人连连摇头。
陈夫人瞧着眼前的人一问三不知,气得火冒三丈。
一气之下将这些人全都给发卖了。
陈夫人的丫鬟春梅,见夫人如此大动干戈,赶紧上前捶捶腿,揉揉肩安抚。
“夫人,给少爷治病的大夫来了。”
直到管家在门口哆嗦的说了一声。
陈夫人这才伸手示意春梅停手。
大夫颤颤巍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没有开始问话,他都已经汗流浃背。
“快说说,我儿如何了?”
陈夫人着急忙慌的质问,毕竟当他亲眼所见自己的孩子送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都快要将她给吓晕了。
大夫却迟迟不语,陈夫人彻底激怒,“你到底会不会给人瞧病?”
“问你个事儿,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看来你是不想要继续给人瞧病了。”
陈夫人可是宰相夫人,一句话就能将眼前的人踩入深坑,永远都无法见天日。
大夫哆嗦的跪在地上,哭诉着回应,“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少爷活着,但又有些死了。”
大夫的话,陈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就不能说明白些吗。”
大夫有苦难言,迟疑了良久,还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到陈夫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少爷,伤的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