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小侯爷,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要养,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恐怕这家中的天都要塌了。
陆寒霄通红着眼眸,垂下眼帘,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眼里只有愤怒,没有同情。
他抬脚将人踹翻在地上,“你还想将功赎罪?”
“难不成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能把之前丢失的米粮全都给找回来吗?”
将士错愕,被陆寒霄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他的嘴里也是嘟嘟囔囔的,很受委屈。
“那也真是奇怪,每次都有人守着,根本就没有换过,除了上回被抓走的那两个高丽人,被抓走之后,立刻安排人给补上。”
“周遭更是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之人。这粮食怎么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属下真的冤枉啊。”
将士也是跟随在陆寒霄身侧多年,从未有出过任何差错。
偏偏最近总是出错连连,而刚才属下与他相聊之事,也不由得使他起疑。
难不成这太子背后真有人在暗中帮助?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让他赶紧去调查,这太子最近到底和谁有过密切接触。
刚准备离开时,陆寒霄又把人给叫住。
“小侯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他沉默了良久,将视线落在眼前人身上,“去找一个生面孔,但办事能力好一点的,去接近太子殿下。”
手下人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明白了陆寒霄的心思。
转头便找了一个宫中的心腹。
客栈内。
太子也不知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皮突突直跳,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直到第二日,刚刚用完早膳,太子殿下准备出去转转,看看情况。
谁知道门刚刚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身影。
此人身形瘦弱,看到太子时,便毫不犹豫的行礼。
“阿丁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眉头紧锁,对于眼前这陌生的男子并没有什么印象。
“你是何人?”太子多留了一个心眼。
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姜云轻之前的提醒,对眼前人也越发的警惕。
“殿下有所不知,小的名为阿丁,在宫中已有多年,陛下担忧太子殿下一人解决不了,便派小的来帮忙。”
皇上派来的人?
太子只觉得荒谬,他在宫中这么多年,父皇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太子心知肚明。
若是真要派人守的话,那么他肯定第一日就会派人守而不是隔了几日才派人手过来帮忙。
他心中已有了芥蒂。
“原来如此,那正好,本太子与你说一说,如今的情况。看看应该如何解决。”
阿丁内心震慑,他也是做足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太子竟然是个愚蠢之辈。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眼前的人有了信任。
“殿下请讲。”
阿丁恭恭敬敬的行礼,在外表和言行举止上面并没看出任何端倪。
太子把最近所见所闻一一告知,问眼前人该如何进行下一步,能妥善解决。
毕竟自己根本就没有粮食,他谎称之前的粮食还是零食托人用高价采买。
原来那些粮食是临时购买的呀。
看来小侯爷也是多虑了。
阿丁眼珠子微转,默默的将此话记住,随后又假装沉思。
“属下倒是有一计,就是不知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没想到此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主意。
他也多了几分好奇,点了点头,洗耳恭听。
“此处毕竟是皇城,皇城里住着不少达官贵人。”
“咱们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找个地方设宴,想必大家一定会看着殿下的面子出一份力。”
太子颇为意外,没想到这个人看着平平无奇,居然会想到这一层面。
这的确看似是个不错的主意。
“太子觉得意下如何?若是可行,那属下即刻去办。”
如若阿丁没有说这句话,兴许太子还会犹豫几分考虑考虑。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露出了破绽。
他们二人明明刚来此处,眼前人却并没有进行了解,全凭着自己的描述,道听途说。
随后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瞧着他如此急切的模样,想必此人有问题。
况且刚才他也想了很久,这方法虽然行得通,但若是操作不当,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若是落下个罪名可就不好了。
阿丁着急的看向眼前人,似是想等面前人的回应。
可是屋里却传来一片死寂,反倒是让阿丁等的焦急。
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是在思考什么呢?
莫非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还是因为其他?
总不能真的两手空空,就来此处赈灾吧。
“殿下?”他又尝试性的叫了一声。
太子殿下故作回神,“抱歉,刚才走神了。”
“不过这件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城中到底有多少个达官贵人,你且去安排一个名单。”
阿丁本以为这个计划会行不通,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答应的如此爽快。
他咧着嘴笑了笑,满口答应。
殊不知,他们两人的对话早就已经被姜云轻所安排的线人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人商谈的计划很快就传到了姜云轻的耳朵里。
陆墨川沉默,他的拳头却是攥的咯吱作响。
他们两个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阿丁,恐怕不是什么善茬。
更有可能就是陆寒霄安排的一个眼线罢了。
陆寒霄沉默了良久,还是叫来了刘川,刘川刚从宫里面出来没多久,对于此事应当甚是了解。
他询问刘川有关于阿丁的事情。
然而刘川却是一问三不知,这可把所有的人都整得一头雾水。
“你这一问三摇头的又是什么意思?”
姜云轻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同时心里也多了一丝疑惑。
看刘川的这副模样,要么就是根本就不认识此人,要么因为刘川出来之后,对于宫里的事情也了解不多。
自然而然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时进宫的。
“我在宫中这么多年,即便是出来了,想要打听一些事情也是一句话的事。”
“对于这个阿丁从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