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丰原地区送火深山,伴随着固拉多的突然出现和消失,整个烟囱山几乎是出现了一个巨大裂缝!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熔岩队和联盟的训练家都惊魂未定的看着烟囱山下方的巨大裂口和滚滚岩浆.
方远几乎是屏着呼吸,从超梦那泛着微光的爪中接过那块灰扑扑的碎片。
触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与沉重感同时传来,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块碎片,而是....方远也说不清楚的奇妙感觉。
“这玩意儿……”方远低声喃喃,指尖小心地拂过手中看起来开毫不起眼的石板碎片
“就是本源石板的碎片?”
“就是可惜不知道是什么属性。”
超梦悬浮在一旁,双臂环抱,紫色眼眸盯着碎片,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斟酌
“能量结构……极其古老,并且等级极高,与我接触过的任何属性本源都不同。”
“我唯一能断定的就是但绝非超能属性。”
洛奇亚优雅地收拢银翼,轻轻落在旁边一块稍平整的岩石上,修长的脖颈低垂,目光同样被碎片吸引。
洛奇亚的精神力波动温和而确定地传入方远脑海
“我也看不明白,但是这与我族传承中的飞行或超能石板描述皆不相同。”
连这两位都只能给出如此模糊的判断。
方远试着将一丝微弱的常磐之力探过去,反馈回来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漩涡,吓得他赶紧缩回。
脑海里那个一向喜欢装死的“系统”,这次更是直接弹出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目标能量层级超越解析上限,关联数据库无匹配记录,建议宿主保持最低限度物理接触。】
“这狗系统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方远唯一知道的和石板沾边的事情,也就是传说中的冥王龙吞噬了部分龙之石板,其他对于石板的了解几乎是一无所知。
“冥王龙骑拉帝纳……”
方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看向超梦和洛奇亚。
“传说它也只是在反转世界深处,侥幸融合了一小部分龙属性的石板碎片,就让不少老牌传说都眼热不已。咱们手里这个……”
他掂了掂手中的石板,虽然已经小心地将碎片收好,但那无形的重量似乎仍能透出来。
“未知,往往意味着更大的潜力和风险。”
超梦淡淡地补充,瞥了一眼方远那明显有些兴奋过头的表情。
“别被贪念冲昏头脑。固拉多的起床气,你刚才体验过了。”
提到固拉多,方远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凝视时的灼热与窒息感。
方远笑着点头
“明白,明白。这东西……得从长计议。”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这次,不主线任务固拉多相关资源超额完成,还附赠了这么一个足以引发神兽大战的“终极宝藏,这趟丰缘之行,简直值回票价一百倍!
“方远博士!”就在这时,带着明显复杂情绪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方远收敛心神,抬头望去。只见大吾和米可利并肩走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战役胜利后的疲惫,但更明显的是几分尴尬与歉然。
他们身后跟着橙华道馆馆主千里以及一众联盟精锐训练家,虽然人人带伤,精灵也多有损耗,但整体士气高昂。
看向方远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惊叹与感激。
“大吾先生,米可利先生,千里先生。”
方远将石板收好,迎上几步,语气平和
“看情况,大局已定了?”
大吾率先伸出手,与方远用力一握,英俊的脸上满是诚挚
“何止是定局!方远博士,此次若非您与您的伙伴们雷霆出手,我们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捣毁熔岩队经营百年的巢穴!”
“根据初步统计,熔岩队八成以上的骨干成员被捕,包括其大部分高级干部总部彻底摧毁。”
一旁的米可利继续说道
“数个重要分部也已在同步清扫中。”
“这个危害丰缘已久的毒瘤,今日可谓连根拔起!”
大吾和米可利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激动。
米可利优雅地微微欠身,继续补充,只不过眼神中还是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但是,博士……”
他停顿了一下,与大吾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
大吾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语气沉重。
“我们有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必须向您坦诚。赤焰松……那个混蛋,让他跑了!”
“跑了?”
方远眉梢微挑,倒没有立刻表现出愤怒或失望,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米可利上前一步,详细解释道
“就在固拉多力量结晶异动,引发大规模山体崩塌和能量潮汐最混乱的时刻。”
“我们对基地最底层的结构到底不如赤焰松本人熟悉。”
“他……他利用了一条连我们潜伏内线都未曾探知的、直通山体另一侧废弃矿坑的紧急逃生密道。”
“等我们稳住阵脚,清理掉主要抵抗,顺着痕迹追过去时,只看到通道尽头被落石堵死,以及……一些匆忙遗弃的医疗用品和带血的绷带。”
大吾握紧了拳,指节有些发白,脸上满是自责
“这是我的严重失职!作为此次行动丰缘方面的总指挥,我本该考虑到所有变数,提前封锁所有可能出口……”
“只是固拉多出现的时机和造成的混乱,虽然是我们计划外的重要因素,但绝不能成为开脱的理由。”
千里也走上前,沉稳的声音带着歉意
“方远馆主,我负责外围封锁和追击,同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赤焰松极其狡猾,对烟囱山地形了如指掌,混乱中又有多名死士掩护……我们,没能拦住他。”
三位丰缘地区的顶尖训练家,此刻在方远面前坦诚失误,态度诚恳得几乎有些沉重。
周围一些联盟训练家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胜利的喜悦被这小小的瑕疵冲淡了不少。
方远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这笑容很淡,却奇异地缓和了有些凝滞的气氛。
“跑了就跑了。”方远摆摆手,语气出乎意料地轻松,“诸位不必如此。他是赤焰松,不是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