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倒是挺默契。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花里胡哨没有任何意义。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那漫天飞镖即将刺中我面门的瞬间,我的眉心微微一热。
“御。”
我轻吐一个字。
一道乌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胸口射出。
那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叮叮叮叮——”
只听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十几枚飞镖竟然在半空中被那道乌光精准地击落,火星四溅。
紧接着,乌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穿透了左侧那个男人的膝盖。
“啊!”
那男人惨叫一声,正在冲刺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腿打滚。
右侧那个领头的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他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手中的峨眉刺狠狠地刺向我的咽喉。
“死!”
他怒吼着,似乎想用气势压倒我。
我没有躲避,而是猛地抬起了左手,煞气涌动间,皮肤在青筋下暴起。
我徒手抓住了那把锋利的峨眉刺。
金属与血肉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的左手。
“铁……铁布衫?”
我懒得理会他,左手猛地发力。
“咔嚓!”
那把精钢打造的峨眉刺,竟然被我硬生生捏断了!
紧接着,我顺势向前一步,左手化爪为掌,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那男人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路边的水泥墩上,当场气绝。
剩下的那个女人彻底傻了。
她看着这一幕,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我是被逼的!我知道影宗还有个秘密据点,我可以告诉你……”
她一边求饶,一边悄悄把手伸向后腰。
我看着她的小动作,眼中的冷意更甚。
“不用了。”
我心念一动。
那根悬浮在空中的黑色骨针,再次化作一道流光。
“噗嗤。”
骨针精准地穿透了她的眉心,带出一蓬血雾。
那个女人的动作僵住了,眼神迅速涣散,随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至于那个断了腿还在哀嚎的男人……
我走过去,毫不犹豫地踩断了他的脖子。
“咔嚓。”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唯独剩下那辆侧翻的八手桑塔纳时不时发出的“滋滋”声。
也不知道是哪坏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嫣的电话。
“喂,陆大局长。”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语气平淡。
“我在西郊高架桥下面遇到影宗的人袭击。嗯,人没事,车报废了。
三个杀手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还得辛苦你派人过来处理一下现场……”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远处传来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三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并没有鸣笛,而是闪烁着蓝红交替的爆闪灯,稳稳地停在了高架桥下。
车门拉开,下来了七八个穿着黑色服装的特勤人员。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寸头,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锐利。
我认识他,江城分局行动三组的副组长,姓张,以前去局里找陆嫣的时候打过照面。
“陈顾问。”
张队快步走过来,先是看了一眼那辆翻倒在路边的桑塔纳,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三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他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才对着我伸出了手。
“陆局还在开会,特意嘱咐我带队过来处理。您没受伤吧?”
他的语气很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显然,经过地宫和昨天水库一事之后,我的身手和名字已经在江城分局传开了。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我和他握了握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影宗的残党,一共三个。
那个女的说他们还有个秘密据点,不过没来得及问出来,人就没了。”
张队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干活!动作麻利点,别留下痕迹。”
那几个特勤队员立刻分散开来。
有的拉起警戒线,有的拿出特制的裹尸袋,还有的拿着仪器开始扫描周围的能量残留。
我和张队站在路边,他递给我一根烟,我也没客气,接过来点上。
“陈顾问,这手段……真是利落啊。”
张队看着那个胸骨完全塌陷的男尸,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人我也认识,影宗的一个小头目,练的是横练功夫,一身铜皮铁骨。
以前我们抓捕过两次都被他跑了。没想到在您手里,连一招都没走过。”
“运气好,他轻敌了。”
我吐出一口烟圈,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法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女人的随身物品。
“这是从那个女尸身上搜出来的,除了几把毒镖,还有这个。”
那是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牛皮纸,上面画着一些潦草的线条,看起来像是一张简易地图。
张队隔着袋子看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这看起来像是江城老城区的地下水道图?他们躲在下水道里?”
“有可能。”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记下了大概的方位。
“影宗的人本来就喜欢这种阴暗的地方。这东西你们先拿回去分析,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
“一定。”张队把证物袋收好。
现场的清理工作进行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三具尸体就被装进了裹尸袋抬上了车。
地上的血迹也被特殊的化学试剂清洗干净,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中和掉了。
至于那辆报废的桑塔纳,也被一辆赶来的拖车给拖走了。
这时,张队找到我,有些试探性地问道:“陈顾问,其他的都处理好了,流程方面……”
“就在这儿签个字吧,我就不去局里了,明天还得上班。”
“行行行,没问题。”
张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特殊事件现场处理回执单》,飞快地填好了内容,然后递给我一支笔。
我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遭遇邪教徒袭击,当事人正当防卫,击毙三名暴徒”,简单明了。