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到您结账了!”
“嗯?”韩澈这才从屏幕里回过神来。“哦哦,好!”
天已经黑了,韩澈找个角落将各种食物和酒水放入系统空间后,溜达着来到河边。
“全新科技……又整什么幺蛾子?”韩澈将一颗小石子踢入河里,嘟的一声溅起水花。
“这帮家伙一天天闲的没事,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收手。”
现在韩澈个人账户里有200多万,他已经完全不慌了,这些玩家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格赫罗斯极致的数值搭配上他这个魔王护的思路。
踹死他们易如反掌。
不再瞎想,换上黑色的风衣戴上面具,纵身跃入水中。
【欢迎您回来,典狱长阁下】
回到监狱,从牢房撤离点出来,和想象中不同,好多狱警都在这牢房区域巡逻。
他们见到典狱长纷纷敬礼致意。
“怎么回事?怎么在这巡逻呢?”
韩澈随便逮着一个狱警询问道。
“典狱长阁下,囚犯们已经全部关入牢房中,我们正在执行例行巡查。”
“囚犯?他们不是全死了么?有漏网的?”
“额,”这名狱警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突然出现的,是石宁队长安排的。”
韩澈看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没再难为他,抓紧往典狱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确实看到本来空空荡荡的牢房现在里面很多都关了囚犯。
“石定,石定!”韩澈一到办公室就火急火燎的叫来石定。
“典狱长阁下,怎么了?”石定听见呼喊,来到办公室内。
“这些囚犯又是从哪来的?”
石定一听是这个事,手挠了挠头,道“这个事我正想等您回来,向您汇报呢。”
“我带人在监狱内收拾残局的时候,发现陆续有囚犯复活了。”
“于是,我紧急号召兄弟们把他们都关到牢房去。”
“让咱们的人先巡逻看着,等您回来下令呢。”
韩澈手指敲击着办公桌,“他们复活时带着武器么?”
“武器?”石定回忆了一下,“带着呢,和之前差不多,我叫兄弟们把武器都缴了。”
韩澈点头,“行吧,咱们是监狱,有囚犯也正常,就先这样关着他们。”
“对了,”韩澈将他从超市买的各种食物系统空间内拿出。
“叫石磊他们过来,把这些东西弄到食堂去,今天白天是场苦战,辛苦大家了,好好喝点。”
“我有点事,晚点再去,你们不用等我,先吃着。”
安排完,韩澈独自离开办公室,向牢房区域走去。
来到一个特别的牢房,打开铁门上的观察窗,看到渡鸦就在里面做俯卧撑。
韩澈敲了敲牢门,铛铛铛,随后才开门进去。
“渡鸦,你在干什么呢?”
“做俯卧撑,你瞎么典狱长阁下?”渡鸦继续做着俯卧撑,没好气道。
韩澈脸色一青“那些囚犯,是你复活的?”
听到这,渡鸦才停下,从地上爬起来。
“复活?我哪里会复活呢?典狱长阁下?你不会是吃吃药了吧?”
砰!韩澈一拳捶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们早就死了,现在是如何在牢房里活蹦乱跳的?”
渡鸦缓缓抬头直视那扇白色的面具,“典狱长阁下,典狱长大人,我不是也死了么?我是怎么复活的?”
韩澈气笑了,被问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随后坐到了牢房内的铁板床上。
这下换渡鸦一愣,他没想到典狱长居然会是这种态度。
“你们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监狱的?打乱了我的计划。”
“怎么来到监狱?”渡鸦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
“不是你们哈夫克把我抓住?想要扶持我做阿萨拉的代言人?”
“这个脑机,不是你们哈夫克给我戴上的?”
“我这些伤疤,不是都是你们这群哈夫克的走狗所制?”
渡鸦的眼神变得阴狠,语气怨恨疯癫。
韩澈却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今天才突然出现?”
渡鸦语气一滞,在韩澈看不见的额头,细密的小汗开始浮现。
“什……什么突然出现,我是趁着你外出才越狱出来的!”
韩澈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渡鸦的态度好像没之前那么恶毒了,是错觉么?
韩澈心想,看来是刚刷新出来的,这个记忆都是游戏里的背景剧情,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看来这些囚犯是渡鸦可以自己复活的,幸好没被系统忽悠花钱去复活。
“算了,来都来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额……啊?”韩澈看到渡鸦的嘴角明显在憋着劲,不知道他想干啥。
“我的叔叔尤瑟夫是个篡位者,他的王位是沙子做的……”
“嗯?你怎么又开始说台词了?”韩澈一愣,这是干啥?
自打他重生来到潮汐监狱,这些盾兵狙击兵,甚至普通狱警都能轻松交流。
怎么就碰见个没事喜欢念台词的?
“疯狂是我的朋友,死亡是我的亲人,”渡鸦的语气抑扬顿挫,投入情感甚至有些刻意,“我们共舞在荒芜的舞台上~”
“行了行了,你别念了。”韩澈站起身,来到牢房门口。
“以后平时没事给你们放出来玩会,行动的时候别老捣乱,OK不OK?”韩澈对着投入感情朗诵得渡鸦,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行吧,算了,今天你和你的锤哥们做的还行,这些是留给你的。”
韩澈将一份在超市买的凉菜和几瓶啤酒放在桌上,“走了。”
随后关上牢房门,直到咔哒咔哒的脚步声远去,渡鸦才停止台词朗诵,卸下一口气。
“可算是走了,再问两句真不会了……”他嘴里嘀嘀咕咕
“帮我复活,还给吃的和酒?”
渡鸦挠了挠后脑勺,顺手用袖子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
“格赫罗斯应该是这样的么?他和渡鸦关系这么好?”
渡鸦打开塑料盒子包装,打开一瓶啤酒,鼻子凑上去轻嗅两下,“应该是没毒,要是想弄死我就不该复活我。”
随后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夹起一片香肠,喝下一大口啤酒,顿时气泡从嘴里往头上顶。
“啊~爽!三个多月,没喝酒了,没想到再次喝酒会在这里!”
“我草,不对吧?”
喝着啤酒,渡鸦想起什么,突然猛的一怔,
“不会真像野史记载的,格赫罗斯真对渡鸦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