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冉芊芊,瞪大了一双震惊的眼。
什么!?
孙婉茹肚里的孩子,不是贺酌的!?
忽然,她的唇角微勾,眸中满是幸灾乐祸,若是贺酌得知这件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这样的好消息,她得告诉他才行。
冉芊芊没有现在去找贺酌,而是继续在那儿听。
并未有谁发现木门和她,都在议论贺家的事。
“对对对,听说是贺家一个送饭的老婆子,无意中发现了孙婉茹跟一个男人在柴房里搂搂抱抱,贺家才得知孙婉茹肚里的孩子不是贺酌。”
“哈哈哈,要我说,贺酌这狗东西就是活该。想前贺大少夫人对他和贺家多好,处处帮扶着,结果这一家子居然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来。”
“贺家更恶心。现在贺酌这个嫡子没有利用价值了,便将所有事推到了他身上,说是将他送到了庄子上养病,扶持了一个庶子。”
“所以皇上现在对贺家十分不待见,连贺大人多次上书表忠心,皇上都视而不见。”
“要我说,贺家是自己作死。想前贺大少夫人在时,贺家的日子多好,连皇上都高看几分,结果搞出了这些恶心的事。”
接下来,大伙儿都在唾弃贺家。
冉芊芊轻轻关上了木门,唇角的笑意蔓延。
虽然她不待见贺家和贺酌,但贺家落到这样的地步,她会很高兴的。
……
一个物流分拣处。
会客室。
冉芊芊坐在沙发里喝着水,眼神淡淡地睨着站在她对面的贺酌。
贺酌身穿皱巴巴的工作服,长发被盘了起来,整个人憔悴中透着深深的疲倦。
且他胡子拉碴,仿若老了十岁不止。
这样的贺酌,让冉芊芊很是舒坦和愉悦,这个渣男不好过,她的心情就会很好。
“你来看我笑话?”现在的贺酌,连多睡一会儿都是奢望,更别提想着回去等等的事。
在这里做了几天的事,他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在这里,有做不完的事。
关键,好多东西重得要死,好几次差点儿让他闪着腰了。
“嗯,我是来看你笑话的。”冉芊芊满脸笑意,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
“堂堂礼部侍郎的嫡子,从小养尊处优,凡事都有奴仆处理,现在却是这副样子。”
贺酌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别提多后悔来找她了,“你看够了我的笑话,可以离开了吗?”
“我还有工作要做。”
他不是没想过逃走。
问题是,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逃走了能去哪儿。
他也没有这里的钱。
去哪儿都是问题。
冉芊芊笑眯眯的说道,“我刚得知了贺家和孙婉茹的近况,你想要知道吗?”
“跟你有关哦。”
本来不想听的贺酌,闻言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说就说,少在这里搞我。”
来到这个地方,他才清晰地意识到,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跟荣朝完全不同,也没人知道荣朝的地方。
在这里,他什么都没有,唯有暂时安分,寻找到回去的机会。
冉芊芊一看他那表情,便知他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来了句,“贺家不要你了。”
贺酌疲惫的大脑反应较慢,有些呆呆地望着她,“什么意思?”
冉芊芊眯着眼笑,“贺家为了保全自己,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你身上。”
“并对外说,将你送到了庄子上,再扶持了一个庶子。”
“不可能!”贺酌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我是贺家的嫡子,贺家不可能这样做的,一定是你在骗我。”
他知道,因着冉芊芊和安安的事,父母对他有所不满。
但贺家就他一个嫡子,不可能扶持庶子的。
冉芊芊对他这副样子很满意,“如若,孙婉茹肚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呢?”
这无异于一个炸弹,炸得贺酌七晕八素,“你,你少在这里胡说!”
“我是很讨厌孙婉茹,可她肚里的孩子的的确确是我的,你再是恨我……”
“我为什么要费力气恨你?”冉芊芊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孙婉茹肚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又闹出了这么多事,贺家为了保全自己,选择推你出去。”
“这在大家族中,不是很常见的吗?”
即便贺酌的嫡子。
贺家又不是没有其他儿子,且最重要的是家族和自己。
贺酌踉跄了几下,脸色唰地下全白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
“我不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孙婉茹肚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冉芊芊道,“孙婉茹和其他男人搂搂抱抱,被送饭的婆子看到了,现在这件事已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在来的路上,她在想孙婉茹的事。
若她没猜错,孙婉茹的姘头是个寒门或者一般人,因此她的家里不同意。
但孙婉茹有孕了,她担心东窗事发,便找了贺酌这个接盘侠。
贺酌依旧不肯相信。
应该说,是他不愿意相信,一向捧着他的孙婉茹,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关键,他为了孙婉茹抛弃了冉芊芊,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贺酌,现在的滋味,好受吗?”冉芊芊舒坦极了。
“你为了孙婉茹和她肚里的孩子,跟我闹掰……”
“芊芊!”贺酌扑过去跪在她的面前,双手合十求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保证,从今以后会事事听你的,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冉芊芊轻呵一声,径直离开了会客室。
她脑子有病,都不会选择重新跟贺酌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
荣朝,贺家的小门。
管家正吩咐两个大力婆子,将孙婉茹丢出去。
他啐了一口,满脸的阴沉:“下贱的玩意儿,和自己青梅竹马搞在了一块,却算计我们大少爷来接盘。”
“老爷夫人能留你一条命,都是心善!”
此刻的孙婉茹十分狼狈,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
她想要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因刚被强行落了胎,又受了罚,无力地跌了回去。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进展很好的。
“管家,找到小少爷了!”这时,一个奴仆快步跑了过来,“但小少爷的情况有点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