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仪的卫衣很薄,他的手隔着那层棉布几乎能摸到她脊椎的形状。

从肩胛骨开始,收进腰窝。

他不敢再往下。

手刚刚松开,许思仪就抓着他,按回自己的腰上。

“往下。”她命令着。

刘丧喉结滚动,但他没动。

许思仪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非得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丧的手动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慢慢往下滑着。

动作很轻,带着点犹豫的颤抖。

许思仪再次低头,又咬在了刘丧的锁骨上。

刘丧吃疼,手却没有停下。

他终于摸到了那个地方。

他肖想过,但却不敢承认的地方。

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烫的惊人。

刘丧觉得连他都要烧起来了。

“许思仪....”

“嗯?”

“我没.....”

刘丧的话没说完。

他想说,他没做过。

二十多年,他没喜欢过任何人。

偶像不算。

那是崇拜。

而每次他听到别人开黄腔的时候,他都戴着耳机,假装自己听不见。

他觉得那种东西离他太远了。

他这种人,配不上这种亲密。

许思仪坐在他的腿上,低头看着他,表情有些无奈。

“刘丧,你是不是处男?”

刘丧:“.......”

“好吧,我知道,你是。那自己撸过吗?”

刘丧:“........”

刘丧的表情裂开了。

别问了,他想死。

许思仪笑出声。

不是嘲笑。

是那种压不住的好笑。

他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你笑什么!”刘丧咬牙。

“没什么....”

许思仪笑的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她又嘴角,再次问了一句:“你真的没自己弄过?”

刘丧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真的假的?你是处男我倒是不意外,因为你单身狗的气息实在是太重了,但你真的自己都没有.....”

“许思仪!”

许思仪看着刘丧脸上挂上你再多说一句话,老子就死给你看的表情时,更想笑了。

“那你真是攒了不少啊。”

刘丧:“.......你能闭嘴吗?”

“不行了,让我笑吧,我求你了,我憋不住了。”

许思仪趴在刘丧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笑的停不下来了。

刘丧满脸绝望的抱着她,仰头看着车顶。

够了!

他真的够了!

他现在想把这个女人从车里扔出去。

他觉得他应该生气的。

但他生不起来。

因为他能感觉到,她不是在嘲笑他,只是单纯觉得他好玩,她眼里的笑热的。

许思仪笑的差不多了,就抬起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我教你。”

许思仪没想到,自己还有当老师的一天。

手探下去,解他的裤扣。

刘丧猛的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还是很大的,攥的她腕骨发疼。

许思仪没挣扎。

只是看他,看着他的眼神。

不是拒绝。

而是恐惧。

像是那种被抛弃过的小动物,再次被人抚摸的时候,本能的闪躲。

不是不想要,是不敢相信这温暖是真的。

“刘丧。”许思仪轻声的问着:“你怕什么?”

“怕我睡完你就跑?”

刘丧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反应。

“还是怕....”许思仪顿了顿,看着他的反应,然后继续问道:“怕明天雨就停了?”

刘丧攥着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猜对了。

他怕雨停。

雨停了,他就没有理由让她留下来了。

她走了,今晚就真的只是一晚。

像暴雨,像闪电,像所有转瞬即逝的东西。

许思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吻在他的鼻尖。

“刘丧。你知道什么叫暂住证吗?”

刘丧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就是,虽然只是暂住,但也是有证的人,有证的人,不是来过就走。”

刘丧看着她,声音哑哑的:“你那叫暂住证?自己发自己批吗?你这叫办假证。”

“你管我,反正我发了,你要不要。”许思仪理直气壮,她就是个办假证的怎么地吧!

刘丧撇了撇嘴,没继续反驳她,而是松开了她的手腕。

许思仪的手落在了他衣服的纽扣上。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这次他没有阻拦。

刘丧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扭过头,不敢看她。

许思仪低头,吻在了刚刚的齿痕上。

那半幅麒麟纹身也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许思仪看了一眼,没忍住,又扑哧一下笑出声。

刘丧满脸绝望:“你滚吧。行吗?”

许思仪笑的肚子疼:“怎么?你怕纹完了就要当张家人吗?”

刘丧咬住了她的唇,很轻,带着点抱怨:“你不嘲讽我会死吗?”

许思仪眨了眨眼,眼里全是笑意。

她的指尖附上他的胸口,那个位置刚好是麒麟的眼睛。

她真的要笑死了。

刘丧松开抱她的手,开始重新系纽扣。

他生气了。

许思仪伸手,拦住他,双手都贴在他的心口。

语气难得正经了起来。

“你可千万别成为张起灵。”

刘丧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的管我叫爹,我都不带同意的,孽女。”

她的掌心滚烫,疼的他皮肤火热。

“你当刘丧就够了。”

许思仪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真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不是谁的替代品。你就是你自己。”

刘丧没有再回怼,只是眉头微皱,盯着她看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开口。

“而且,我也没把你当成谁的替代品,更不是因为可怜你,也绝对不是因为暴雨天我无处可去的无可奈何的选择。我要你,是因为你是刘丧。”

“之前你问的那个问题,你和汪灿灵魂互换的问题,其实我当时就想说了,难道我就不能两个都要吗?我现在的配德感挺高的。我觉得,你们也许,生来就是为了我存在的。”

许思仪再次吻了吻他的唇角:“你知道的,我的鼻子很好使的,所以,在我的世界里,你跟他一点都不一样。你俩的味道,我能很轻易的区分出来。你的味道很干净,我喜欢你的味道。”

“刘丧,我想要你,就要你这个刘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