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奉娘焦躁的道:“主上,真的,我收不了气血了,浑身的气血还在滋长,这样下去我会被气血撑爆身体的。”
韩成震惊的望着牛奉娘,果然如她所言,牛奉娘周身的血气更加旺盛了,似乎被点燃的蜡烛,会一路烧下去,知道最终耗尽自己。
“奉娘,你忍着,我来帮你卸去血气。”
韩成立刻出手搭救,可牛奉娘却躁动的无法忍受,挥手一拳轰向了韩成。
“我想打架,老娘要狠狠的打一架。”
轰的一记重拳袭来,在空中拉响爆炸般的轰鸣,好似爆炸了般。
韩成心惊不已,这就是气血加持下的铁拳,果真威力强悍的可怕。
但现在不是赞叹的时候,韩成躲过这记悍然的铁拳,然后手腕一翻,扣住牛奉娘的手臂,跟着抬手点在牛奉娘的额头上。
灵力注入,主仆契约也在这时显现法纹,漂浮半空。
牛奉娘全身的血气慢慢的卸去,最终她大汗淋漓的跪下,大口的喘气。
“主上,我差点失去变成疯牛,刚才满脑子都是想要打架!把人家一拳给轰死!”
韩成也是长舒一口气。
“这说明你的嗜血狂牛与血煞狂夫不能同时使用,往后你自己当心些,可别忘记了。”
“不然没我在旁边,估计你自己就好爆体而亡!”
牛奉娘目光里满是恐惧,频频点头。
韩成拉她起来,让她去休息。
牛奉娘心有余悸,不想去休息,怕待会血气又不受控制的涌上来,那她还不得发疯,好歹呆在韩成身旁,有他在自己能保无事。
韩成瞧她不走,也不赶她,自顾自的坐下来参悟星空棋局,他如今已经把整个棋局背了下来,只要脑海中一想起这个棋局,那么就有各种画面浮现,这样他就能无时无刻的参悟这棋局。
牛奉娘瞧着韩成又陷入了“发呆”之中,想着是不是又在参悟法阵!便没话找话的问道。
“主上,你又在思考法阵的事吧?”
韩成收回思绪,点头道。
“对,法阵一脉浩然无边,但又能让人得窥大道,参悟法阵对修炼,对了悟大道都很有帮助。”
牛奉娘眼睛里放光,忽然道。
“主上,我这回跟那几个拦路抢宝的修士厮杀,他们起先也有阵法困我。”
“我记得那阵法叫做什么狂风黑煞阵的,主上你可以参破那个法阵吗?”
韩成略带自信的笑道:“我如今对阵法已有很多的了解,如若遇上还真有可能参破它!”
牛奉娘补充道。
“那个法阵可不弱,能刮起狂风,还有黑煞的气息哪,那黑煞气息还可以腐蚀肉身。”
韩成一听,心里觉得好奇,莫名的来了兴致,想要参悟这个法阵,他问道。
“再仔细对我说一说这法阵还有些什么。”
牛奉娘便拿手比划,说了半日,终于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韩成。
韩成沉眉琢磨起来,没多久忽然说道。
“我明白了,那狂风黑煞阵其实是利用了地煞的气息进行布置,如若我没猜错,他们设伏的地方是密林之处。”
“主上你说对了!”
牛奉娘吃惊道。
韩成道:“这个没啥难的,狂风黑煞阵重要的并非狂风,狂风法阵容易布置,难的是煞气,这东西必须要阴煞之地才能孕育,或是杀伐极重的地方,那处密林内天天有妖兽上演弱肉强食,煞气肯定极重的。”
“不过这样的阵法很精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低阶修士可以布置的,定是他从那里搞来的。”
牛奉娘思索了一下后道。
“我记得他们曾经说过这狂风黑煞阵是之前落云宗的阵法堂李堂主所布置。”
韩成目光一挑。
“哦,那个李堂主我知道,阵法技艺高超,在落云宗内很有名望,我这里的聚灵法阵还是他布置的。”
“就是不知道经过落云宗的大劫后,这个李堂主是否还活着?”
“对了,那个低阶弟子既然有李堂主的法阵,那么肯定知晓一些信息,我去一遭,看看他生前的记忆,或许能有所发现!”
韩成目光陡然间明亮,对着牛奉娘道。
“你看家,我出门一次,去找一下你击杀的那些低阶修士。”
“主上,我给你带路吧,那地方你不一定能找得到。”
牛奉娘说道。
韩成挥手,“不用,那地脉上要有地煞的地方可不多见,而且又有狂风摧残的痕迹,这很好找,你就不用跟着来了。”
说罢韩成就离开了药园,然后乘上青凤,径直赶往望来坊市。
牛奉娘是在半路上出的事,所以只需沿路走一遭,再仔细观察地煞的气脉。
很快韩成就发现了地煞的踪迹,循着踪迹一路找寻,不到半个时辰韩成就来到了一处狼藉的地方。
四周大量的树木被拦腰摧断,地面上有丈许深的深坑数处,还有布阵用的痕迹,最后韩成发现了牛蹄子的脚印。
呵呵,这头蛮牛的蹄子印绝不会有错,就是这里。
韩成算是找对了地方,他开始四处搜寻,那些被牛奉娘杀死的修士的尸体。
没多久韩成找到了一颗狰狞的头颅,有被啃食的痕迹,也有几处腐烂,臭味熏人。
韩成仔细的看着这颗头颅,然后在左眼处看到了结痂的痕迹,这是曾经受过伤然后痊愈的痕迹。
那么也可断定这颗人头,就是那群打劫牛奉娘修士中的带头人。
也就是那个独眼修士!
韩成将手放在了头颅上,暗暗的运转灵力,脑海中的长生久视命格开启。
不多时曾经的回忆变成了一个个画面,好似雪片般飘落。
独眼修士叫做王向明,落云宗修士,阵法堂的一名杂役!
他的前半生很普通,和一般的修士一样,加入落云宗,平时做着杂役,私底下刻苦修炼。
然后他也学习阵法,觉得好难,李堂主也时常对他们说阵法是修仙百艺中最难的一门。
王向明心中有了豪情,是最难的存在,而自己正在学习这世上最难的东西,只需百年他定然有成就,那时候将会有多少人围着他转。
这场面就像他看见的李堂主身边一直都有人求教,托情布置法阵。
何等的荣光!
但日子却过得很平静,他的阵法技艺却停步不前,他也慢慢发现自己并没有天赋,是很平庸的存在。
逐渐的他那曾经的雄心也被岁月磨得平平的。
他开始感觉人生好无聊,每天修炼,做各种杂务,变得按部就班。
正当他认为此生或许无望,也就如此沉闷的渡过时。
忽然他遇到了十三宗夜袭落云宗的一夜。
那天晚上他没有休息,正看着阵法盘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