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汐轻轻摩挲着手指,“夏姑娘,你刚才走了好长时间的神,是在和龙战士聊天吧”。
夏清棠:“那只Q版小龙人真的叫龙战士啊。”
江汐汐点头,“它是我们渊国的神武龙战士”。
夏清棠梗住:“……”
好中二,好尴尬哦,这个渊国真的是个正常国家吗?
江汐汐神情变得严肃,“夏姑娘,你就是我们渊国未来的国主”。
夏清棠:“……”
“你不是让我自己选择吗?”
江汐汐垂眸,沉默一瞬,轻轻嗯了一声。
夏清棠:“江汐汐,那……龙战士那么牛…厉害,为啥我一说要它帮忙它直接就是倒地呼呼大睡。”
江汐汐嘴角抽搐了一下,“它……太虚了。”
夏清棠哦了一声,把手中的龙纹锁直接抛向江汐汐。
“哦,这么没用啊,那我要它干嘛,不接受捆绑啊。”
“婉拒。”
江汐汐愣住,眉眼微微弯了弯,“夏姑娘,你说话真有意思,我喜欢听”。
“但是,你不想把你的母后救出来吗?”
“到时候,你再去浪迹天涯,岂不是快哉?”
夏清棠眸光顿住,脑中自己老妈的音容笑貌紧紧缠绕着她,她心口处又紧又闷。
她想救,可是她只想救自己老妈,剩下的什么事,什么渊国,什么家国仇恨,她没那个本事管。
江汐汐:“夏姑娘,实不相瞒,你母后和你皇帝都在朔曜王朝的后宫中,只要把他们都救出来,你的心也轻松不是吗?”
夏清棠怔住,眼底满是震惊,母后是啥她知道,可是什么时候又蹦出来个皇弟?!
夏清棠咽了咽口水,眼神有点懵逼,“我感觉我的脑子和耳朵好像都有点死了”。
江汐汐:“是的,没错,你不仅有一个母亲,你还有一个弟弟。”
夏清棠:“……”
今天她的母语是无语。
弟弟啊,她妈是古今来回穿,然后还分别生了一个孩子?
是亲弟弟的话,夏清棠的脑中又浮现出当初和晏无咎一起进宫面圣时,和宋玉竹在御花园遇到那位皇子。
她当时就觉得长的简直太像她妈了,她弟弟会是他吗?
夏清棠脊背泛起一阵阵凉意,事情的走向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风骚,她的世界观要被重塑了。
小龙人就够诡异的了,现在喵的又多了个弟弟!
江汐汐继续感情攻势,“夏姑娘,你不想你母后吗?你不想知道她在这朔曜王朝的后宫里过的好不好吗?”。
“你们分别的这么多年,你在想她,她也在想你,你们不想见一见,你们不想一直待在一起吗?”
夏清棠僵住。
……
“安大夫,三皇子,四皇子来拜访,说是来看看镇北候。”
不待安瑾说话,林木就一口回绝。
安瑾轻叹一口气,安抚的拍拍林木的肩膀,低声对他说道,“让我来”。
林木沉默。
安瑾对那侍从说,“带三皇子和四皇子往正厅去”。
在林木焦躁的目光中,安瑾独自一人去了正厅。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安瑾回来了,只是又带回了满身疲惫。
他揉揉眉头,对林木说,“没事儿了,应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找老晏的麻烦了”。
原来,朔砚辞和朔千钰此行前来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形式上的装模做样一下,通知晏无咎,兵权收回。
晏无咎现在在他们眼里,已经丝毫构不成什么威胁,是以,两人也并没有在这里多待下去的打算。
林木眼眶泛红,“那镇北军怎么办”。
安瑾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皇帝安排新人暂领”。
林木声音激动,“那可是侯爷的心血!去他的狗皇帝!”。
萧策和晏无咎一个接一个的受伤昏迷,让安瑾已经疲惫至极,他闭上眼,声音里也满是疲惫,“你既然知道是侯爷的心血,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听别人话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着侯爷,让他早日醒过来”。
林木无声流泪,他吸了吸鼻子。
“好。”
……
三年后。
这三年间,京城的格局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辉煌的镇北候沦落为废人一个,风光不在。
四皇子朔千钰成功被封为太子,顾念对镇北候的旧情,于是,晏无咎的名号仍在。
只是,晏无咎残暴嗜血阴暗杀人不眨眼的名号也在京城流传的风风火火。
有人说是因为镇北候双腿废了,所以心理变得阴暗,也有人说,这就是他的本性,只不过现在才被发现而已。
镇北候府。
景象与三年前大有不同,曾经的晏无咎非常节俭,就连这府上的下人,也是少的可怜,可是现在,放眼望过去,下人和守卫都比曾经多了两倍不止。
墨韵院书房内,晏无咎垂着双眸,手持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三年了,她应该更加明媚,更加漂亮了。
“林木。”
门外时刻守着的林木立刻进入书房,走到晏无咎身边,正要推动晏无咎的轮椅,晏无咎却制止了他。
晏无咎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林木,“去,把这个送到东宫,让我们的太子殿下乐呵乐呵”。
林木习以为常,“是,主子”。
自从三年前侯爷九死一生,醒来后,就性情大变,外面都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谣言,但无一例外都是说他们侯爷的不好,可他反而觉得侯爷这样挺好的。
之前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日日被人欺负,被人刺杀。
林木照着老样子,将手中的信送到东宫。
朔千钰一看到是镇北候府的信,神情瞬间变得烦躁,他极其不耐烦的扯开书信,看清信上的内容,噼哩哗啦,又是暴怒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晏无咎怎么还不去死!父皇为什么要留着晏无咎,为什么要我像对待亲兄弟一样对他!”
朔千钰真的是要被气死了,自从,两年前他如愿以偿被封为太子后,父皇就跟魔怔了一样,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晏无咎是朔曜王朝的大恩人,要他这个太子把晏无咎当亲兄弟一样对待。
关键是,晏无咎那个蠢货,居然还真的将这话听进去了,每次一缺银子,一缺人了,就写信来他这儿要银子,要人。
他若是不应,晏无咎居然还要坐着那个吱呀吱呀响的什么破轮椅,双手磨得都是血,也要进宫找他父皇。
朔千钰死死咬住牙,他现在都怀疑这个晏无咎是不是被什么蛊惑人心的妖精附体了,不然为什么,父皇之前那么讨厌晏无咎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对他那么善良。
“银子银子银子,本太子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他用啊!”
苏菀一进来就听到朔千钰的怒骂声,她走进朔千钰。
“千钰哥哥,你有什么事应该找臣妾一起商量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